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还珠之别有天地:小燕子不做囚徒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十四章 斜倚熏笼私语时
    “怎么样,李骥?这几天可跟的有线索?”太后在屋内正襟危坐,眼睛冷峻地盯着面前的一个男人。



    “回太后,那日微臣跟了五阿哥、福大爷几人随箫剑拜祭父母。只不过,箫剑只领了他们到了一片山林之中。待他们走后,微臣还特地在四周查看了一下,没有墓碑,其他什么特别的标志都没有!一时还不能确定他们的父母究竟是何人?”



    这李骥虽是尔康手下,但一直在慈宁宫当差,太后这些年对其和家人也是多有照拂,也算的上是太后的心腹。



    “竟有这等事?父母连块墓碑都没有?这不是太奇怪了吗?”太后满脸狐疑。



    “太后是否还有更多线索?微臣说不定可沿着蛛丝马迹再去周围查探、了解!”李骥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太后先一摆手,陷入了沉思。



    这究竟是什么江湖恩怨,让子孙都不敢明面上祭拜?是怕仇家继续报复?那这仇结的得有多深,二十年仍战战兢兢?还是他们有所隐瞒?箫剑和小燕子一家实在是疑点重重。



    此等大事,绝不能含糊,万一是引狼入室呢!想到这儿,太后不寒而栗。她招了招手,示意李骥凑近,低声和他交代了几句后,整个脸色几乎是凝滞的。



    李骥点点头,随即退了下去。



    这说来也奇怪。自那日在山间拜祭了箫剑和小燕子的父母后,小燕子和紫薇双双抱恙。



    紫薇大约是连日出游疲累受了风寒,一日晚饭后,觉得身上发酸发紧,发起了寒热。而小燕子其实也不能算病,只是忽然间孕吐的症状加重,一连几日都吃不了什么东西,只觉得恶心要吐。



    这一时之间,最忙的就是胡太医了,一天内要被请动几次到他们的院子,来来回回,出出进进。每次一来便被尔康和永琪两人抓住。



    “胡太医,这烧怎么还没退?”



    “胡太医,格格这呕吐怎么还不好?”



    胡太医被他们两人围追堵截,问得是头都大了。



    “额驸!您也别太心急了!这发烧也有个过程,喝了药也不是立竿见影的,身体要需要时间去恢复!这受了风寒,烧个一两日,也是正常的!只是等退了烧,记得格格还是要避风,避寒!”



    “有劳胡太医了!”



    尔康在门口送走了胡太医,便箭一样地又飞回紫薇的床边。紫薇一有个头疼脑热,他就七上八下,心神不宁,恨不能替她分担身体上的苦痛。实在是过去紫薇多灾多难,让他已成惊弓之鸟。



    “怎么样?喝了药好点没有?”尔康握着紫薇的手,满头满脸的心疼。



    “好一些了!背上没有昨天那么酸痛了!你放心!”



    紫薇这一天昏昏沉沉,差不多睡了一个白天,傍晚才开始有了些精神。



    “你不退烧,我怎么能放心呢!”



    “瞧!你这眉头又皱起来了!松开来,才是我喜欢的那个尔康啊!”紫薇伸手去熨了熨尔康的眉心。



    “那就求你赶快好起来!也怪我不好,应该把这几日的游玩行程排的松散些,你一定是累着了!”



    紫薇拼命摇头,“你不要自责了!我没事,这人偶尔有个小病小痛的也是很正常的啊。况且这几天游西湖、逛杭州城真的是很开心啊!”



    “但让你生病,我实在该死!”



    紫薇立马捂住了尔康的嘴,“尔康,不要说不吉利的话!我会害怕!你是我的支柱啊!”



    “好了!我不说了!你也别说话了,再睡一会儿吧!可能今晚睡一觉就退烧了!”



    “都睡了那么久了,现在也睡不着啊!让我就这样看着你!”



