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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之血之时空开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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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春祭日
    (本章推荐背景音乐:《Witch Hunters》来源:巫师3狂猎原声。)



    在鲍克兰城内的酒馆开好房间的马文找了位口碑很好的草药医生治伤,经医生检查,左臂上臂骨骨折,肋骨断了2根,裂了3根。补充一句,草药医生是个性格不错的美女,这其实挺重要的。



    养了几天伤后,马文拿到了自己的新刀。



    刀型没变,还是明制雁翎刀样式,刀身加长至96cm,刀身最宽3.8cm,最厚处0.4cm。椭圆形吞口,和刀身一体的金属柄缠编织海妖皮。全刀长127cm,重4.1磅(1.86kg),全刀重心在刀柄前14cm。



    吃一堑后,马文要求把刀攥,即刀柄末端的四棱锥尖端又磨圆了一点,这稍微影响了一点重心,但没关系。



    改良后的魔法符文蚀刻在刀身两侧,每侧7个共14个。附魔仍旧只有两个效果,一、附着冰元素,提供魔法伤害;二、提供魔法固化效果,提升刀身强度。区别是改由马文主动输入魔力激活。输入的魔力越多,附魔效果越好,且有上限锁,避免魔法能量过大损伤符文和刀身。



    马文单手试了一下,刀很顺手。又简单地做了些劈刺测试,效果很好,尤其是开启最大输出附魔后,效果炸裂。点亮蓝色符文的长刀,单手轻松斩断板甲胸甲。



    另外一把短刀也做好了。无论从形制、材质、色泽、血槽、刀柄来看,除了没有魔法符文,一长一短两把刀完全就是一套的。



    拜伦·本德还为两把刀配好了刀鞘。紫桦木刀鞘,外包黑海妖鳞皮,和长刀的冰系附魔绝配,低调奢华。



    当然,价钱也很吓人。马文为两把刀一共支付了价值1500克朗的奥伦金币和宝石。物品栏里的钱一下少了一小半。



    长刀仍然叫古斯纹,不过是2.0,短刀叫伍德派克(啄木鸟)。



    顺便,马文请拜伦·本德修了自己的靴子。右脚靴子底儿被扎了个洞。顺手的事,拜伦大方的没收钱。



    刚吃过亏的马文没有带伤到处浪。收拾好东西,购买了大量补给品后,他传送到马里波,躲进了阿尔祖的实验室。



    这里完全没人知道,而且入口机关隐蔽且运转良好,通道狭窄,易守难攻,又秘密又安全,是最好的藏身处。马文呆了几天都有想把这里修整成自己的安全屋的意思了。



    之后一个多月,马文除了在马里波采购食物饮水和草药之外,一直待在这里养伤。完全不知道狂猎有没有再来大陆找他。



    其实,20来天后,他的伤就基本痊愈了。后面一段时间,纯粹是宅习惯了,每天看书、学习、练刀、修习魔法、修改阿尔祖的实验室,非常充实,就没想过出去。



    这间阿尔祖的秘密实验室,有巨大的活动空间、空气良好的卧室,温湿度控制得很好。阿尔祖的藏书和木床上的铺盖过了那么多年都保存完好就是证明。马文还在上方的假墓室外找到了通向马里波城外树林的另一个出口。



    马文解析了这个出口不远处山顶的坐标,以后不用每次都先到马里波,再进安全屋了。隐秘性又提高一点。直接向地下传送太危险,马文现在还不敢尝试。



    马文最终决定把这里定为自己的安全屋,他回了两趟维吉玛。除了向国王老爹、王后母亲和两个妹妹报平安外,就是把家里一些藏书、自己穿过用过的武器、铠甲带过来收藏。



    就这样阿尔祖的藏书又回到了这里,还多了很多马文自己的藏书。



    马文又在安全屋里开始看书、学习、练刀,直到研究完学院5年级空间系魔法基础原理后,马文才出关。



    ……



    每年的2月末是一年一度的威伦春祭日,林中夫人会在鲍尔德山脚下召开盛大的春祭日集会,并赐下珍贵的魔法油脂。油脂由魔法橡树种子榨油制作,能带来丰收祛除病痛。所以,春祭日是威伦,或者说驼背泥沼地每年最重要的节日。



