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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秦时开始建立仙秦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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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章:东君现身,燕国来客
    双方联姻商定之后,嬴政回到了巴地郡守府。



    当即下达了一道诏命:



    其一:白纸、印刷、白糖、精盐、玻璃,独门技术全由玉家掌握,不得外泄,所得之利五五分账。



    其二:以上的货物,玉家需以半价出售给入秦籍的其他商人,由他们自行销往山东六国。



    其三:造纸术事关华夏文化发展,价值需和同等量的竹简相同(以面积计算)



    能从商贾一跃成为秦国外戚,玉家族人满心欢喜,自是不敢独吞这么大的利润,主动分出一半给秦王。



    同时,族长之位仍旧由玉天清担任。毕竟的商业头脑是历代族长精明的,别人未必有她的本事。反正玉天清本来就少与外人接触,但照样能够把家族生意经营的井井有条。



    然而,出于某些原因,玉天清的真实身份不能对外泄露,她只能以家族后辈嫁给秦王,对外自称:玉纾。



    通过他近一年的表现,吕不韦认为:嬴政具有虽然年幼,但手段、心思,不输任何一位秦王。故此,赵姬早就将王玺交给嬴政保管。



    对于某些国家大事,他可以直接用玺。



    此事过后,嬴政也打算回咸阳了。



    短期之内,他不宜再举办婚礼,但仍旧打算把玉天清接入宫中——秦王妃在外生活,不合规矩。



    而这一次,胡衿终于是得偿所愿,可以一同回去。



    马车上,嬴政的脑海中传来系统提示音:



    ★和玉家联姻



    ★【决策等级】:重大



    ★获得奖励:20W积分/龙元*1/纳戒(一万立方)



    ★当前积分余额:20W



    嬴政微微一愣,娶个富婆也算重大决策?



    但很快就明白了。



    除了齐国,其他几国对于商贾的压制非常严重,以玉家的商业版图,如果不加以压制,时间长了,绝对可以掌控国家的经济命脉。



    春秋之时,管仲经鲍叔牙推荐,被齐桓公聘为国相之后,采取的主要措施就是“抓钱”。齐国因为靠近海边,有鱼盐之利。鱼也好,盐也罢,都是各国的必备粮食,齐国利用官办鱼盐与其他国家做生意,大发其财。



    有了钱之后,管仲开始在政治上提出“尊王攘夷”的口号,军事上联合其他小国,经济上大打贸易战,让许多国家因为管仲的权谋吃了大亏,不得不尊齐桓公为霸主。



    时间到了战国末期,山东六国内部都产生了不小问题,秦国未必不能利用类似的手法,借助玉家,打一场长远的经济战。



    回到神来,嬴政从系统背包中取出刚刚奖励的龙元,略做思忖之后,直接吞入腹中。



    龙元至刚至阳,炼化过程不容易,但他现在有足够的【天露】,没必要担心什么。



    值得一提的是,龙元可以给人无尽的寿命和极强的恢复力,却也不是真正意义上不死之身,一旦受到过于严重的伤害如:身首异处、经脉尽碎等也会死,否则也不会有“七武屠龙”。



    不过,以这个位面的武力上限而言,是绝对没人能够伤害到自己的。



    ——————————



    燕王喜,战国时燕国第四十三任国君,燕惠王的曾孙。燕王喜即位第四年,伐赵国,赵将廉颇击破燕军,杀燕将栗腹,围燕。乃使主和之将渠为相,围乃解。



    赵孝成王在位之时,几乎压得燕国无法喘息。



    而今赵堰上位,燕王马上动了开战的念头,但他深知两国之间的实力差距,也不敢贸然开战。



    正为难之际,储君姬丹站了出来。



    早年间,他也在赵国做人质,而嬴政又在赵国出生,两人是儿时的玩伴,关系要好。



    姬丹认为,以两人以往的关系,若是自己亲自出使秦国,必然能够说服秦王合纵攻赵。毕竟,当初两人都被赵堰欺负过,嬴政的外公甚至死在赵堰手上,此等血仇,他不会不报!



