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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之血之时空开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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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元素之环
    (本章推荐背景音乐:《Skellige Ard-Skellig Settlements Exploration Layer》来源:巫师3狂猎原声。)



    凯尔·莫罕,深夜。



    狼派猎魔人诺恩和马文站在一个巨大的山洞洞口不远处。诺恩指着洞口说:“我们得从那个洞穿过去,老矛头就住在里面,得轻点。”



    听着洞口传来的呼噜声,这么远都能听到,可见那个独眼巨人的呼噜声有多大。马文说:“我听到了,确实是个大家伙。”



    诺恩掏出瓶魔药说:“猫魔药,可以看见黑暗。里面很黑,而且不能点火。你怎么办?”



    马文耸肩:“我有魔法。这不是问题。”



    “法师真方便。”诺恩仰头灌下魔药,把空瓶子收起来带头走向山洞。马文给自己拍了个“昏暗视觉”迈步跟上猎魔人。



    进到山洞里,听着独眼巨人山响的呼噜声,马文揉了揉耳朵,看了眼洞窟深处那巨大的一坨阴影。老矛头应该是存世最巨大的一只独眼巨人。马文轻手轻脚地跟着绕过地上的石块,爬上一级一级石台。两人平安无事的通过了巨大的洞窟,从另一侧出来。



    马文装作无知的问:“你们当年试炼都是这么过来?”



    诺恩摸着脸上的疤说:“是啊,那时候我们还是学徒,高山试炼都要从这过。没有魔药,人也小,又不能点火把,大家伙儿都是慢慢爬过去的。要是不小心吵醒了老矛头,那一队八成都会完蛋。”



    “那为什么不杀了老矛头?做不到么?”



    “不知道。没问问过这个问题。大概是狗屁的传统吧。”



    ……



    两人穿过黑乎乎的峡谷,沿着安静的石梯走,最终到达了一个石块搭建的平台。



    诺恩抱着胳膊扬扬下巴,说:“这就是元素之环了。你要怎么做?”



    “我得呆在这冥想,可能要几小时,我也不知道。你呢?”



    “我就在旁边。建议你把火盆和蜡烛都点着。反正我们都是这么做的。”诺恩说完就走到一旁跪坐下来,这是猎魔人的冥想姿势。



    马文把逐一点燃了角落的四个火盆和祭台上的蜡烛。元素之环风景非常棒,远山、雪顶、树林,山风吹得树木摇摇晃晃。火盆和蜡烛的火焰似乎并不受山风的影响,静静燃烧。



    “嗨,马文,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到了。”背后响起刚特·欧迪姆的声音,马文回头,不远处的诺恩仍然在冥想,没有任何变化。马文知道,这是镜子大师的戏法,他又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影响了现实。



    “我现在拿狂猎没什么办法,只能快点了。”马文回答。



    “其实你不用这么小心的。那些冰块没那么快来。”



    马文并不相信,他耸耸肩说:“我不喜欢别人出尔反尔,我也不会这么做。所以,提前说明白。你有你的规矩,我也有我的。帮你收债没问题,但是有些事情我是不会做的。所以我有权拒绝。公平起见,次数顺延。如何?”



    刚特·欧迪姆鼓掌:“我大概知道你的规矩是什么,没问题。我喜欢守规矩的人。你看,我们本来就应该是一边的。”



    “需要我立刻就去帮你收债么?”



    “当然不。我有很多时间。所以,并不着急。你可以先干你自己的事。”



    “你似乎对我有所不同,镜子大师。为什么?”



    “还是那句话,你和他们不一样。”



    “好吧。”马文见套不出什么话了,说:“那么我该怎么做?”



    “闭上眼睛感受就好了。”



    马文盘腿坐下,开始冥想。他并不是信任刚特·欧迪姆,而是他知道,对方若是想做什么,目前的自己完全没办法阻止或者反抗。



    冥想已经非常熟练的马文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心无旁骛,清静空明。忽然他感到自己在急速上升却没法睁开眼睛。又忽然,他感到自己停下了,是飘着的,脚下什么也没有。



    “好了,睁开眼睛吧。”耳旁响起刚特·欧迪姆的声音。



    马文睁眼,或者仅仅是他想看所以看到了,并没有睁眼这个动作。



    马文眼发现自己现在处于一片说不上是黑色还是灰色的巨大空间,无边无垠。距离他很远的地方有一颗无法言说的巨大无比的树,从无法判断的遥远的距离都无法看到树的最下方和最上方。这棵树闪着白色荧光,或者说这棵树是透明的,那是种很复杂的感觉,颜色在这里是无意义的。



    刚特·欧迪姆指着巨大的树说:“看到那些树叶了么?每一片树叶都是一界。越往上的越老,越往下的越新。我们现在在那。”魔鬼指向非常靠下的一块区域说。那里有一片树叶亮起微光,让马文明白树叶所代表的意义,以及它在哪。



    “我有点懂了。”马文呆愣愣的说,又似乎他并没有发出声音:“这里是哪?”



