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饿饿,饭饭”
少央使出对妈宝具,效果极佳!
楠芸一听这话,所有的质疑,怀疑都不再。
看着楠芸拖着受伤的身躯,凑到自己面前。他只是轻轻抱住了女人:
“妈妈,我爱你。”
楠芸闻言,轻轻一颤,这一年的所有悲痛,所有思念都化作一声略微颤抖:“嗯,妈妈也是。”
...
“所以所以,我就给了大老虎几拳,它果然老实了。额,妈妈不会责怪我吧?”
迷雾中,一妈一宝正骑在奔驰的巨虎上聊天。
少央添油加醋地给她讲述之前发生了什么。
当然,没有提到系统,他只是说自己突然开窍,入了道行。
少央有些心虚,毕竟这个世界他最喜欢的就是妈妈大人,如果楠芸对自己感到畏惧,厌恶。对一个小宝宝来说,那实在是灾难。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还算不算宝宝。
【阿姨提示:宝宝还有我哦。】
黄毛阿姨你可闭嘴吧。
少央心中狂翻白眼,面上装出一点委屈,一点颤抖,可怜巴巴望向楠芸。
楠芸见状,故意板起的脸都破防了,她噗嗤一笑,更是搂紧少央几分。
“怎么会责怪你呢,妈妈也不会害怕。妈妈知道刚刚是你救了妈妈,你是妈妈的孩子,唯一的孩子,对吧。”
听到这话,少央所有的惶恐不安都烟消云散。他喜滋滋嗯了一声,肚子又咕咕直叫。
小脸略微尴尬,哪怕能拳打怪道,脚踢群狼,自己也只是妈妈的小宝宝罢了。
抓起奶仓,少央开始填补饥饿许久的肚子。
而楠芸则是一边抱着孩子,一边吩咐大虎停下脚步。
是灵草!满山的灵草!
...
“妈妈,能告诉我这里是哪吗?我们还在家呢,就‘嗖’一下到这山里了”
一大一小正爬在地上挖草根,少央随口闲聊道。
如果有旁人在此,绝对会吓掉眼睛,一个三个月大的娃,居然在用小短手刨泥巴,还咿咿呀呀和母亲吹着牛。
什么长白山采药幼师。
不过听见宝宝的回答,楠芸倒是十分高兴,什么是天才,这就是天才!
三个月大就知道研究虚地,就好比蔚蓝星三个月大的婴儿问高数一样。
我儿有道君之姿!
“虚地,就像是一个个游戏副本。啊你好像没玩过游戏。简单来说就是咱世界其实是没有修行条件的,灵气早已枯竭万年。
不过千年前,虚地自天外降临,带来新的修炼契机。嗯,也带来了争端。”
说到最后,楠芸脸色一暗,又摇摇头。
自己也是恍惚了,跟个孩子说什么利益纠葛。
“不用担心,宝宝,这些离你还远着呢。”
“那妈妈,咱什么时候可以回家呢?”
“虚地的降临是有固定时间的,返回也是。一般虚地外圈持续时间为48小时,这次的虚地很奇怪,按虚地研究中心的公告,应该是明天才会降临才对...”
她话音未落,一阵白光自大雾中亮起。
...
少央睁开眼,看见的是熟悉的天花板,这让他不禁松了口气,不是又到了什么深山老林就好。
“哇哇”
或许是喜极而涕,或许是压抑的情绪终于可以释放,少央终是没憋住,大声哭了起来。
他的哭声也让楠芸安心了不少。
呼,活着回来了。
轻轻地安抚着哭泣的孩子,楠芸正想去倒点水喝,一阵剧烈的开门声传来。
门外走进来的是一位面露焦急的少女。
米娜。
“师娘,这两天你去哪了?昨天虚地降临也不见你踪迹...”
说到这,少女话音戛然而止。
“该,该不会你带着孩子进去了吧?”
楠芸听见少女的话,满脸愧疚。这次的误入虚地确实太过惊险,她也不想让少女心忧,就摇摇头,揭过此事。
“小娜,等下陪我去卖些灵草吧,换点钱晚上咱们吃点好的。”
“可...”
眼见自己师娘有些强硬的表情,米娜也不再多言,轻轻点头。
收拾好心情,又换过一身新衣,两女一宝就风风火火出了门。
少央看着这新世界,每一次都觉得神往无比。
飞行器,高耸入云的大厦,还有,机甲!
当然,一切都是灵气作根基的。
根据少央的猜测,这些应该更类似于一种东方魔导技术。
思索间,怀抱着他的妈妈和米娜两人已经在一家商场门口停步。
那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建筑。
约莫占地百亩的大厅中洋洋洒洒全是售卖修行物品。
身穿各色服饰的人们在高声交谈争执欢笑。
来到一个面相富态的中年妇女前,楠芸熟练地打过招呼:
“嗨呀,药老板,好久不见。”
药老板本姓柳,只是做这行的,外号名气都比本名大,什么药水李,灵肉张的。自己一个药老板,不是什么太过抽象的外号,就偷着乐吧。
她笑呵呵回道:
“哟,小楠,这就是你刚生的孩儿吧,看这扑灵灵的大眼睛,以后肯定是个聪明小子。”
少央此刻正被花花世界迷了眼,嘴上吃着手指头,根本没工夫理会这胖阿姨。
“哪里,这孩子打小就笨得很哩,药老板,这次我把家里压箱底的好灵草都带来了,你可不能杀熟啊。”
听见生意上门,药老板也没心思寒暄了。
看着楠芸从背后口袋掏出来的一把灵草,一片片叶子翠绿如玉,上面竟然缠绕着屡屡雾气!
这!药老板霎时眼睛瞪得滚圆。
这是灵草?这是仙草吧?
旁边不时路过的人们也被这异象吸引了,毕竟灵草一般都是嫣儿吧唧的,哪来这么鲜翠欲滴,还裹着奇异白雾的草?
人群骚动起来,也开始混有不明心思之人。
米娜见此情形,跨出一步,挡在楠芸身后。毕竟师娘刚生育完,身体欠佳。这些麻烦只能自己来处理。
她兀自考虑,已经有找茬的声音响起。
“我看这灵草一副诡异之貌,不是什么良药,这位夫人恐怕把握不住。不如将它交予我来处理,我愿以50铜钱作为报酬。”
听见此话,在场人皆露出愤愤之色。有人回顶:
“普通灵草一株就得卖10银钱呢,这灵草一看就非凡品,这一大把你还想用50铜钱就换走,什么睿智,没钱就快滚蛋,少装x。”
此话一出,不少人赞同点头,药老板也露出不忿之色,毕竟人是找上自家做生意的,这直接就想拦路抢财,坏了规矩不是?
场面一度怼上自己,那开口收购之人也不恼,淡淡一笑:
“没钱?50铜钱是看得起你的药,你就该知足。这药送我,我不会记人情,但若不给,那今后,你,你旁边那个小花娘,还有你怀中的孩子,可能会想死都难。”
场内大半正义之士,哪能忍这赤裸裸的威胁。脾气暴躁的,当即就要出手,至于其中是为伸张正义,还是为美人恩情,不得而知。
“喂喂,你们这些色眯子,别急着动手,听我说完。”
“我,乃是这苏城灵气司副司长的独子,李刚。
谁敢动我?谁敢,逆我?”
此名一出,全场寂静,再没有路人敢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