    姬喜一听,立刻派遣他出使秦国,同时,命令剧辛将十万大军集结在易水,一旦秦国出兵,马上出击,叫赵国首尾难顾!



    于是,近两个月的长途跋涉,燕丹的车队,终于是抵达了函谷关,再有半日,就能抵达咸阳城。



    这时,一名负责探路的燕国骑士飞马而来。



    “禀告储君,前方发现盗匪,似乎正在劫掠平民!我们是否绕道?”



    闻言,姬丹微微一愣。



    秦法的严苛,那是出了名的,其中就有一条:禁绝私斗。如果违反,会受到严酷的惩罚。



    姬丹略微思索,从轺车上一跃而下。



    “既然遇见了,我们就不能坐视不理,来几个人,跟我一起去解决了那些盗匪,算是我给秦王的一点见面礼。”



    说罢,姬丹跳上马背,向前飞奔而去。



    没过多久,他便看见前方有两帮人在厮杀。



    其中一方十数人紧紧护着着一辆马车,似是保护着什么人;另外一方,皆以黑布蒙面,人数目测二三十。



    他刚想出手,却见远处出现了百余名秦国骑士。



    一位容貌俊朗的青年人率先杀出,只见他双目中放射出的那一点寒芒却仍能摄人心魄,这少年一身红色甲胄,手持一杆“双沟枪”——正是被秦王嬴政安排进蒙恬军中的狄青。



    今日,秦王嬴政来到蓝田大营巡查“黄金火骑兵”的训练进度。之后挑选了百余骑士来函谷关外遛马,却碰上了这档子事,



    居然有盗匪敢在函谷关外行劫掠之事!



    此时,狄青已跃下马背,与几十个蒙面人展开厮杀,仅一个照面,便有三人倒地而亡。双钩枪兔起鹘落,卷起一道道寒霜,枪刃过处,蒙面人惨叫连连,倒伏遍地。看似勇猛的刺客,如今却像极了任人宰割的绵羊。



    有道是:“狄青为将,战功纷纷,带铜面具,所向吸魂”。以个人武力来说,他是相当勇猛的,但是生前备受宋朝朝廷猜忌,导致最后抑郁而终。



    远处,蒙恬目露异光,“彩,此人当真勇猛!”



    “不勇猛的话,寡人也不会把他送到你手下去。”嬴政笑道。话锋又一转“这些大胆的贼人竟然在函谷关前劫掠,莫不是忘了我秦国的律法!”



    眼见秦国的骑兵出现,剩下的蒙面人大惊,纷纷向四面八方撤退。。



    蒙恬可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一声大喝:



    “冲!”



    百余骑士得令,纵马冲上前去,经过驭风者的锤炼,他战斗力远胜于一般骑兵,仅仅一轮冲击,便解决了剩下的蒙面人。



    嬴政的目光,则是看向那辆马车。



    自巴地返回咸阳的这段时间,他已经炼化了第二颗龙元,功力已经累计到三四千年左右,自身感应力得到了质地飞跃。



    隔着百米,他清晰的感觉到,马车中有一个高手!



    他紧握马缰,慢慢来到马车之前,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车外的护卫,问道:“你们是何人?”



    “奉……奉家主之命,护送我家小主人去咸阳投奔亲戚。”那护卫解释道。



    “小主人?”



    “是。”



    “让他出来。”



    “这……”护卫犹豫之际,马车的帘子已被人掀开,一名面容清秀的女子走了出来。



    嬴政眉头微微皱起,因为他感觉到这女子就是那个隐藏的高手。



    “你是什么人?”嬴政沉声问道。



    “民女绯烟,谢过诸位将军搭救之恩。”



    “绯烟……”



    听到这个名字,嬴政瞬间猜到了她的身份。



    东君焱妃,地位曾经仅在阴阳家首领东皇太一之下,在两大护法和五大长老之上,实力深不可测,号称“阴阳术第一奇女”,是月神唯一忌讳的宿敌。燕国灭亡后成为阴阳家的囚犯,被软禁在蜃楼隐秘处的万年玄冰阵里,门派内部谈论的禁忌。



    为了破解“苍龙七宿”的秘密,化名“绯烟”潜伏秦国,接近姬丹。和所有的老套故事一样,他俩相爱了,并且结为夫妇,然后一同逃回了燕国。



    虽然外表端庄娴淑,但实则心机叵测,心狠手毒,却唯独只对姬丹忠贞不渝、对女儿护溺不已。为了所爱之人可以毫不犹豫的牺牲他人。



    就在此时,一名骑士飞马而来。



    “禀报君上,燕国使臣到了!”



