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推荐背景音乐:《The Song of the Sword–Dancer》来源:巫师3狂猎原声。)
不再犹豫,马文消除了身上的锐耳术,给自己加了昆恩护盾……
马文无声的出现在导航员头顶。狂猎导航员敏锐地察觉上方有空间波动,抬头,只看到一把亮着冰蓝色魔法符文的奇异长剑和一个模糊的身影。
导航员左边、身后的骑士则完全没有注意到头顶的异动,直到长刀顺着导航员的左肩斜劈进他的胸腔。
马文拔刀,再从下颌将长刀捅进敌人的头盔,空出的左手向右方掐诀,“阿尔德-刺骨”,念力冲击将发呆的骑士整个人掀起。
马文再次瞬移,躲过身后狂猎犬的扑击,出现在另一个还在附近的骑士身后,左手扳住头盔,右手长刀割喉。而后将骑士的身躯踹向狂猎犬,快步奔向倒地未起的骑士,被一层冰晶包裹的他行动缓慢,正奋力破开冰层对关节的限制。
马文正要一刀结果了倒地未起的骑士,忽然背后传来巨大的冲力。
昆恩护盾嘭然爆碎,马文仍然被巨大的力量撞飞。在倾斜的山坡上打了两个滚后,马文忍着背后的疼痛勉强站稳,也看清了背后中招的原因。
狂猎犬旁边的骑士正捂着脖子抽动,而这只肩高一米多的奇异怪兽身前有一圈地刺一样的巨大冰锥斜向前突出地面。
时间过于久远,马文实在想不起狂猎犬的攻击方式,再加上这两年怪物杀得多了,轻视了这么小体型的怪物,以为重甲骑士更麻烦一些。
没空东想西想,从马文瞬移下来到现在过去五六秒,不远处已经传来其他狂猎骑士的呼喊和猎犬的吼叫。马文不再管已经破开冰封的骑士,瞬移到眼前狂猎犬身侧,不等怪物反应过来,长刀从侧肋扎入胸腔,在里面一阵搅动后拔出。
甩干古斯纹上的血迹后收起,马文开始向计划好的下坡路线狂奔。能不被围住还是不要被围住,敌人还剩11人3猎犬。
事实证明,单论身体素质,马文比狂猎骑兵优秀,还有魔法相助。尽量控制法术强度的漂浮术,让马文在山地中如履平地。
在马文控制速度的情况下,敌人逐渐被拉成了一个长队,2只狂猎犬最前,剩余1只在稍后几米远,11名重甲骑兵则在更后面十几米混乱的辛苦追击。
看到事情向自己预想的方向发展,马文再次降低了速度,并消除了身上的漂浮术。
很快,打头的两只狂猎犬就距离马文只有八九米远了,重甲骑士在更下面的山坡向上爬。
马文故技重施,瞬移至狂猎犬一侧,长刀刺入怪兽胸腔,搅动、拔出,侧翻躲过扑来的另一只猎犬。瞬移至更上方的山坡,给自己个漂浮术接着往深山里跑……
10分钟后,剩余2只狂猎犬全部完蛋……
5分钟后,狂猎骑兵们开始抱团撤退,马文开始追击……
1小时后,天色渐黑,狂猎骑兵还剩6人,马文继续追着他们在山里绕圈。骑士们已经慌得辨不清方向了……
又1小时后,马文把古斯纹从最后一名骑士背后拔出,看着周围3具骑兵尸体,掏出块绒布擦干净长刀,收起。他一屁股坐在山坡土地上。一个不注意磕到了背后的伤,一声闷哼后,马文没动,太累了。
不得不说,新盔甲很得劲儿,很多原本会留下轻伤的位置,现在只在甲胄上留下了轻微的痕迹。没有开放性伤口,但像后背那样的撞击伤还有2处,很疼,估计已经青紫一片了。
缓过劲后,马文坐在尸体边上开始吃喝。补充了能量水分后,他在黑夜中顺着来路找尸体。
骑士们的尸体他没管,主要是想看看狂猎犬的尸体学习机收不收。
打跑了一群觅食的冬狼,马文找到了狂猎犬的尸体。
【提示:发现魔法生物残骸,是否提交?】【是】【否】
选【是】
【提示:提交成功。】
MMP,啥也不是。
反正离得都不远,继续,万一攒一攒能给呢,2个不嫌多,1个不嫌少啊。
