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着炸药…
“嗯?又唱错了,这歌真的是改不过来了。”
陆笙今天特地打扮了一下,今天可是他进入高中生活的第一天,是入学仪式!
陆笙骑着小电驴穿过十字路口,到对面买了个灌饼放到挡风被里,下面是一段十分钟的直行路。
路上渐渐的多了和他年纪差不多的学生,应该也是和他上同一所高中的同学。
虽说是开学,却才八月十二号,现在哪有不补课的学校,陆笙也只好接受这一现实。
从老远看就能看到两个大红灯笼飘在空中,顺着灯笼下面就是学校大门,上面还有一个横幅“热烈欢迎新同学入学!”
学校大门完全开着,大门旁边还有两个小门,此时是关闭状态,大门前有很多的志愿者,看上去是高年级的学长学姐们。
陆笙找地方停了车,车好像不给进学校,陆笙摘下头盔,背着书包走向学校大门。
因为是刚入学,大家都穿着自己的衣服,但在这片土地上,从不缺乏天才。
一辆梅赛德斯停在路边,后面跟着一辆摩托车,摩托车上的人停了车小跑到车门旁,开门后弯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一个穿西装的男生从车里出来。
摩托车上的人还想往前却被西装男伸手制止,然后把手伸出,不久一个书包被递到他的手上,然后自己走了过来。
“西装哥…”陆笙心里想。
其他dk,jk,黑白双煞应有尽有,陆笙一个灰色直筒裤,加上一件白色短袖,他很高兴自己有这样的普通搭配。
穿过人群,陆笙来到学校大门前,新的学校新的生活就在眼前,一片光明!
“呼——”
“哎?怎么黑了?什么东西掉下来了?”
陆笙感觉眼前一黑,双手不停的摆动,有什么东西缠在身上。
等他从一个洞口伸出头,世界有明亮了,原来是横幅掉下来了,旁边还有几个人和他一样被缠住,那个西装哥也在,现在正喊着wc
“啊!有人袭击!救命!”西装哥这样喊着,一个志愿者走到他旁边把横幅一拽,没理他就走了。
“真出鬼了,好奇怪。”西装哥拿起地上的书包稍微加快了步伐走。
“唔,怎么回事啊。”
陆笙往右边看去,一个女生被横幅缠着还没出来,他把横幅往前一拉,女生的头瞬间露了出来,几缕发丝贴在耳朵边,微红的脸让她看上去十分可爱。
“我的丸子头呜呜呜,明明早上刚扎的。”女生扶了扶自己的丸子头,然后对陆笙说,“谢谢同学!刚才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呢哈哈哈。”
女生看了一下手表,时间不早了也加快了脚步。
“丸子姐…”陆笙心里想,时间确实不早了,得赶紧去班级报道。
高一教学楼在左边,高二高三在高一的后面,陆笙的教室是十班,在二楼最里面,旁边有楼梯,楼梯对面是年级主任的办公室。
陆笙从后门进入,班级只剩下最后一个位置了,而那个位置的同桌,正是刚刚的那个丸子姐。
“反正还会调,先坐下吧。”陆笙想着,走到空位置坐下来,丸子姐看到后一惊,然后拍了拍陆笙。
“哇~那么巧!我是刚才在你旁边的女生,刚刚真的太感谢你了!对了,我叫陈安!”丸子姐的表情告诉陆笙以上就是她自我介绍的全部内容。
并且下面该陆笙做自我介绍了。
“没事,都是同学嘛,我叫陆笙,以后多互相帮助吧。”
“芦笋?”
“是陆笙!大陆的陆,笙歌的笙!”
“奥奥,好。”
此时一个息顶的中年男人走上讲台,是班主任。
“首先欢迎大家来到城东中学,能坐在这里的都是城东的佼佼者,第一节课我们统一不上课,大家熟悉熟悉,聊聊天,然后自己把位置调一下,你们喊我老周就行。”
说完老周离开了教室。
“确实和其他学校不太一样,第一节课就说什么我们班的进度已经落后了。”陆笙说着,目光无意中看到陈安右手手腕上有一圈若隐若现的红线,好像还在飘动。
陆笙也不知道怎么的,像是被吸引了,突然把陈乐的手拿起来,想要仔细看看。
“啊!你干嘛!”陈乐叫了一声,班级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陆笙这边。
陈乐迅速把手抽回,然后红着脸把头埋到书包里。
陆笙反应过来一时间不知所措。
“不是,我没有,你看你的手腕上有东西……”陆笙想解释。
陈乐丝毫没听进去,依旧说着“找东西找东西…东西呢…”,脖子依旧很红。
于是陆笙在全班人的注视下,将手伸到陈乐的包里,想把陈乐的右手拉出来给他们看,是真的有东西。
“啪!”