    “虚空。”刚特·欧迪姆回答。



    “我该怎么去另一片树叶?你带我过去么?”



    “哈哈哈哈,并不能。我只带了你的一点点意识,是这个词吧。嗯,一点意识出来看一下。多看一会儿,你就会了,对你来说这并不难。我说过,我时间很多。再会,马文。”刚特·欧迪姆说完就消失了,或者他从来没出现过。



    马文这才注意到,他此时并没有身体,也无法移动,只能“看”。他就这么看着巨大的“树”和无尽的“虚空”。



    这会儿他才看清楚,那些并不是树叶。说是树叶也仅是因为它们“长”在那棵树上罢了。从三维来说,它们是球形的,但又不总是球形的。就像立方体在二维上的投影可以是一个点、一条线、三角形、四边形、六边形。马文不明白他为什么能看到这么多,可他就是“看”到了。



    忽然间,他就知道该怎么去到树叶里了。于是,他“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他继续着冥想,并没有被打断……



    ……



    清晨,马文从冥想中醒来。精神有点疲惫,其他一切都好。他知道自己学会了。只要给他一点时间进入冥想,他就可以穿越到其他界,或者他能定位的界。他已经记住了这一界,猎魔人世界。



    长长吐了口气,马文站起来。



    元素之环的清晨风景比晚上还好,环境魔力浓郁得几乎可以用手摸到,元素极其活跃。



    马文伸了个懒腰,背后响起诺恩的声音:“嗨,马文,你总算醒了。我都准备去抓野味了。怎么样,有收获么?”



    马文朝猎魔人摆摆手说:“非常大。多谢,诺恩。我们两清了。”猎魔人不清楚马文的收获有多大。马文只希望对方不要再用报恩的心态来相处,很麻烦啊。现在是马文欠了大人情,虽然诺恩并不知道。所以,那个劳什子法师联合会还是赶紧狗带吧。



    ……



    回到城堡时已经中午了,和两个猎魔人愉快的吃了顿野味烧烤。马文就准备启程返回了。维瑟米尔坦言他虽然不完全相信马文的消息,但还是决定去凯尔塞壬和埃兰谈谈。维瑟米尔还是听劝的,希望狮鹫派的埃兰也能这样吧。



    诺恩也需要出门去接委托了,不然明年的日子可能不好过。



    马文离开城堡,读条传送,去了苟斯·维伦,他需要蒂莎娅院长给予些帮助。



    一路来到艾瑞图萨院长办公室。蒂莎娅今天似乎格外忙碌,马文等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开始坐下谈话。



    “这么快就回来了啊,事情办完了?”蒂莎娅院长问。



    “嗯,很顺利,多谢老师。”



    蒂莎娅摆摆手:“那你这么快回来是准备重新开始上课了?”



    马文摊手:“还不行,上次来不及说,我找到了阿尔祖的实验室。”



    “沃特?你确定你说的是阿尔祖?”



    “是的,老师,非常确定。您看看这个。”马文把阿尔祖的最后一封信递过去。



    蒂莎娅看过后说:“阿尔祖的最后一战原来是这样。那就说得通了。我们一直以为是他疯了才在马里波召唤涎魔。”



    还回信纸后,蒂莎娅说:“看样子,你应该找到不少东西啊?”



    “阿尔祖的大部分藏书吧。少部分损坏了。”



    “说说看,你想要什么?”蒂莎娅院长对自己的这个学生还是很了解的。



    “阿尔祖的藏书您只能复制,原件我要自己收藏。我想干掉威伦那3个老巫婆需要您的支持。”



    “具体点,马文。”



    “我需要一个魔法道具,可以让我在施法时不被攻击不被打断。”



    “你稍等。”蒂莎娅起身来到办公桌后,在墙上一阵捣鼓。马文知道那是她的私人保险箱。蒂莎娅院长从保险箱里拿出个小盒子,走过来递给马文说:“克罗诺斯项坠,可同时开启高等防护术、心灵结界、凝神术,持续约10分钟,足够你用了。”



    这是蒂莎娅珍藏的一件魔法道具,马文珍重接过说:“多谢老师。”



    “马文,就像你说的,公平交换。这其实还不够,说吧,还需要什么?”院长女士太了解他了。



    “额,其实目前确实不需要别的了。”人情嘛,让老师欠一段时间还是很不错的。



    “好吧。你的马还在学院,怎么着?一起去维吉玛?”