    半年前,马文从导航员尸体上搜到的日记本里得知,狂猎指挥官伊勒瑞斯会参加这次的春祭日。他为了自己玩好,参加老巫婆的娱乐活动时是不会带狂猎骑兵和导航员的。大概率只有他一个人。



    小本本上有4个人在这里,马文不会错过这次驼背泥沼春祭日。



    1173年2月末,威伦领,下威伦村。



    马文越过一片沼泽地后,正在上坡,坡上就是下威伦村。这里算是威伦比较大的一个村子,在这里维瑟拉德男爵的话没那么管用。村民们一年也见不着一次领主的士兵,更不用说男爵大人了。



    马文找到村长,问他:“我从维吉玛来,想参加你们的春祭日集会,我该怎么去?”



    村长是个中年男人,鼻子上长了颗痦子,他刚才正在安排村民们整理东西,看样子他们全村都要去参加集会。



    “啊哈,外乡人,欢迎,欢迎,我们欢迎外乡人来参加春祭日。她们会很高兴的。”村长张开双臂,很兴奋。



    “但是村民们似乎并不像你说的,欢迎我。以及,她们?”马文看了眼周围搬东西的村民。



    “不要介意,年轻人。他们只是很少见到外乡人,有点紧张。”村长揉揉鼻子,说:“我说‘她们’了么?没有,没事。你下午跟我们的船一起过去就是了。记住,不要带武器。”



    马文今天特意脱了盔甲,换了套比较普通的便装,像个学院学生。他张开手说:“嘿,你看我全身哪里像藏武器的地方?”



    村长摇摇头。



    “那就没问题了。还有其他要注意的么?”



    “没有了,下午来和我们一起上船吧,年轻人。”



    下威伦并没有酒馆,离其他村子也有点远。马文在山坡上找了个干燥点的地方看书发呆。



    ……



    夕阳下落时,马文和村长、村民们一起下山。马文坐上了众多渔船中的一条。



    渔船从沼泽中一路向南。鬼知道这些村民怎么在一大片沼泽地中看出哪里是河道的。



    天色黑下来时,船靠岸了,停靠在一个浅湖中央的岛边。



    马文跟随人流向岛内走,那个方向耸立起一座石山,村民点亮不少火把,正从石山底部的巨大石门走进去。抬头看能看到洞窟4米多高的门楣上残留的白色符号。马文看着那些残缺符号,有点德鲁伊图腾的意思。



    进洞后是一级一级的石阶,大家拾级而上。



    前方有拿着棍子和十字弩的村民在搜查每一个外乡人的包裹,本地村民则有说有笑地直接上山。如何分辨外乡人?太简单了,穿着、气色、口音、行为,马文这个外乡人都能轻易分辨谁是威伦人谁是外乡人。只能说威伦真的是个神奇的地方。



    马文没有包裹,很快就通过了检查。



    石阶结束后,是上坡土路,可以看到路边有一些破旧损毁的木屋,以前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马文猜测是很久之前德鲁伊之环的德鲁伊们在这里修建的。那时候的威伦也许和现在不一样,也许一样,毕竟德鲁伊也不全是好人。谁知道呢。



    转过几个弯,村民们登上了一块巨大的平地,这里有破旧但已经修葺过的木屋,有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帐篷,有好几堆巨大的篝火。人们围着篝火坐在地上或木桩上,和熟识的人谈笑,但没有酒。



