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劲,棉而不息,运转如意,神意无形。
刚劲,乍现即逝,瞬而勃发,神散气凝。
在天降惊愕中,月儿又是一个的反掌,手中的树叶与断枝,消失于无形。动作干脆,随意,之后悄然退到了一边,脸上露出了一分得意的神色微笑着看着天降。
此时木棕唤醒了还在愣神中的天降,对他又讲解了些刚柔运劲的关键。随后轻咳了声,正了正神色认真道:“下面我给你们演示一遍《回枫十二式》的前七式,专心领悟,发现其中的剑意所在……”
听了这话天降两人也知关键时刻来了,都集中了精神静心而立。
只见木棕一个健步厉喊一声:“看好了!”噌!的手中宝剑瞬间出鞘,带起一道银光,恍惚间剑身仿佛被震起一阵剑花“第一式‘枫瞬犀’!”伴随着一声刺耳的轻鸣,剑身化作一道流光直射前方的树干,转眼在树干上同时留下了七道剑痕。每一道剑痕不论长短深浅都丝毫不差。“瞬犀旨在一个瞬字,流光之间让对手措手不及。第二式‘枫断月’!”木棕边解释边收回上一招剑势,回身一剑斜刺。虽然没有内力的辅助,但凌厉的剑势顿时将面前的树干一削为二,没任何丝毫的阻隔。
看到此景,天降和月儿忍不住叫好起来,心中也暗叹木棕的剑法高超,对剑意领悟的精深。
木棕仍然没有停下动作,手腕一个怪异的回转,将剑身的侧面向前的同时手腕再次发力,剑面震向了面前那剩下的半截树干。只听一声闷声,那树干的中心顿时爆裂,喷出一片木屑飘零。“回折骨”顾名思义,如果那树干是一个人,那中心就是人的骨骼,中了这一招定将折骨断髓。
在散落的木屑中,木棕脚踏轻盈的步伐,沿着一种完美的弧度轨迹后退。手中的青锋宝剑犹如随性而舞没有任何规律,但却像是融于自然,和谐唯美。
“第四式‘回旋闪’!”剑光所过之处,带起片片木屑,像是有磁性般将触碰到得木屑吸附在剑身之上甚是神奇,更可叹的是两人发现木棕的身上一片木屑都没有被沾染。随着木棕收回剑势,青锋剑上布满了一层厚重的木屑,剑停而招不止。
“第五式‘岚回若’!”猛的将剑甩了一个周身,伴随他的身体泛起一圈激荡,周围的花草顺势掀起一阵涟漪。
而月儿和天降也被这股势头,逼退数米。如此的震荡却依旧没有抖落剑身上的哪怕一片木屑,犹如神技。
当木棕转身定住身形,又将手中之剑横收胸前,剑尖向外,蓄势而发。“第六式‘岚碎枫’!”青锋剑猛然向前突刺,“轰!”的一声,剑身上的木屑融成一道长线直挺夺出,剑尖上同时逼出一股剑势贯穿木线。所过之处木屑纷飞,又在飘散中碎裂…粉末…消散。空中再也寻找不到那道木屑存在过的痕迹。
唰!锵!收剑,回鞘!仍是站在原地,但是头上也渐渐沁出了汗珠,呼吸也不再平稳。有些喘息道:“七式‘岚枫华’!前七式演示完了,你们看清楚了没……”
月儿和天降还没从刚刚神乎奇技般的剑法中回过神来,正都期待着这第七式又会是如何玄奥时,却听到师父说七式都演示完了。都深深不解准备提出疑问之际,突然“咔!咔!咔!”的数声脆响,周围的树枝散落了一地,在两人面前排成了一个大大的“木”字!
原来这第七式并非师父没有施展,而是出剑太快都没看清啊!两人不禁失声惊叹起来!
