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疏影直接软倒在祖母怀里撒娇:“我就知道爷爷奶奶疼我,我不喜欢的你们肯定不会强迫我。”
秦老夫人笑眯眯的轻抚孙女的额头,语带宠溺的说:“那是当然了,我这么冰雪可爱的孙女可得嫁个好的。”
秦大伯母笑道:“疏影啊,你已经十九,虚岁二十了,可想过自己要嫁个什么样的?”
秦二伯母也跟着凑趣:“是啊疏影,你说说你对未来夫婿的标准我和你大娘帮你留意啊。”
秦家孙辈里秦疏影是第一个女孩子,后来二房也生了个姑娘,而且还是在特殊时期在农场生的,比秦疏影小三岁多。
可惜小女孩儿生了没多久就夭折了,自那以后秦家孙辈就再也没有出生过孩子,因此秦疏影还是最小的那个。
因为秦疏影父母离异,没有母爱,加上秦江川对两个嫂子很尊重,对侄子们很疼爱,所以秦大娘和秦二娘也很是疼爱秦疏影。
对于找什么样的对象秦疏影在祖母怀里闭着眼睛认真的想,于是她的脑海不自觉的闪现学长方俊宇的音容笑貌。
时间一晃到了年初八。
林娇蕊跟方雪梅带着孩子才吃完了这顿有些闹腾的早饭,家里就来客人了。
来的是杜鹃和李云霞。
她们带着签字画押的合同来了。
杜鹃先开的口:“娇蕊嫂子,我和云霞嫂子已经在你给我们的合同上签字了,我们愿意来店里上班。我们不遵守纪律你开除我们,扣我们工钱咋地都行。”
李云霞忙跟着表态:“杜鹃说的对,娇蕊嫂子,我们是真的想有个工作,我们能吃苦,绝对遵守纪律,讲卫生的。”
两位军属虽然年纪都比林娇蕊大,但她们各自的男人职位都在许嘉树之下啊,她们哪好意思称呼人家弟妹啊。
她们在家属院见到副团夫人,谁不是一口一个嫂子的叫,哪怕你笑脸赔的再好看,人家也不一定乐意鸟你们呢。
林娇蕊看了一下二人在合同上签的字,这才轻轻开口:“我也知道二位是能吃苦,人利落的,你们是雅兰嫂子介绍的,我信得过雅兰嫂子,更相信你们想帮家里减轻负担的那颗心。我们都是从农村来的,咱们都是一样的,我如果不是运气好点儿考上大学,我也是在家看孩子指着男人一个人养家呢。后天店里就开门营业了,等下你们就跟我娘去熟悉一下环境,还有尝尝你们的手艺。”
于是方雪梅就带着两位军属去后厨和前面转了转,然后看她们做饭。
杜鹃做了一道鸡蛋木耳,李云霞做的是鱼汤,她们又各自做了一道面食。
杜鹃烙的葱油饼,李云霞则做了糖火烧。
俩人的手艺都还不错,跟方雪梅的没法比,但也不是很差,就是普通人的水平,若被稍微指导一下的话自然会更好。
正月初九苏晚秋和许德福从老家回来了。
几天没见孙子孙女,老两口一回来就一人抱一只小团团不撒手了。
正月初十秋雪斋正式开门,杜鹃和李云霞六点半之前赶过来。
李云霞的做饭手艺略好,所以她就在后厨给方雪梅打下手,而杜鹃则在外面跟苏晚秋一起招呼客人。
为了促进二位军属打工的积极性,她们干完头一天,林娇蕊就给她们结了当日的工钱。
林娇蕊分别把钱递给二人:“这是今天的工钱,试用期一天一块钱,俩月后一天一块五,每逢佳节会有礼物发。今天是你们上班第一天,为了让你们体会到靠自己挣钱的喜悦,所以上班第一天给你们发了当日的工钱,往后就是一月一发。如果你们需要用钱,可以说明原因提前预支,但是不能月月预支。”
“哎!”杜鹃和李云霞异口同声的答应了一声,然后美滋滋的把各自那一块钱装在口袋里头。
等晚上林娇蕊才问方雪梅跟苏晚秋这二位军属表现如何。
方雪梅先道:“云霞挺好的,干活特别麻利,她来了以后揉面之类的活儿都是她在做,我是真的轻快了不少。”
苏晚秋对杜鹃也很满意:“杜鹃一开始有些拘谨,放开了就行了。中午那会儿杜鹃还抓住了一个想要逃单的呢。娇娇啊,这俩我目前瞧着还行,等她们过了试用期,咱们就把预定寿桃,花饽饽的服务给推出来。”
年前店里做的各种样式的花饽饽顾客们很喜欢,年后很多客人还想要。
做花饽饽比较费时费力的,所以店里暂时不打算上。
如果店里人手够了,可以允许顾客提前预定花饽饽。
很快杜鹃和李云霞在许副团长母亲和岳母开的小吃店上班的消息就在大院传开了。
很多跟杜鹃,李云霞关系不错的军属都羡慕坏了。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跟杜鹃,李云霞这些没有工作的农村出身的军属关系很要好的自然是出身一样,情况一样的啊。
这两天就包括宋香草。
“秦家嫂子,你们家秦指导员跟许副团关系不是挺好的嘛,咋许家铺子招工你没去上班呢?”说话的是平常跟宋香草很不对付的同楼邻居苗丽。
苗丽的男人比秦风级别略低。
苗丽跟宋香草都是那种爱占便宜,得理不饶人的,平常没少掐架。
苗丽这是明显故意次打宋香草呢。
谁不羡慕秦风跟许嘉树关系好啊,同时大家也瞧出来了宋香草跟林娇蕊很不对付。
宋香草自是听出了苗丽话里话外的不怀好意,她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去那给人端盘子这种下等人的活儿谁爱干谁干,如果妹子你稀罕,我可以帮你介绍介绍。”
说罢宋香草就抱着洗好的衣服离开了水房。
宋香草怼苗丽的时候说不稀罕端盘子的活儿,吃晚饭的时候她就忍不住拿这件事在秦风这里做文章。
宋香草心怀不满的对正闷头吃饭的秦风道:“你把许嘉树当兄弟,人家可没把你当自己人呢。林娇蕊叫了八竿子够不着的俩娘们儿去她店里上班,连问都没问我一声,你觉得他们两口子这样做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