提交了4具狂猎犬尸体。啥也没有。唯一的收获是解剖1只狂猎犬后学习机给的反馈。
【生物学】
【生物研究-狂猎犬:已完善解剖研究43%。和狂猎犬战斗时,心理状态更稳定,更容易躲避、抵挡对方的攻击,更容易攻击对方的弱点。】
这怪物和普通的狼啊、狗啊很不一样,肩背部肌肉非常发达,牙齿和咬合肌也更发达,内脏也有很大不同。狂猎犬头部和肩背上的结晶物似乎不是冰,死了这么久都不融化。精力不足,仅解剖了一只马文就放弃了。
最后,马文在山崖下找到导航员的尸体,还好没被野兽叼走。从尸体身上翻出了一些零碎,统统收进物品栏,这会儿没精力细看。
把导航员的盔甲扒下来,拆零碎了,皮甲部分可以做备件,还是有用的。向学习机提交了导航员的尸体,不出意外的没有奖励。
没必要毁尸灭迹了,狂猎也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总能找到他,但又不在大城市现身。马文想不了太多,他这会儿只想找个大床躺下。
马文传送回朗·爱塞特城,找到还在上夜班的小船回了酒馆,上楼回房睡觉。这回最少可以消停半个月了吧。
……
次日,浑身酸痛的马文感觉自己啥也干不了。马文从酒馆老板那打听到了个不错的草药医生。出门就医,然后回房间继续睡。医生说有点伤到骨头了,能好好睡觉是最好的治疗办法。
又睡了一天后,马文感觉自己又行了。那草药医生确实可以,伤处已经消肿了,还剩点青紫色,看样子要不了几天就彻底没事了。
到这会儿马文才想起来,这次从导航员身上搜出的一堆零碎还没整理。
用工具把拆下来的皮甲配件上的魔法符文仔细磨掉收起来,剩下的直接扔楼下河道里。马文翻看着一本明显是笔记的东西。
笔记是用艾尔利隆语记录的,笔记里最后几页有一段内容让马文很在意。
“2011年雾月7日,阴。
又是无聊的狩猎日,说实话,我已经厌倦了这样猎杀独角兽的日子。可是,我们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土地越来越贫瘠。据说图门原野那的魔法植物长势越来越差。族人们还在讨论头饰的样式、绘画的配色和新上市的奥利拉酒的口味。哎……
2011年雾月10日,阴。
贤者从异界回来了!不过,狂猎之王又当着我们的面和贤者争吵。还是因为独角兽的事,贤者还是坚持要驯养独角兽。狂猎之王则批评贤者总是不知道跑哪去了。我认为贤者说的对,可我也觉得贤者总是跑去异界是浪费时间。我们只是士兵,我们可不懂怎么驯养独角兽。他们也许不该当着我们这些人争吵。唉,加斯那让我少写笔记,避免被别人发现,也许他是对的。
2011年雾月21日,晴。
难得的好天气,可指挥官的命令让人烦闷。伊勒瑞斯指挥官说又快到他参加鲍尔德山橡树节的日子了,让我们帮他准备礼物。阿德·盖斯啊,他为什么总要参加那3个老巫婆的橡树节?女夜魔就那么诱人……
2011年雾月26日,雪。
又下雪了,每年下雪的日子越来越早。白霜还是追来了么?为什么所有人还是这么漠不关心?特雷莱斯他们还是没回来,也没有消息传回来。按道理来说,抓一个短生种小子不该这么慢的啊。也许是什么事耽搁了?也许他找到了什么酿酒配方。谁知道呢。伊勒瑞斯让我明天出发,去短生种那里看看,这次带两个小队。希望是趟好差事……”
艾尔利隆语,艾恩·艾尔精灵族语言,和古精灵语大部分通用,但元素部分有些区别,马文小时候就学过。
看来困在一个小型界域内的艾恩·艾尔精灵族内部也是矛盾重重啊。狂猎之王是艾瑞汀·布里克·格拉斯,贤者大概就是阿瓦拉克了吧?