    有不算漂亮的平民姑娘在跳舞,有游商在兜售自己的货物但看起来生意一般,还有吟游诗人弹着鲁特琴唱歌,也不知道他来这能挣几个钱。



    马文没找到下威伦的村长,他找了个人多的圈子坐下听着人们聊天、谈笑。话题大多集中在今年的橡树种子是否能多一点,哪个村能多分一点,谁家的婆娘去年被夫人们赐福了,去年我们村的庄稼长得不好这次要争取弄点魔法神油。



    一个脸型圆圆的年轻姑娘问旁边的老人家,怎么才能获得夫人们的青睐见到夫人。



    一脸花白胡子的老人家说:“姑娘,夫人们可不是那么容易见到的,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只见过她们一次。”



    “听说夫人们是从天上下到这里的?是不是真的?”圆脸姑娘问。



    “不知道。”老人摇摇头说:“我只是凑巧了,并不是被夫人们召见的。”



    “啊?”圆脸姑娘一脸失望,随即又问:“那怎么样才能见到夫人们?我想去试试。”



    “呵呵……”老人笑了一下,说:“每年都有人要见夫人们,但只有少男少女可以提出申请,每年也最多只有3人能见到夫人们。”



    “那你看我怎么样?”圆脸姑娘提着第一次穿的粗布裙子转了个圈说:“我觉得我可以去试试。”



    “好吧。”老人说:“去上面找玛丽卡,哦,你不认识她。马克,你去过,你带她去吧。”



    一个男人和自己的婆娘说了两句,就带着圆脸姑娘往人群后面走了。



    马文等周围人转换话题后,才站起来绕了个弯追上先走的两人。



    远远跟着两人出了平地,沿着山路蜿蜒向上走了几分钟后,马文来到更高处的一块小平地。



    一些村民穿着节日的衣裙在排队,听他们话里的意思,他们正在领取林中夫人发放的免费食物。马文只能感叹3个老巫婆玩土地神信仰玩出花了。



    也许林中夫人给威伦人带来的不全是惊恐和危险,还有恩赐和丰收,虽然不多,但至少有一部分人能享受到。前提是他们无条件的顺从。但是,这些和马文关系不大,它们必须死。这已经有点执念的意思了。



    穿过排队的人流,马文继续跟着两人向前走,路上他看见了野鹿、狼甚至还看见了树精灵和小地灵。



    两人最终停在一个白色大帐篷前,和一个拿扫把的女人说了点什么,然后进了帐篷。2分钟后,他们又出来了,圆脸女孩一脸失望的表情。



    等2人走远,马文走到大帐篷,带着一圈鲜花项链的扫地女人抬头看了眼他,撇撇头说:“进去吧。”



    马文看了女人一眼走进帐篷。这帐篷虽然大,但里面并没多少东西,一些破箱子、一张铺着稻草和毯子的简易床,另一边有个木架子、架子上一排蜡烛正亮着,蜡油已经积了厚厚一堆,显然烧了不少时间了。



    架子前的长凳上翘腿坐着个老女人,非常老,稀疏的白发、皱纹遍布的脸还有几块老人斑、破旧但干净的灰色袍子,最显眼的是老女人那双眼睛,没有瞳孔全是眼白,她应该瞎了,但是她的神情是明显的自信和高傲。



    老女人也不知是看得见还是怎么感知到的,他面向进来的马文说:“过来,年轻的外乡人。”她又提高声音说:“他长得怎么样?”



    门口扫地的女人放下扫把,走过来说:“很英俊,强壮,是个自信的小伙子。”



    “很好。”老女人问:“和女人睡过么?”说完她又伸头嗅了嗅,说:“啊,我已经知道了。是个能生育的,很不错。玛丽卡,送他过去吧。”



    马文觉得自己像是会所里被客人们挑选的牛郎。不过为了找到3个老巫婆,他忍了。从下船到这里,他一句话都没说过,目的就快达到了,这也还不错。



    马文跟着叫玛丽卡的女人又绕过2堆篝火,走上一条没有其他人的山路,经过石梯、山崖、简陋吊桥,兜兜转转十几分钟,最终停在一堵坍塌的墙壁前,墙壁后是个高3米的大石洞,不过现在被双开的厚实木门挡住了。



