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帮了你,你就拿这威胁我?”司暖暖脸色霎时难看到了极点,“穆夜寒,你特么到底还是不是人?”
“这不是威胁。”
穆夜寒缓缓走到她的身边,“我只是想跟你好好谈谈孩子们的事。”
跟她好好谈?
这狗男人,还真是会给他的无耻找借口!
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她了!
司暖暖攥紧拳头,她用力的点了点头,“好啊!如果你真想跟我谈孩子们的事,就先完成欠我的承诺。”
“……什么承诺?”迎上她的目光,穆夜寒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说只要我救穆景言,不管我提什么要求你都会答应,这才不到半天的功夫,你就想装傻扮失忆?”
司暖暖冷冷道。
“好,那你说,你想怎样?”
穆夜寒喉头一哽,他硬着头皮道。
“我要小兜和景逸的抚养权。”司暖暖仰起头,毫不怯懦的迎上穆夜寒的目光。
这狗男人不是用孩子们的抚养权威胁她么?
这下,她倒是要看看这狗男人还能拿她如何!
“穆夜寒,如果你不肯答应,那我便没有再跟你谈的必要了。”
见穆夜寒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下去,司暖暖清了清嗓子,继续道。
“毕竟,跟一个言而无信的人谈判,纯粹是白白浪费时间,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你说的没错,做人就该言出必行,但是你确定只要他们两个的抚养权?”
穆夜寒森冷的眸子眯成了一道缝。
这一刻,他甚至有些庆幸,司暖暖还不信景言是她的女儿了!
司暖暖的神色变得警觉。
这狗男人说的这么轻松,难道他真的甘愿把孩子们的抚养权还给她?
她可不觉得他会有这么好心!
“你若确定,明天一早我就可以同你去办理相关的手续。”
在她迟疑之际,穆夜寒继续道,“不过,在这之前,我有必要给你看个东西。”
他说完,就将两份亲子鉴定结果,以及一份DNA检测报告递到了司暖暖近前。
“你这是什么意思?”
司暖暖粗略的看了一眼亲子鉴定结果一栏,不解的皱紧眉头。
穆夜寒让林辉加急做的亲子鉴定中,虽没有明确标出检查双方的姓名等关键信息。
但鉴定结果一栏的“没有血缘关系”却格外的扎眼。
“这是我用小兜给你的头发,同我做的亲子鉴定。”
穆夜寒简单的解释道,“至于剩下的DNA检测,则是用小兜拿到的头发,同小言的做的对比。”
司暖暖瞬间把握到了问题的关键。
刚才小兜跟她说过,亲子鉴定结果有问题,难道……
“你是说小兜给我的头发不是小言的,而是被有心人利用了?”
“嗯。”
穆夜寒没有丝毫隐瞒,“这些头发都是在小言的床上找到的,无论颜色长短,都和小言的相差无几。”
“也就是说,暗中操纵这一切的人,不仅在帝爵有眼线,还可能将你的行动,猜了个七七八八。”
“那人是谁?”
司暖暖眉心拧得更紧了。
“暂时还没有找到,不过我已经派人去审王妈了。”
穆夜寒抿了抿唇,语气放缓了很多。
“暖暖,我们之间的误会实在太多,如果你不愿意相信我,我可以给你时间,让你自己去调查事情的真相。”
他深情款款的盯着司暖暖,“但是,我不希望你被人利用,使得我们之间的误会越来越深,所以……”
穆夜寒厚重的大手缓缓抬起。
就在他快要触碰到司暖暖的脸颊时,司暖暖侧身一躲,就巧妙的闪开了。
“穆夜寒,你答应我的要求,我现在可以不提。”
她稍作思考,非常严肃道,“但是,如果被我查到穆景言就是司馨儿的女儿的证据,不管我何时想带景逸和小兜离开,你都不能阻止!”
“那小言是你的女儿呢?”
穆夜寒追问道。
司暖暖所提的如果,他一点都不担心。
此时,他更在意的是这小女人接下来的回答。
司暖暖被问住了。
如果穆景言真的是她的女儿,她自然不会把她一人丢在穆夜寒身边!
可是,她现在若是直接这么说,穆夜寒肯定不会答应!
更何况……
眼下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穆夜寒的配合。
“那我就重新跟你谈谈孩子们的归属问题。”
司暖暖没有正面回应。
“这可是你说的。”
穆夜寒饶有深意的盯着她,“到时候,你不许再用所谓的承诺,和我争小言的抚养权。”
就算她用承诺压这狗男人,这狗男人也不可能乖乖奉上三个孩子的抚养权。
与其跟他在这谈些有的没的,还不如赶紧把真相查个清楚。
“……一言为定!”
司暖暖咬了咬唇。
“你什么时候带小言去做亲子鉴定?”
穆夜寒迫不及待道,“我发誓,不管你想带她去哪儿,找谁去做,我绝不干涉!”
“亲子鉴定的事先不急。”
司暖暖淡淡道。
这狗男人嘴上说的轻巧!
鬼知道他背地里会做些什么事?
小兜偷偷拿小言的头发给她做亲子鉴定,都能被人动手脚。
她要是真的带着穆景言回青城,岂不是会成为活靶子?
“其实,要想证明穆景言的身份,并不只有亲子鉴定一个办法。”
想到这里,司暖暖突然有了一个绝佳的主意。
“还有什么办法?”
穆夜寒迫不及待道。
此时,他只希望他能和他的暖暖尽快解除误会。
“置之死地而后生。”
司暖暖几乎一字一顿道。
“你想对小言做什么?”
穆夜寒神色一凛,“暖暖,小言她已经受过很多折磨了,现在你刚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她那么虚弱,怎能……”
“……谁说要动穆景言了?”
司暖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别说穆景言中毒太深,经不住折腾了。
就算她体内的余毒完全肃清,她也不会拿一个小孩子当挡箭牌好吧?
该死的狗男人!
原来在他看来,她竟恶毒如斯?
“那你……”穆夜寒的面色这才稍稍好转。
“我说的置之死地指的是对付方文雅。”
司暖暖白眼翻出了天际,“人只有在濒临死亡的时候,才不会再说谎话。
所以我需要你配合我,从方文雅身上下手,查清四年前的真相,以及穆景言的身份!”
“好。”
穆夜寒想都没想直接应下了,“你想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绝不推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