笔记里最后提到的“鲍尔德山橡树节”,应该就是威伦林中夫人每年都要来一出的春祭了。3个老巫婆会用魔法橡树种子榨油制作药水来赐给威伦信徒们丰收或病痛治疗。马文根据记忆猜测伊勒瑞斯会去。现在确定了,他大概率会去。
这是个好消息,要计划一下猎杀狂猎指挥官伊勒瑞斯。
时间一晃就来到了1172年11月1日,这段日子果然风平浪静,不管是酒馆学习,在城里逛,还是在野外浪,马文都没有再碰到狂猎。临近和法师联合会集合的时间,马文准备动身去庞德·维尼斯城。
……
在酒馆柜台留下约定好的信息,马文就在这里开了房间休息,以此表示我阿马维特是个没城府的魔法研究人员。为了合群,马文脱掉甲胄,换上了一套才买不久的法师袍和昂贵的毛皮斗篷,以此表示我阿马维特是个身体一般的施法者。
“喂,喂,我是马文,听到请回答……”
“嘭,哦吼,咔,嗞……嗞……听到了,听到了……”
“嗯哼,我也听到了。埃兰,你那很热闹啊。”
“马文,咳咳,时间到了?”
“是的,约定时间到了,我已经在约好的地方等着了。之后通话都由我发起,没必要不要联系我。你那有啥要说的,这会儿赶紧。”
“并没有,马文。祝你一切顺利。”
“多谢,再会,埃兰。”
“再会,马文。”
……
11月5日,马文收到了酒保的通知,有给他的消息。是欧西里斯留的便条,用树精语写了他住的地方和会面时间,地点并不在这里。
并不是欧西里斯小心地选择了更安全的地方,单纯是因为这没房间不够了。马文也对这些实验室宅男的时间观念有了新的认识。
傍晚,蓝旗酒馆3楼套房,马文、欧西里斯还有另一个非常魁梧的灰色头发法师。
如果不是情况特殊,在大街上马文很难把这个至少190cm高,有灰色头发和浓密络腮胡子的壮汉认作是法师。
经互相介绍马文了解到,这位魁梧的法师是斯瓦雷格的扎帕罗夫,是法师联合会的第一任会长。
从扎帕罗夫的口音和他名字中的斯瓦雷格马文知道,这位魁梧法师是史凯利格人。斯瓦雷格是史凯利格的一个地名。
经过一阵寒暄和试探,马文发现这位扎帕罗夫有点东西,性格强势,但他会刻意隐藏这一点。他对马文的王子身份很在意,但都点到为止,还隐隐有一点防备。
这次谈话对马文是个考验,他怕自己演技不过关玩砸了。
“扎帕罗夫,额,会长。我曾经对欧西里斯说过,其实我很想加入你们,我很佩服你们的理想,但是因为……”马文适时地表现出了年轻人希望获得长辈的认可和一点点扭捏。
扎帕罗夫挥手打断说:“没关系!欧西里斯已经和我说过了。他说得对,相同的思想总会让我们相遇。至少我们这次就相遇了。不用称呼会长,我们只是一起研究、进步的同伴。”
强势的打断又适时地拉拢,表现了对手下的赏识和对称呼的不在意。又有一点点提醒,“这次就相遇”,希望马文能说明这次参与行动的动机。
马文大脑高速运转,他当然不会傻夫夫的表现我听懂了。
马文很像个看见偶像但又自持身份的王子,激动地说:“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扎帕罗夫,你们果然都是好样的。我真该去班·阿德上学。可惜太远了,父亲不会同意。”
马文啥都没说,扯皮嘛,先扯一会。
扎帕罗夫也不急,他说:“阿马维特,其实我们也需要来自艾瑞图萨的帮助。你可以提供帮助的吧?”