    两人都没再说话。尔康只是帮她掖了掖被角,在她额头轻吻了一下,抚着她的手,一直在床沿边坐着。两人就这么四目相对,眼里的情意与初识一样,仍然似要溢出来了一般。



    这另一边,永琪正端着些吃的进了屋。



    “哎!你别过来!”小燕子捏着鼻子,对永琪大声一喊,“快拿走,快拿走!”



    小燕子知道永琪又是来劝吃的,看也不看,直接摆手。她这几日,不知怎得,闻到饭菜的油腻味就难受。刚开始被永琪哄着骗着逼着还吃了些,结果这下肚后没多久就立马翻江倒海地都吐了。吐了几次后,实在吐怕了,就变成眼前这个场景了。



    “稍微吃一点嘛!不然你身体怎么吃的消?你今天几乎没吃过东西啊!”永琪见她又赶人,放软了声音,央求道,“而且你不吃,孩子也要吃啊!”



    “哼!孩子,孩子,孩子!你现在只关心孩子了吧!”小燕子因为吐了几天,没有一点儿心情,此刻永琪话语里的一点儿小瑕疵都可以让她好像要原地爆炸。



    “我哪里是只关心孩子!我是担心你啊!”永琪眉头一皱,有些着急,语气甚是委屈。每次被小燕子一曲解,他就会不由自主地着急上火。



    “我好难受啊!你都不关心我难不难受,只会叫我吃!”小燕子口齿含糊不清,眼泪扑簌簌地流了下来。



    她从小体质强健,除了被永琪射中那一箭,几乎很少生病。就是生病,这一两日的就又活蹦乱跳了。哪里像这几天这么折磨,一日日度日如年的,不见好转,情绪反倒一下变得极为脆弱。



    永琪哪里能见她这般模样,她那流了满脸的泪水,每一滴都落到他自己心头,让他跟着一起痛啊。他急忙忙奔到她身边,放下手中端的托盘,紧紧抱住了她,“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又不好好说话,让你难过了!”



    小燕子一哭,永琪便也六神无主了。他只得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帮她去擦眼泪。



    小燕子呜呜咽咽,顺势靠在他肩头,撩起他的袖子捂在自己的脸上。



    “不哭了,好不好?是我乱说话!有你才会有孩子啊,我怎么可能只关心孩子呢?”



    见小燕子还是不说话,永琪不知如何是好,伸出一只手,摊在她面前,“再不然,让你打一下,解解气!”



    永琪这求饶的样子忽然让小燕子想起了那个草原上的午后,不禁“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她也不是真怪永琪,只是难受得很烦躁。



    “今天就是粥吗?”她的视线落到了桌上。



    “是,就是些粥,还有一些配粥的小菜!看你其他都不想吃,刚刚我特地去厨房吩咐给你弄的。”



    果然桌上只是清清淡淡一碗白粥,梅子青瓷的几个小碟里配着些酱菜,甜、咸、酸、辣都有。



    “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吧!吃不了就给我!”



    对她,永琪的确是费尽了心思。



    小燕子忽然鼻头一酸,自己有时候对永琪确实有些任性和胡搅蛮缠。忽然觉得亏欠起来,一头钻进永琪怀里,眼泪、鼻涕又流了一大把。



    “怎么了?还是不对胃口吗?”



    她这忽然的又哭得梨花带雨的,永琪有些慌了神。



    “不对胃口,我就再去厨房看看能不能换些别的!”



    小燕子只是把头埋在永琪胸口,头摇得跟拨浪鼓似。她也不知自己这几日是怎么了,动不动就想哭,不知是身体难受,还是对永琪愧疚,还是被永琪感动,反正奇怪的很,泪水常常好像不受控制!



    现在,她只想永琪抱抱她!



    见她像个受伤的小猫儿似的偎在自己怀里,怏怏的,永琪心疼得不得了,手忍不住在她脸上轻轻地摩挲了几下。



    前一阵他还为了自己要吃成胖子叫苦不迭,但此刻他宁可还是觉得自己变成胖子的好,起码那时小燕子不至于受苦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