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恒恨秦疏影不肯接受自己对她的一往情深,同时他又对人家念念不忘。
加上周子恒本就不喜欢容貌普通,而且还不是很活泼的韩红英,冷不丁被秦疏影这么一撩,可不就魂牵梦绕吗?
就在周子恒心痒难耐的时候,门卫大爷送给他一张纸条。
周子恒一眼就认出了纸条上的字是秦疏影写的。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某工厂废气仓库附近,秦疏影跟林娇蕊正鬼鬼祟祟躲在一个小小角落里。
“娇娇姐,都这会儿了周子恒还不来,是不是不来了?”秦疏影借微弱的光线扫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
林娇蕊却不着急:“再等二十分钟,如果还不来咱们就扯呼。”
就在林娇蕊话音才落地,就见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朝废气仓库走去。
“他真的来了。”秦疏影下意识的捂了一下起伏的胸口。
林娇蕊稳稳道:“等他进去了等一会儿你再过去。疏影,别怕,我一直都会在你身边。”
说着林娇蕊给了秦疏影一个鼓励的拥抱。
周子恒等了一会儿还不见秦疏影出现,他不免有些焦躁起来。
“都八点了,疏影咋还不来?难道她在诓我?”周子恒烦躁的踢倒了一排废旧的纸箱子。
“是子恒哥吗?”甜美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的刹那,周子恒所有的烦躁也就烟消云散了。
周子恒忙不迭的应声:“是我,疏影你真的来了。”
周子恒忙不迭的走了几步,他下意识的伸手想去拉秦疏影的胳膊。
秦疏影可是纸条上说了,只要自己答应放周元丰一马,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秦疏影灵巧的躲开周子恒的拉扯,然后把一瓶汽水递了过去:“子恒哥,我买了两瓶汽水,我们一人一瓶,一边喝一边谈。”
这会儿周子恒还真的有些口干舌燥,不知道是渴的还是烧的。
周子恒拿过汽水利落的拧开先猛喝了几口,眨眼间汽水去了半瓶。
“疏影,你在纸条上说的话还算数不?”周子恒急不可耐的问。
秦疏影没有直接回答:“那得看子恒哥的诚意了。我小姑姑就元丰这么一点儿血脉,他出事以后我奶奶已经急病了。子恒哥,看在我们相识多年的份儿上求你放过元丰。只要你肯放过他,周家财产都是你的。”
“疏影,只要能得到你,就是没有周家财产我也乐意放周元丰一马。爷爷才是一家之主,他已经相信是元丰因为怨恨他而下毒。”周子恒的身体微微朝秦疏影前倾。
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秦疏影努力的忍着恶心继续应付周子恒:“没想到周爷爷会真的相信元丰下毒害他,子恒哥,只要你先告诉我是谁给周爷爷下的毒,你要怎么样就怎么样。”
“疏影,我如果什么都没有得到就告诉你真相,我不是太亏了。我虽然学习不如你,可我不是傻子啊。”周子恒再次朝秦疏影逼近。
喝了半瓶汽水周子恒的口渴不光没有缓解,反而更加厉害了,他很自然的把剩下的那半瓶也都喝了。
秦疏影对周子恒欲拒还迎,让对方浅尝了点儿甜头的同时没让自己处于危险中。
“子恒哥哥,是不是你指使保姆给周爷爷下的毒?因为你最恨元丰,元丰出事了周爷爷的财产就都是你的了。”秦疏影进一步的试探。
“我是恨周元丰吧假,不过真的不是我收买的保姆。我还想为自己留一条后路呢。”周子恒吃上了秦疏影的嫩豆腐,加上身体越来越不舒服,理智也就渐行渐远了。
秦疏影忙顺着周子恒的话往下问:“我就知道子恒哥很聪明,虽然保姆咬死了是元丰收买她给老爷子下药的,保不齐保姆某天还会反水呢。子恒哥没沾手最好了,我也不希望子恒哥进去吃牢饭啊。”
“疏影,我真的好喜欢你,我现在就想要你。”身体的痛苦让周子恒此刻只想把面前的小女人啊呜一口吃掉。
与此同时,大肚子的韩红英被人堵了嘴安置在隔壁。
周子恒跟秦疏影说了什么韩红英听的清清楚楚的。
听到自己的丈夫不停的表达着对另外一个女人的深爱和渴望,韩红英不光心如刀割,还倍感耻辱。
韩红英很想喊奈何她的嘴被堵着,手脚也被人捆绑着根本就动弹不得。
“是我亲奶奶收买的那个保姆。那个保姆的亲戚年轻时候在我亲爷爷奶奶家当过长工。我知道的就这些了,疏影,我难受,我想要你。”周子恒喝的那瓶汽水是加了东西的,这会儿药效已经在体内彻底发散开了。
于是在隔壁的韩红英听到了布帛撕扯的声音,下一秒她就晕了过去。
等韩红英再醒来的时候她躺在父母家附近的巷子里。
与此同时,秦疏影正在家里狠狠的洗自己,她要把被周子恒摸过的地方狠狠的揉搓,哪怕隔着衣服她也觉得无比恶心。
林娇蕊正在客厅里挨训。
训她的不是秦江川,而是方雪梅。
“娇娇,万一疏影有个闪失,五个你也赔不起。你马上给你秦叔下跪赔罪,快啊。”方雪梅的愤怒不是装的,她是很难接受林娇蕊和秦疏影今天晚上所做的事。
就算她知道林元华,魏晋,许嘉树都在暗中保护,方雪梅也无法接受。
秦江川的脸色也很难看。
他本以为自己不许女儿冒险,女儿就能乖乖听话了,没想到女儿越发的叛逆了。
因此秦江川在方雪梅朝林娇蕊发脾气时未发一言。
就在这个时候客厅的门被推开,许嘉树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娘,秦叔,你们要骂就骂我。”
林娇蕊不许许嘉树跟来挨骂的,她宁可秦江川对自己有看法她也想保持许嘉树在对方心中的形象。
今晚这件事许嘉树也有参与,心想瞒秦江川肯定瞒不住,瞒不住是一回事,让许嘉树跟秦江川面对面掰扯又是另外一回事。
林娇蕊忙大力把许嘉树推一边儿:“这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是我出的主意,是我拿着录音机带着疏影过去的。秦叔,我对不住你,我不奢求你原谅,只求秦叔别因为我的可恶影响你和我娘的感情。”
说着林娇蕊朝秦江川深鞠一躬。
下跪是不可能的,林娇蕊宁可彻底把秦江川给得罪死了,她也不会让自己的膝盖软下去。
沉默半晌的秦江川总算开了口,只是他的语气不似平常那般温和:“把磁带放出来给我听听。”
林娇蕊迟疑道:“秦叔容我把磁带整理下给您听,给我半个小时的时间。”
秦江川不置可否。
林娇蕊快步去了秦疏影的房间,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把录音带里那些不适合让人听的话都给洗掉,然后把只剩下周子恒有利口供的彩带拿到楼下放给秦江川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