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这是哪?”
周围噼噼啪啪的声音在叶星河耳边炸开。
击鼓奏乐声,借酒言欢声,还有哀叹声。
最重的是啜泣声,跟着哭泣声,还有俩只干巴巴的手似乎在身上摸来摸去……
嘶……真够变态的。
“老头!没你,我一个老太婆该怎么过啊!(???????)嘤嘤嘤~”
“忒,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娘,咱爸一定不希望你跟着他走的,他一定会眷顾我们家的”
……
“爷爷!你还没见证我娶妻生子……(╥ω╥`)你怎么就走了呢?”
……
熊娃娃似乎将我的灵魂附着在一名刚死的人身上。
年龄……蛮大的,都给我超级加辈了。
在意识与死者残留的灵魂交融的过程中,我缓缓的了解了这是世界以及死者的身份。
这块地方叫杜家口,是大燕王朝通天山脉一旁的小村子。
他叫大牛,是个勤勤恳恳的劳动人民。
大牛的童年,是被沉重的犁头和无尽的汗水刻画的。
他的双手,比同龄的孩子粗糙许多,但他的眼神却比任何人都要清澈。
七岁那年,父母为他找了个童养媳,一个比他大十几岁的女子,老太婆。
比他大十几岁……
“这还真够离谱的,这老小子7岁,找了个二十几的女的”
“看你小子家境在村里也算中游啊?记忆片段里面的家长似乎也算正常”
“你TM图啥啊?”
叶星河肚子里吐槽了一下。
儿时大牛印象里,他是一个善良的女人,她总是默默地为大牛缝补破旧的衣裳,为他准备热腾腾的饭菜。
尽管她从未抱怨过,但大牛能从她的眼中读出深深的无奈。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命运要与一个比自己年长那么多的女子捆绑在一起。
“大牛,你要好好待她。”母亲在临终前对大牛说。
大牛带着泪滴,狠狠的点了下头。
岁月如梭,转眼间大牛已经十四岁了。他的身体像村口的老槐树一样,结实而挺拔。就在这一年,通天山脉外涌来了一座巨大的游舟,它破开厚重的云层,携着激流勇进的游势向村口飞来。游舟停在村口的标志牌边,两个长的像人的同志从仙舟上走了下来。
一个头大,一个头小,他们穿着奇异的服饰,身上散发着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村民们围了上来,好奇而又畏惧地看着这两个不速之客。
“你们是谁?从哪里来?”大牛鼓起勇气,站在了人群的最前面。
头大的同志微微一笑,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我们来自通天山脉,是来寻找有缘人的。”
说着他手上托起一张精致的小图,上面画着十几种动物,有鸟,有龙,有龟,有鹿,他们都像是用点绣绣出来的,看着栩栩如生。
不足的是,他们并没有颜色。
此时,大头的手点在嘴唇上胡说什么?
“眯啦巴拉,轰轰卡萨!”
一股无形的气流从图中散开,汇入村上所以未满18岁的孩童体内。
“哇,哇,哇!”
一只墨绿色色的猴子从一名男童身后钻了出来,身高八尺,长的很像炎国一只历史灭绝动物。
每个小学生都要精读炎国历史典籍,里面是这么记录的:
峨眉山灵猴,学名藏猕猴,也叫藏酋猴,俗称“峨眉老表”、“人见烦”、“老青猴”,又因长期生活在佛教名山,故妙号“猴居士”,当年还是二级保护野生动物,以抢夺游客的旺旺雪饼等等……食品为主要食源。
它们既有一定灵性,又野性犹存。为了您的安全,请您与它保持一定距离。
猴子一出现,那个小头的左手一点,将猴子牵引进大头手上的图上。
见龙图略微染上的一点青色,一脸遗憾的看着大头:
“这个村子,至少出了一个能修仙的种子。”
14岁的大牛,并没有检测出任何修仙天赋。
20岁,他与三十岁的女人结了婚
22岁,生了一个男孩。他与媳妇想了半天,给他取了个小牛的名字。
33岁,又有仙人来到村子。他的儿子,随父,也没有修仙天赋。
46岁,他有了孙子,他当了爷爷。
55岁,大牛看着自己耕耘的农田,在这个遥远的村庄,大牛的童年如同一幅褪色的画卷,岁月在他的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
他的鬓角早已斑白,但那双眼睛依旧明亮,仿佛能穿透时间的迷雾,回望那些被尘封的记忆。
老太婆,那个曾经的童养媳,如今也已是满头银丝,但她的笑容依旧温暖如初。
岁月虽然在他们身上留下了痕迹,却也加深了他们之间的情感。他们一起经历了风风雨雨,共同支撑着这个家,尽管生活依旧艰辛,但他们的内心却充满了满足。
大牛的双手,虽然不再年轻,却依旧有力。他依旧在田间劳作,依旧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中开始新的一天。
他的生活简单而平凡,但他的心中始终有着一个未解的谜团——“他从小到大,都没见过所谓的娘家”。
虽然夫妻之间的关系,已经情比金坚了。但依旧有很多的问题,他的妻子都含糊的说着。
为什么?她要瞒着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