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萱宁叫了司机开车来接自己,岳阳将张萱宁送上车之后,就一直傻笑。
“岳阳,再见了。”张萱宁来了一个回头杀。
“再见”今天发生的事情过于梦幻了,岳阳至今都有点不相信了。
岳阳没有在周边继续逛,他打电话给林超文,准备找人分享这一喜悦的情绪,也帮忙分析分析。
这么多人当中,岳阳觉得林超文在这方面是最靠谱的。
“文哥,在哪里呢?晚上吃饭有没有安排了?”这个时候,已经下班了,按照理论来说,林超文不是在参加饭局,就是在参加饭局的路上了。
“岳阳,你不是跟着那位大美女出去逛街了吗?现在马上饭点了,没有一起吃饭啊?稍后再看电影什么的?”按照林超文的理解,约女孩子不就是逛街、吃饭、看电影,还有就是来点大家都开心的活动游戏吗?
“她回家吃饭了。”岳阳不知道林超文心里的小龌龊,就老老实实地回答。
“哎呀。没有关系了,她可能家里有事,先回去了吧。我今晚组了一个饭局。你过来跟我一起吃饭吧。一会儿将定位发到微信啊。”林超文嘴里安慰着岳阳,但是实际心里想,“糟了,这小子可能是杯具了。有可能失恋了。年轻人好面子,不好意思直说,我一会儿得好好安慰安慰他。”
岳阳按照林超文给的定位,刚好在岳阳的附近。岳阳慢慢向地铁走去,他感觉到沿途的风景都是美的。钻进了地铁之后,转了一次线,岳阳很快就到了白鹅潭附近。
打电话给林超文,林超文说没有这么快来到,岳阳并不着急上去酒店,反正里面应该没有什么熟人,除了寒暄也聊不到一起。于是,岳阳便在白鹅潭周边逛了起来。夏日的傍晚,太阳还高高挂在天空,江面折射起来的阳光,将岳阳脸上搞得热辣辣的。
张萱宁坐上车之后,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重点的部位。
第一次被异性触碰到,张萱宁现在还记得刚才那种酥麻酥麻的感觉。
张萱宁用手捂住了胸口,不然的话,她都担心心脏会跳出来。
张萱宁又用手捂着两边脸颊,热的有点发烫,估计应该很红了。
回想这个下午的一切,张萱宁觉得很不可思议。这么多荒唐的第一次,就这样子发生了,还是和一个第二次见面的男人。
从商业谈判的角度来说,张萱宁输得一塌涂地,哪有自己上杆子给别人送钱送股份的呀。
但是,从人生的角度来说,又说不清楚,张萱宁觉得自己满脑子都是岳阳,逛街时像木头一样,出小意外时那呆头鹅的样子。
想起那个部位被触碰的感觉,张萱宁觉得,自己只是害羞,但是并没有生气。
见的大帅哥太多了,张萱宁并不是一个颜值控。岳阳说到药品研发时,那种自信洋溢,精神焕发的状态,足以吊打很多很多空有皮囊的草包。
打开挎包,张萱宁又看到了熟悉的20片小药丸,心中很是惊喜,嘴里偷偷地翘了起来一个弧度“不是说不给的吗?真嘴硬。嘿嘿。”
“不过,第一次约会,就被他那个样子了,会不会被他看清了,认为我是那种轻薄的女人啊?”张萱宁又患得患失起来了。
司机早就将行踪报告了家里,等到张萱宁回到家中的时候,张普生和张萱宁父母都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萱宁回来了,今天辛苦了。赶紧洗洗手吃饭啊,我今天叫厨房煲了水鸭石斛汤,很滋润的啊。”
“好啊。太好了。妈妈。”张萱宁过去挽着张母的手,“爷爷,爸爸,我回来了。咱们吃饭去吧。”至于张萱宁买的东西,自然有其他人帮忙拎着到房间的。
在回来的过程中,张萱宁已经平复心情,前面的连衣裙也是已经干了,表面并没有什么异样。