……
“回枫剑法第七式‘岚枫华’!”青锋剑带着一股劲风荡射出数十道剑气,汇成几道华光不断劈向周围的树干与石堆,所过之处一片狼藉。出招那人仿佛对自己的成果并不满意,摇了摇头,胡乱擦了下额上的汗珠,继续重复着招式。
此人正是赵天降,一晃就是两年,如今十九岁的他,个子也长高了不少,快要接近一米八,头发也从刚开始的短发渐渐留长,如今还束了起来,一身布衣劲装也落得挺拔神骏。
经过这两年的努力,天降也将衡木心法练到了第三重破心后期。而月儿也在不久前突破到了慧心初期,更把《回枫十二式》前七式练得融会贯通。唯有天降停在这第七式“岚枫华”数月,始终不得其中要领奥义。也导致心中障碍,迟迟突破不到慧心境界。
不过即使如此天降的进步也让庄上的众人惊叹,要知道月儿小姐可是从小开始修炼剑术,可天降才刚刚触碰剑道短短两年就快赶上如今月儿的修为。但如果被他们知道天降乃是天生玄骨众人估计也就释然了。
“天哥,休息下再练吧。看你满头都是汗”月儿看着天降每天不知疲惫的重复练习,有时都忘了吃饭,心中很是心疼。
经过这两年的相处,彼此间早已亲密无间,甚至都暗生一丝情愫,只是都没表达出来。而庄上的大多数人也都看出来,这两人将来必是一对,成婚只是迟早的事。这事连庄主木桐也略知一二却从没提出过任何反对的话,其实木桐也是很欣赏天降的,毕竟天生玄骨将来成就必定不菲。月儿跟了他也不会委屈,心中默算着等时机成熟就帮两人操办婚事。
接过月儿递来的手绢,天降随意擦了两下脸上的汗珠。闻了闻手绢上月儿独有的香气,宠溺地看了月儿一眼,柔声道:“月儿,我没事,习武之道本就坎坷艰难,你平时修炼时也都毫不怠懈。况且我最近觉得马上就要领悟这招的精髓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成功!”
“真的!”月儿听了也很为天降高兴,抱着天降的手臂欢跳了两下,满脸的笑容动人心扉。一边的天降忍不住再次看呆了,即使两人相处这么久,但月儿那张天仙般柔美的脸天降始终无法抗拒,觉得一辈子都看不够。
“可是,天哥你的身体……”转念月儿又怕天哥的身子会受不住,微蹙着娥眉担心道。
天降忍不住凑近深吸了一下月儿身上的香味,坏笑道:“没有什么可是啦,一切听你天哥的,不过月儿身上的香味还是这么好闻。”
“啊!”月儿被天降这亲昵的行为搞的俏脸一红,一把推开天降嘟起小嘴顾作生气道:“天哥你坏!又欺负月儿了……”水灵的双眼差点滴出泪来。
看着月儿可爱摸样,天降心中更是喜爱。但嘴上依旧坏笑道:“月儿小姐生气啦!好了…好了……都是天哥不好…快别生气了,笑一个啦!笑一个你天哥我就吃亏点以身相许好不好!”
这话只把月儿逗得面红耳赤,低着头,小手不停转着衣角,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月儿又愤又羞,但心中却狠狠想道:嫁给月儿天哥你就很委屈嘛!哼,这次一定一星期不理你。嗯…三天好了,不行,一天好像就很久了…嗯就一天,这么定了!好好气气天哥看你还敢欺负月儿不!
天降如果知道月儿的想法,一定被逗的笑疼肚皮,这小妮子太可爱了!
“咳……”一声轻咳打断了两人的尴尬,忠伯实在藏不住了,他这老骨头可看不下去这种画面。颤步从拐角慢慢走了过来。
“忠爷爷!”天降和月儿看到忠伯来了,一起迎了上去。
看着这两个乖巧的孩子,忠伯欣慰的笑了笑,脸上的皱纹顿时陷得更深了:“好了,都乖!别闹了,庄主和二老爷,三老爷都在大厅等你们过去有事吩咐呢!快过去吧!”
天降和月儿两人都有些好奇,平时庄主他们都很少找他们,更别说这么正规,二叔和师傅都在,还是在大厅会见。
忠伯像是看出了两人所想,笑道:“好啦!都别瞎想了,这次庄主叫你们是让你们两个出去历练历练,看看能不能借机有所突破。还不快去,别让老爷久等了。”
两人一听,顿时脸上笑开了花,要知道庄上弟子平时很少出门的,更别说什么历练了,天降这两年来几乎天天都在练习剑法从没出去见过外面的世界。这次庄主竟然准许他们出去见识下外面的世界,可不高兴极了,两人连忙道了声“是!”,一溜烟向大厅赶去了……
忠伯看着两人匆匆离去的身影,也一阵无奈地摇头。
“庄主(爹),二叔,师父!”两人刚进大堂见了众人一一叫唤了一声。木棕见了自己的爱徒自然很是高兴,微笑道:“都来啦,快进来。”而一边的二爷木枫则是冷哼了一声,端起茶杯饮了一口不再做声。大家都习惯了木枫的性格也都没怎么在意。
庄主木桐也很是欣慰的看着眼前的一对。一个是自己女儿,美丽乖巧,最近两年修为也增进不少。一个又是自己庄上最有天赋的弟子,天生玄骨,短短两年就从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普通人达到了破心后期,相信不需几年自己可以放心将山庄交给下一代打理了。
“恩,好。”木桐喝了口茶,继续微笑道:“相信你们也听忠伯说了,这次找你们来就是让你们出庄见识见识,开阔下眼见,顺便历练下。我听三弟说小天好像碰到瓶颈,希望借这次历练的机会可以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