陆笙的手在碰到陈乐右手手腕的瞬间,世界仿佛天旋地转,他感觉自己躺在一个地方,周围的同学都是横着走的,他的视野渐渐模糊,然后合上了眼睛。
“哎呀呀,是个小孩。”老爷爷的声音。
“真可怜。”老奶奶的声音。
“要不和当家的说说,现在家里缺人手,正好带回去吧。”老爷爷。
“老头子,你啊就是太善良了。”
陆笙感觉自己被背起来了,接着又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陆笙已经躺在了床上,周围的物品看上去并不像现代人用的,透过没有玻璃的窗户,外面是一个院子。
透过窗户,一个老奶奶端着盆走了过来,陆笙把枕头往上拉了一下,让自己的头枕的更舒服些,老奶奶推开木门,木门发出“咯吱”一声。
老奶奶见陆笙已经醒了,便笑着说到:“孩子别怕,我们不是坏人,我和我家老爷子看见你发高烧躺在路边,这四周又不安全,常有贼人出现,便把你带回来了。”
陆笙还是没有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他不是在新班级坐着吗?怎么突然到这荒郊野外来了?
老奶奶见陆笙没啥反应便说:“放心吧孩子,我们真不是坏人,当家的已经同意了,不过既然给了你一个安身之地,也不能白住吧。”
老奶奶的表情一直让陆笙感到安心,她挤了挤手中的毛巾,然后盖到陆笙的额头上。
“有我能做的吗?”陆笙至少明白的现在的处境,要想先安稳下来,就得先满足他们的条件,其他的事稍后再去研究。
老奶奶笑了:“悟性就是高啊,越来越觉得带你回来是个正确的决定了哈哈哈,家里现在上下都挺忙的,有人叫你去,你就去,昂。”
陆笙点了点头,老奶奶开始和他说家里的当前状况。
这当家的有两个女儿,小女儿在一星期后要出嫁到富贵人家,所以一家上下都在忙这个事情,可是老奶奶却说这事很蹊跷,说这话时老奶奶故意压低了声音,让陆笙一定不要多问,就要办事干活就好。
陆笙听了点了点头,他太希望不了解这些了,知道的越多往往越不安全。
老奶奶见陆笙退烧了,也很精神,便离开了这个房间,陆笙从床上坐起来,他发现自己正穿着和他们一样的灰色布衣,这貌似是家中最低等级的统一服装。
天色尚早,陆笙决定出去看看,至少要把房子先摸透了。
这家似乎挺大的,出门是一个院子,左右两边各有一个房间,正前方是推开式的两扇门,透过门的缝隙,门对面似乎更远的地方还有门。
院子里有很多竖起的支架,用来悬挂衣服和被子,还有几棵不高的树上也挂满了祈福用的小纸条。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陆笙耳边响起。
“请问你是新来的佣人嘛?可以帮我把纸条都拆下来嘛?”
陆笙看过去,不能说熟悉,只能说根本就是吧!
“陈乐?”陆笙望着眼前的陈乐穿着一件红色的嫁衣,让陆笙想说的话全咽了回去。
“什么陈乐?我想你可能是认错人了,我叫陈安,你可以帮我把树上的纸条都拆下来嘛?”
眼前的女生明明有一副陈乐的脸,却说自己是什么陈安,陆笙忽然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极大都侮辱。
陆笙把手放在陈安的肩膀上,“喂,我不就是抓了一下你的手嘛,至于搞这么一出嘛?陈乐。”
最后两个字陆笙故意说的特别重。
“你……你干什么,你碰我?”陈安的眼睛本就有些红润,经陆笙这样一搞,一滴泪顺着眼角留下,“你是新来的对吧,你可不可以……带我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