开始吃饭之后,张家人便发现了张萱宁的不同。
“萱宁,你是不是不舒服啊?如果不舒服的话,先上去睡一会吧。”
“妈,我没事啊。”
“没事的话,你为什么端着饭碗傻愣着啊?又不吃饭,又不夹菜。”
“哎呀。今天我跟岳阳去逛了北京路,北京路的小吃可好吃了,特别是那个阿婆牛杂,那可是一绝啊。”张萱宁高兴地说起了下午的事情。
“岳阳?”张亚军听到这个称呼之后,不自觉地和老婆对视了一眼。
张亚军感觉,自己种了20多年的白菜,要被猪拱掉了。
“萱宁,正好,你跟大家说说今天跟岳阳医生谈的怎么样呗?”张普生说道。
看到张萱宁从挎包当中拿出一小袋药丸,全家人的眼珠都快要掉出来了。
“又一袋,20颗?”张亚军吞咽着口水,说道。这个药品,张亚军已经亲身尝试过了,里面蕴含的价值,是再清楚不过了。
“是啊。他嘴上说不给的。但是,又偷偷放在我包里面了。”张萱宁说道,却是忘了隐藏嘴角的笑意。
“就这样子给了你?没有提任何要求?”张亚军问道。
“是啊。没有提任何要求。”张萱宁想到岳阳当时说的话,红晕就自动爬上了脸。
“真的没有提任何要求?”作为一个中年男人、一个特殊部门的负责人,张亚军很清楚一个男人将价值连城的药品无条件地赠送给一个女性,意味着什么。
“对啊。他没有提任何要求。我说回来跟爷爷商量之后,给他资金和公司股份的,他说将股份挂到我的名下就行。”张萱宁说出来的话,不自觉带有了一丝幸福的甜味。
张亚军的心情有点沉重,有一种自己珍贵的东西被人偷走了的感觉。
“萱宁,你没有跟他谈资金补偿和股份的事情?”
“我谈了。他本来都说不想要的,后来,我劝说他,他才同意了,但是怎么给,就让我做主了。爷爷,我们该给多少资金和股份给他合适呢?”
“那小药丸的知识产权都是他的吗?他又说怎么来的?”
“他说话都没有一个正形,竟然说是捡来的,没有任何的研发过程的资料。我估计,就是他自己弄出来的,他对整个研发的过程,特别是现在化学分析的过程非常熟悉。”
张萱宁从挎包里面掏出来本子,将今天岳阳讲述的一些要点复述出来。
“这真的是岳阳说的?”作为一个几十年的制药人,张普生清楚这些技术规程的意义,很多观点和设计都是划时代的。
“这都是他说的。全过程都是用口来讲的,没有任何稿子之类的,这说明他非常熟悉这方面的事情。”
“那这样子,岳阳就值得我们更加重视了。对了,他还说了什么吗?”
“对了。岳阳还说了,让我们不要妄想一次性将小药丸,哦,小药丸的名字就做‘脂克宁’。不要想着一次性将脂克宁生产出来,我们应当先一步参照其中的技术,生产出来一些仿制品。疗效的话,就要根据现阶段的实际情况了。”
“对。岳阳说得对。‘脂克宁’这个名字起得好,有水平。还有,分层次研究和推出产品,也是符合药品商业化的。没有想到岳阳对这种商业布局也是这么厉害的。对了,萱宁,你觉得岳阳这个人怎么样啊?”
“爷爷,岳阳是一个大流氓。”张萱宁脱口而出,说完之后就后悔了。
全家人一起盯着张萱宁,“大流氓?他怎么样你了?”
“没有了。我说错了。我是说他平时干什么都没有一个正形,嘻嘻哈哈的。”
张萱宁越是这样子“维护”岳阳,张亚军的脸就越黑。
“对了。岳阳说,以后研发上,我们公司有不懂的,随时都可以去问他。对了,爷爷,这20颗的脂克宁怎么办啊?我估计研发用不了这么多。”张萱宁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赶紧岔开话题。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