扎帕罗夫段位高一点,不但一起扯皮,还试探了一波。
“理所应当,可是,我现在还是个学徒,虽然老师说我的成绩还不错。但她连实验室都不让我进。”马文不接招,胡说八道,同时表达自己对现状的不满,以期待获得其他法师的认可。
“没关系,阿马维特。这回我们可是下定决心的,这一次你就能给予足够的帮助。我相信你的能力。你带来了么?”这次是欧西里斯抢话,他搞不懂会长和这个小年轻扯这些没用的干嘛,赶紧把好处要到才是正经。
马文心里给欧西里斯这个八字胡一个赞,及时啊,他脑子有点冒烟了。
“当然,我怎么可能耽误?”马文从旁边拽起个皮袋子:“都在里面了。哼,这次我要那些猎魔人知道,有些人是不能得罪的。”
有人帮忙,表忠心的头就好开了。像刚才那么试探来试探去,马文既不能表现得听懂了,也不能表现得完全听不懂,很难拿捏啊。
皮袋子里是800奥伦和12块魔法水晶,很大一笔钱,大概占物品栏里的四分之一。马文可肉疼了。这是说好的对于此次行动的支持。
欧西里斯迫不及待的“拿”过那个颇为沉重的皮袋子。马文抓得有点紧,不太想这么轻易把一大笔钱交出去。惹得扎帕罗夫露出一点嫌弃的神色。
“哦,阿马维特,怎么回事。欧西里斯没提过。”扎帕罗夫适时地表现出关心,实际是对马文动机的试探。
你看,话题这不就接的下去了。
“几年前吧,我雇了四个猎魔人去维吉玛。我要他们教我剑术和法印。狮鹫派的那个可恶的家伙居然拒绝我。他可是收了钱的。他还对我发脾气。法印那种东西我就是好奇才学一下。给脸不要脸!”
马文的话半真半假。不论谁去查,这话都是真的。再细节就不是一般人能查到的了,至少眼前这两个做不到。
扎帕罗夫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很轻微,应该是对王子殿下有过调查。
“法印就是一些戏法罢了,确实没必要花费精力学习。阿尔祖弄出法印简直是在浪费自己的天赋。”扎帕罗夫略微表达了对阿尔祖的不屑,转而进行下一次试探:“阿马维特,过几天我们就要去查探地形了,你打算一起跟去么?山上的气温可并不舒服的。”
“不!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我还是第一次……”
对于扎帕罗夫的质疑,马文表现了适度地抗拒。又险些“暴露”自己第一次实战的紧张和期待。
“你的实力……当然,我们不是质疑,而是,你知道,行动还是有些危险的。”
“啊?这次不是查探地形么?怎么会有危险?咱们可是有13个法师的。”
“咳咳,我们当然有实力应对一切危险。但是你得知道,阿马维特,你还是个学徒。”欧西里斯抢话。拿到钱就变脸,他可不想带个累赘上山。扎帕罗夫也由着欧西里斯拒绝,他也不想带这个学徒累赘。
马文怒气冲冲地站起,咆哮:“法克,那你叫我来干什么?把钱还给我。侍卫!”
“哎哎哎,阿马维特,别激动。”扎帕罗夫赶紧站起来安慰王子,这家伙炸毛不要紧,要是真把事情闹大他可不好收场,他们目前可惹不起泰莫利亚王室。
扎帕罗夫自然也不愿意把钱还回去,他说:“这次只是查探地形,其实没什么意思。山上还冷得很。等下次,我们发动攻击时你再一起来。怎么样?”
会长打算用拖字诀。
“你当我傻啊?下次才危险……额,不对。我才不会和那些肮脏的猎魔人战斗。就这次,下次我站在远处看他们被雪崩埋起来才有意思。要不你们把钱还我!”
扎帕罗夫和欧西里斯交换视线,扎帕罗夫微微点头。欧西里斯说:“那好吧。就这次。那你可要准备充分一点。”
马文喜笑颜开:“没问题。能带侍卫么?”
“呃,不行。我们必须要保密。”欧西里斯说。
“哎呀……好吧。”马文表情有点担忧,随机又兴奋起来:“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还需要我做什么?我的鹰眼测距法成绩很好的。”
“呃,不用,不用,我们人手充足。你跟着就很好了。”
“哦,对了,你们12个人都来了?”
“我们有几个实验不好耽误,有几个人没来。他们真是……”马文的一通脾气把扎帕罗夫的耐心快磨没了,他难得表现了对联合会内部不够尊重他领导地位的不满。
“你们到底来了几个人?不会只有你们两个吧?我可是不能带侍卫的,你们得保证我的安全!”
“9个,我们来了9个人,足够应付场面了。你不用担心。”欧西里斯打圆场。他对联合会内部现状还是很满意的。而且,他觉得9个人确实足够了,实验到关键时刻走不开很正常嘛。
“嗯,那还可以。什么时候出发?”马文再一次兴奋起来。
“后天早上。阿马维特,我们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扎帕罗夫对这个又菜又爱玩的王子已经没兴趣了,开始赶人。
“没问题,还是这里集合么?再会。”马文兴高采烈的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