    “那最好不过了。”



    ……



    次日午后,蒂莎娅院长带着十几个教授、学徒,和马文以及黑马一起穿过传送门,来到了维吉玛。马文顺便要了学院5年级的空间系魔法教材和书,自学还是有必要的。



    王后和魔法顾问伊莲娜负责接待了艾瑞图萨来的女法师和学徒,安排了地方让她们整理、复制阿尔祖的藏书。



    马文和国王老爹又进行了一次长聊。泰莫利亚吸纳法师学院肄业生的事情进展缓慢。科德温迫于泰莫利亚和亚甸两国的经济和军事压力非常难堪。在格伊德玛陛下提出要求后,以最快速度向班·阿德学院施压,但到目前没有给出任何有价值的回复。所以格伊德玛陛下打算继续堵住庞塔尔山谷,反正泰莫利亚没啥损失。



    马文向国王陛下坦言,已经觉醒了上古之血血脉,但还会在大陆呆几个月。为了避免遭遇狂猎时给其他人带来麻烦,他近期内没有必要不会回维吉玛,并拜托老爹帮忙照顾黑马尼德。



    看的出国王有些不舍,但一国之主的架子端的还是很稳的,只是叮嘱万事小心,别坠了王室的名头,力有未逮时可以回来,泰莫利亚还是很强大的……



    和国王老爹交换完近期的消息,给王后母亲请了安,给妹妹们发了礼物,马文回家整理物品栏。后面这段时间可能会经常需要风餐露宿,不会太好过。耐储存的食物和水要多备一些,装备保养工具要更换一下,治愈药水和疗伤绷带要补充,魔法晶石需要补充一点,古斯纹和铠甲需要去铁匠铺略作修理……



    林林总总一堆事情,花了马文3天时间才处理完。



    这会儿已经八月份了,马文打算去凯尔塞壬看看,看看狮鹫派究竟是怎么打算的。虽然知道凯尔塞壬的空间坐标(上次送乔治过去的时候记下的),但马文并不打算传送过去,而是穿越瑞达尼亚王国、荒野、柯维尔、波维斯,一路传送+走过去。路上顺便练习一下短距离瞬移和其他能力。太早过去就碰不到维瑟米尔了,希望老猎魔人能在一旁帮腔。仅从乔治的做派马文就清楚狮鹫派猎魔人有多顽固。



    ……



    作为闻名大陆的贸易城市,诺维格瑞的空间坐标是完全公开的。马文从自己家直接传送到了挪威格瑞城东。法师们一般都从这进入诺维格瑞,他们也不想从传送门出来后面对平民异样的眼光。



    和其他大城市一样诺维格瑞也是从精灵城市的废墟上建立起来的,有完善的排水系统。诺维格瑞有差不多3万常住人口,而到这里的商人和访客也差不多有这个数。这里有一座海港、十几家仓库、四座水磨坊、许多屠宰场和锯木厂、一间超大的制鞋工厂、一间铸币厂、八家银行,还有十几家当铺。除此之外还有所有你想象得到的各行各业:一座断头台、一座绞架、几十家酒馆、一家戏院、一大片集市和十几家妓院。



    交给城门守卫一个奥伦,马文顺利进城。目前的诺维格瑞还不是自由城邦,仍属于瑞达尼亚。但是,永恒之火教派已经从这里崛起。据说他们正在暗中争夺这座城市的管理权。



    马文对这座城市还挺好奇的。毕竟曾经操纵杰洛特在这里混了很久。就是不知道亲眼看过后,是不是和曾经的记忆一样。



    这会儿还是上午,马文并不着急找地方住下,他打算逛逛,顺便找家银行换点克朗(瑞达尼亚货币)。在瑞达尼亚用奥伦还是太扎眼了点。



    街边一个穿兜帽白袍的传教士站在大木箱子上传教。“火焰点燃我们,保护我们不受邪恶伤害。纯洁无上的火焰,治愈我们的心灵。最神圣的火焰,把所有野兽都赶跑……”巴拉巴拉。马文听了一会儿就走开了。



    永恒之火的教义其实还是不错的。到最后把自己搞得人憎狗厌是因为换了个女巫猎人出身的领导人,再加上瑞达尼亚国王的推动,才变得邪气起来。永恒之火的神殿护卫和女巫猎人毫无底线和原则的屠杀所有魔法职业,他们甚至连草药医生都杀,最终导致诺维格瑞大乱。当然,现在永恒之火还没有那么强势,民众也愿意听那些传教士的废话。



    快接近中心广场时,路边瘫坐着一个矮人嘟囔着自言自语“可恶的高个子,抢劫犯……我怎么和老板交代啊……”



    “抢劫犯”这个字眼引起了马文的注意,这有可能触发任务,所以马文站住脚看了看那个矮人。矮人看见了停在自己眼前的脚,抬头看,发现眼前这个人类青年似乎是个有本事的人,他赶紧站起来说:“好心人,我需要帮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