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不!”
司暖暖反驳道,“想在哪儿是我的自由,你没权利干涉我!”
“权利?”
穆夜寒看了看窗外,眸色越发深邃了,“女人,你这么快就忘了我们之间的协议?”
“穆总的三个条件里,可没有让我对你的要求无条件服从这一条!”
司暖暖毫不示弱的迎上他的眸子。
“是没有。”
穆夜寒一把拽住她的手腕,“但协议期间,你要住在帝爵,凡是离开帝爵庄园都得得到我的批准。”
“现在我要求你马上跟我回帝爵,有问题?”
“你……”
司暖暖喉头一哽。
当初,她答应穆夜寒那三个条件时,只想着待在帝爵能更好的保护小兜和景逸了。
却没想到穆夜寒能狗到这个地步!
“如果你不想让协议继续下去也行。”
这时,穆夜寒继续道,“从现在起,你休想再见孩子们。”
“跟你走可以,但是我还有点私事需要处理。”
司暖暖嘴唇紧咬,讨价还价道,“你给我五分钟,我……”
“不行。”
然,她话音未落,穆夜寒的眸色突然变得阴沉。
“来不及了。”
森冷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司暖暖也察觉到不对劲。
听到楼下那急促的脚步声,她皱起了眉头。
而穆夜寒则本能的将她护在身后,警觉的盯着门口,“待会你找机会逃走。”
“一窝蜂的上来那么多人,待什么待?”
司暖暖看了看周围,目光落在身后的窗子上,“赶紧走啊!”
昨晚,穆夜寒不仅受了伤,还中了龙兰花的毒。
虽然经过一夜的折腾,他的毒已经解了。
但楼下涌上来的人实在太多了,甚至还可能有枪。
她可没有把握,在枪林弹雨中毫发无损的逃走!
“好!”
穆夜寒寻着她的目光看去,没有拒绝。
两人快速冲到窗边。
司暖暖原是打算暴力破窗,不料轻轻一推,窗子就开了。
而窗台上还赫然落着一个男人的脚印。
司暖暖下意识看了一眼穆夜寒,随后匆忙打开手臂上的扫描仪,对着脚印扫了一下。
“如果可以,尽量避开这个脚印。”
司暖暖双手撑着窗台,飞身跃下去的同时,不忘嘱咐道。
穆夜寒:“……”
什么叫如果可以?一个小小的窗台,他不扶任何东西都可以跳出去!
这小女人,究竟有多看不起他?
穆夜寒虽然满是不爽,但却没有丝毫迟疑。
他刚从窗口跳下,一群穿着黑色衣服,戴着黑色墨镜的男人就冲了进来。
“老大,她在那里!”
“砰!”
“砰!”
一声大喊后,急促的枪声便响了起来。
好在此时,司暖暖与穆夜寒已经跑出了一段距离。
“怎么是两个人?快追!”
见两人翻过围栏,为首的男人面露恨意,“一个活口都不要留!”
“是。”
“穆夜寒,既然你早知道会有埋伏,为什么还让陈杰带你的人提前离开?”
司暖暖跑的气喘吁吁,抱怨道。
“我也没想到他们来的这么快。”
穆夜寒无奈。
他要是不让陈杰带所有人离开,幕后黑手怎么可能现身?
幕后黑手不露出马脚,这小女人对他的误会岂不是更深了?
“废物!”
司暖暖见马路上连一辆车都没留,立刻向着绿化带冲去。
好在此时,她停在绿化带里的车子还在。
司暖暖匆忙打开车门。
可当她看到空空如也的副驾驶时,明显一怔。
绑那个神秘的男人时,她用了最难解的一种结,而他身上还被扎了银针。
如果没人帮忙,他一人根本不可能挣脱逃走!
“发什么愣?快上车!”
待她回过神时,穆夜寒已经抢先一步坐在副驾驶上。
“嗯。”
司暖暖看了看身后那乌泱泱的黑衣人,没有犹豫。
穆夜寒一脚油门踩下,车子非也似的冲出了绿化带。
身后的黑衣人穷追不舍,“砰砰砰”的枪声不绝于耳。
子弹甚至将车身都打的凹陷了。
而在他们的正前方,则是一个陡坡。
“乖,坐稳了。”
穆夜寒扶稳方向盘。
只见他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将油门踩到了底。
车子极速驶向坡顶,待下坡时,直接在惯性的趋势下,飞跃出好几米,才砰然落在主路上。
“软……你没事吧?”
穆夜寒扶正方向盘,关切的看向司暖暖。
“没事啊。”
司暖暖抿了抿嘴唇。
坡顶飞车而已。
这种小case,她学赛车的第一年就掌握了好嘛!
她才不信穆夜寒开了这么多年的车,这种小把戏都能出岔子。
“那就好。”
见她面色如常,穆夜寒稍稍放下心来,但看向她的眼神变得复杂。
他的软软不仅晕车,每次坐车时,遇到陡坡,都会心悸。
刚才,这小女人好像没有丝毫不适甚至是恐慌!
短短四年的时间,她为什么改变了那么多?
“对了,穆总,你之前不是说,穆景言也是司软软的女儿吗?”
察觉到穆夜寒的目光,司暖暖杏眸微抬,试探性道。
“可是,据我所知,当年你的小情人也怀孕了,穆景言如果是司软软的孩子,那她的呢?”
“夭折了。”
穆夜寒与她四目相接,良久才艰难的挤出三个字来。
“夭折?”
司暖暖眉心一拧。
以司馨儿对她的痛恨,就算肚子里的孩子真夭折了,恐怕也不会把自己的女儿当成她的孩子吧?
“那可真是因果好循环,苍天饶过谁呐?”
想到这里,司暖暖警觉的盯着穆夜寒,勾唇一笑。
“你……”
穆夜寒面色一沉。
四年前,司馨儿躺在手术床上的情形,突然浮现在他的脑海。
“寒哥哥,我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
“虽然我不喜欢夜辰,但孩子是无辜的,而且夜辰是为了我们才去世的,我不想愧对于他。”
“寒哥哥,我好疼……”
虽然司馨儿做了很多错事,但孩子是无辜的。
而且,那孩子的夭折,与司软软也有很大的关系。
这小女人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我劝你嘴上积点德。”
穆夜寒喉头一哽,低哑着嗓子道。
瞧瞧,她不过是说了司馨儿几句,这狗男人就受不了了。
“这就护起你的小情人来了?”
司暖暖冷冷一笑。
当初,这狗男人和司馨儿勾搭成女干时,怎么不想着积德?
司馨儿害她时,怎么不想着积德?
司暖暖越想情绪越是激动,她杏眸圆睁,几乎一字一顿的说道。
“穆总,有句老话说的好,人在做天在看,你的小情人知三当三时,破坏他人家庭,谋害他人性命时,就该想到会有报应,我说她是因果好循环,有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