    木门挡不住马文,但这一路好多岔路,没人领着真不容易找到。



    玛丽卡用脖子上挂的钥匙打开了木门,对马文说:“进去吧,一直往里走就行。记得对看门人客气点。”



    马文不知道看门人是谁,也懒得问,他已经有点忍不住动手了,好在快到地方了。



    嘭!木门在背后被关上,听声音,门外的女人上了锁。



    马文长呼口气,脱掉便装更换甲胄。



    石洞里的路并不复杂,马文顺着走,前面光线明亮起来。几阶石梯后是个挺大的洞窟,方圆七八米的样子,洞窟的石壁上错落放置了很多点燃的蜡烛,映得洞窟一片明亮。右侧有个一米多高的石台,石台两侧的立式木质烛台上也亮着几根蜡烛。颇有点神龛的味道。



    马文走到这个神龛的正面,才发现,石台后是个幽深的洞,破损的石台、歪斜的烛台、还有些碎石让这个“神龛”一下子不那么“神圣”了。



    石台上歪斜着一个神态慵懒的肥胖身影。一只林精。



    林精是十分少见的林中生物,外表兼有山羊与肥胖的人的特性,通常这种生物没有什么危险,因为他们与人类的接触只有一些恼人的恶作剧,还会偷吃农田中的作物。



    林精经常扮作土地神来蛊惑愚民给自己献上吃喝祭品。林精懒散、狡猾、好吃懒做,相比狩猎,他们更愿意每天无所事事,只有吸着菸斗、吃好吃的、喝烈酒。



    眼前这个林精把自己一半的肥肉藏在阴影里,脸上身上涂满红色、黑色的颜料,好让自己更像个强大的神。但以马文目前的视力,没有开昏暗视觉也能看清楚这个胖子的真实身份。



    “啊……你的名字,凡人。”林精沉着嗓音说:“算了,反正到了山顶你会再取个新名字。行了,你可以走了。”



    马文还想再确定一下,他说:“林中夫人现在在上面?”



    林精低头盯着马文凶狠地说:“对夫人要尊敬。你应该用敬称……”



    马文真是受够了,没称呼“老巫婆”他已经足够忍耐了。这个死胖子没完没了。



    马文快跑2步,一蹬侧面的山石就翻上石台,一脚踹翻肥胖的林精,古斯纹刀尖离它的眼珠子不到1cm。马文踩着林精的脖子俯视着他说:“回答我的问题,胖子。”



    林精好多好多年没被人这么搞了,他一偏头,眼睛躲过刀尖,一挺身就要起来。



    马文手腕稍动,噗呲,刀尖钉进林精左眼,又左脚用力再次把林精上身踩下,发出嘭的闷响。



    林精惨叫一声,想抬腿踢,但因为肚子太大腿又太短没能奏效。



    马文刀尖一点点向下,他语气平稳的问:“你还有5秒,那3个老巫婆是不是走前面的路?”



    林精继续哇哇叫,因为肥肉的保护,踩在他脖子上的铁靴子并没有影响他的发音。



    马文右手刀划过一串蓝光,咔嚓一声劈断了林精头上的一只长角。



    啊~!林精发出凄惨的嚎叫。咔嚓,另一只角也被砍断了。



    马文抬脚踩在林精嘴上,打断他的惨叫,又一刀钉在林精肩窝,刀刃一点点向下划,他说:“3秒。”说完抬起脚放开它的嘴。



    “是,是,顺着洞往里走就是。”林精满头大汗地说。



    “没有岔路?”马文按着刀柄问。



    “没有,没有。”林精使劲摇头,鲜血从眼睛和断角处飞洒。



    马文长刀下劈,帮林精解决烦恼,一甩长刀。



    【提示:发现魔法生物残骸,是否提交?】【是】【否】



    选【是】



    【提示:提交成功。】



    啥也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