司暖暖下意识摇头。
这时,陈杰已经带人将司思控制住。
“阿寒,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见我的!”司思满是期待的盯着穆夜寒,拼命挣扎着,“你们放开我!我有话要跟阿寒讲!”
“拖出去!”
陈杰见穆夜寒没有理会的意思,尽管心里十分不舒服,还是识趣的对保镖挥了挥手。
若非他亲眼所见,打死他都不会想到,他记忆中的那个温柔、善良的司思竟是这般的疯狂狠毒!
“不!阿寒,你快阻止他们!”
司思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拼命后撤着身子,“我知道你还在因穆家出现内女干的事生我的气,但我也是被逼无奈。”
“你让他们放开我,给我点时间容我解释好不好?”
“聒噪!”穆夜寒冷冷瞥了她一眼,“陈杰,把她的嘴堵上,以后不许她再靠近帝爵半步!”
“是。”
陈杰不敢反驳。
“等等!”
就在保镖准备用胶带封住司思的嘴时,为首的警员阻拦道,“这位小姐擅闯民宅理应交给我们来处理,你们无权私自处置她。”
“呵!交给你们?”
陈杰冷嘲道,“刚才她拿着菜刀发疯的时候,你们干什么吃的了?现在人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还用得着你们做什么!”
“我们警方办事,一切以维护更多人的生命安全为前提。”
为首的警员不卑不亢的解释,“刚才时机不对。”
一想到司思挥着菜刀砍向司暖暖的情形,陈杰就觉得后背发凉。
若非穆总及时赶到,让司思伤了夫人,他可就不只是被派去非洲那么简单了!
“那现在我们也不劳烦你们了。”陈杰越想越是后怕,“帝爵的事,我们自己能处理。”
这么多警员在场,还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实在没用!
“既然有人报警,这就不算私事。”
为首的警员没有让步的意思。
一时间,现场的气氛变得剑拔弩张。
“陈杰,把人交给警方。”这时,穆夜寒冷冷出声。
“穆总……”
“这女人拿着凶器擅闯帝爵,精神看上去不正常,应该有人指使,还是让警察同.志把她带回去好好审问吧。”
直到司暖暖启唇,陈杰这才给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
为首警员挥了挥手,他带来的人迅速接手,与穆夜寒与司暖暖打过招呼后,便离开了帝爵。
“工作上的事情,今天处理的怎么样?”
穆夜寒见司暖暖眸色复杂的望着警员离开的方向,抿了抿嘴唇,试探性的打破了客厅里的沉寂。
“一般。”
司暖暖回过神来,迎上穆夜寒的目光时,她忍不住抱怨道。
“倒是你,穆夜寒,今天下午你跑哪里去了?你袒护司思,让你的手下不能动她我可以理解。
可她如此发疯,你的人还眼睁睁的看着她冲进客厅,你知不知道孩子们被吓成什么样了?”
“我……”
穆夜寒喉头一哽,他的确没想到,他就出去一会儿,会发生这种事。
但这也的确是他的疏忽。
“下次不会了。”
“你还想有下次?”司暖暖的火气更旺了。
从司思的行为举止和情绪变化中,她已经可以决定,司思的确有精神方面的问题,而且,这次的事情也不是巧合,更不是意外,而是有人刻意为之!
若非小包子们反应及时,早些躲进房间里,这女人发起疯来,还指不定发生什么呢!
“穆夜寒,你知不知道,一个有精神方面问题的人有多么可怕?如果你不禁止司思来帝爵,我不介意把孩子们接到司家庄园去。”司暖暖越说越是恼火。
司家庄园的安防目前虽不及帝爵,但有司思这个定时炸弹在,孩子们在帝爵还不如回她那儿呢。
至少没有她的允许,司思这种人进不了她的地盘。
她不想参与穆夜寒和其他女人之间的事情,但她更不会允许任何人威胁到她的孩子的安危!
“我保证类似的事不会发生第二次。”
穆夜寒见她如此激动,连忙道,“从今天起,没有你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踏进帝爵半步可好?”
“用不着。”
司暖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每天进出帝爵的保镖、佣人就不计其数,她才不想给这狗男人当免费的管家!
而且有了今天的教训,短时间内,司思应该不会再有机会闯到这里。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看一下孩子们的情况。
如是想着,司暖暖很是不爽的将穆夜寒推开。
“你的家你自己看着办,我先去……”
“嘶……”
然,她刚迈开步子,穆夜寒就被她推得一个趔趄,身子不受控制的后仰,随后他便面露痛苦的蹲下身去。
“喂,穆夜寒?”
司暖暖见状,试探性的戳了戳他的后背。
只见穆夜寒眉心紧锁,鬓角竟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那模样不像是装出来的。
可是……
她不过是轻轻的推了这狗男人一下啊!
“穆夜寒,我警告你,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哈!刚才……”
司暖暖拧着眉附身,看到穆夜寒裤脚处的鲜红时,她这才察觉到情况不对。
“你受伤了?”
她神色一紧,下意识扶住穆夜寒,掀起他的裤脚。
只见他的脚面处被划出了一道非常深的口子,鲜血还在不住的往外涌,就连他的皮鞋,都被鲜血浸湿了。
“坐好别动。”
司暖暖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强行将他按在沙发上,“陈杰,把我的医药箱拿下来。”
“没事。”穆夜寒看着她如此在乎自己,心里暖暖的,“一点小伤而已,得会涂点药就行,你不是说孩子们被吓到了么?还是赶紧上楼去安慰一下他们吧。”
说话间,穆夜寒挣扎着就要起身。
“别乱动!”
司暖暖强行将他按住,神色更加严肃了,“那把菜刀生了锈,是铁制品,你的伤口这么深,必须马上消毒,打破伤风!而且司思刀上还有司……”
“我还没有那么虚,我的身体我清楚。”穆夜寒抿唇一笑,试图再次起身,“先去看孩子们,再处理也不迟。”
“穆夜寒,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司暖暖急了,司思的病因尚不明朗,很多病都可通过血液传播。
但她刚提到司思这狗男人就转移话题,怕是有意袒护司思。
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稍作思考,司暖暖避重就轻怒吼道,“破伤风梭菌从伤口进入人体,会导致肌肉痉挛,毒素蔓延不受控制的话,必死无疑,你想死就直说!”
穆夜寒这才宛若犯了错的小孩似的,低下头去不再反驳。
……
与此同时,帝爵门口。
“警察同.志,我是她的妹妹,我这姐姐精神不正常,这是她的诊断证明。”
为首的警员刚将司思押上警车,缇娜便走了过来,将一份精神鉴定报告递了过去,“您看……可否让我带她回去接受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