    听到他的身份,东君神情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



    但嬴政全当没有看见,心里瞬间明白了整件事情地个中缘由。



    古往今来,英雄救美的故事被人津津乐道,这多半是绯烟自导自演的一场戏,以这样的方式接近姬丹——但没想到被自己给打断了。



    不过,他没再搭理这个女人,驾马向前走去。



    远处,一名白衣青年纵马而来,高声问道:“秦王,可还记得我?”



    在嬴政本有的记忆里,有着儿时的记忆,自然记得他。



    可想到这家伙以后会派荆轲刺杀自己,心里难免会产生一种本能的排斥,但此时没有表现出来,脸上也扬起故友重逢的和善笑容。



    “姬丹,你怎么来了?”



    姬丹勒马停下,笑道:“我奉君父之命,来找你商量合纵攻赵之事。”



    “哦?”



    “赵堰那个家伙做了赵王,当年,他仗着身份欺辱你我二人,你难道不该报仇么?”姬丹反问。



    “杀人偿命,自然该报仇,可两国开战,需要考虑的事情很多,岂能说打就打?”嬴政道。



    毕竟,大秦这边可是有一位战神,正在崛起,以一己之力灭亡赵国,战国四大名将,他一人干掉两个。



    此时开战,会付出不小的代价。他可不会为了自己的私仇,而搭上几万,乃至十几万将士的生命——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才是上上之策!



    “放心,燕国会和秦国同时发兵夹击赵国。”



    “我虽是秦王,但朝政如今有仲父代理,开战之事,应当和他商量才是。”嬴政面露难色。



    “好,待我到咸阳,自会向贵国丞相说明此事。”姬丹说道。



    看着逐渐远去的两人,绯烟的面色逐渐冷了下来,好不容易等到的机会,既然这样错过了…



    同时,她也有些心惊,这年龄明显小她许多的秦王,似乎也是个隐藏不露的高手。



    “主人,我们怎么办?”



    绯烟思忖片刻,道:“去咸阳!”



    …………



    次日清晨,咸阳宫



    姬丹在内侍赵高的导引下,快步走进大殿中。



    “外臣姬丹,拜见秦王。”



    “免礼。”



    “姬丹此次前来,带来了我王的意思,燕国愿与秦国世代交好,盟约永缔!”姬丹说道。虽说来秦国的目的他已经和嬴政说过,但现按规矩,还需要在文武大臣面前细说一遍。



    “贵使远道而来,足见其诚意,你我是旧识,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谢秦王,外臣此来,正是为了商议两国联手攻赵之事。”姬丹表明来意。



    “此事。还需寡人与众臣细细商议后,才能给你准确的答复,能否再等些时日呢?”嬴政问道。



    “可以。”姬丹应了一声,接着道:“另外,我王还说,若有机会的话,设法一叙,以正式缔结盟约。”



    “寡人会考虑的。”嬴政点头。



    他可是太清楚了,战国时期的合约,跟废纸差不了多少,秦国要的是整个天下,自然没必要签订这种无用的协议。



    姬丹下去后,吕不韦立刻将几位重臣召集到丞相府商议此事。



    蒙骜捋着下巴的胡须,苦笑道:“咱们这位秦王,行事实在有些不着调,如此奢华的宫殿他不喜欢待,偏偏喜欢到处跑。”



    吕不韦摇了摇头,“君上得过高人真传,看似胡闹,实则做的都是利国利民的大事。”说着,他从袖子里拿出一块镜子,“这玻璃镜,效果胜过铜镜百倍,这么一小块,就能卖五千金,为贵族最爱,是君上发明的。有了钱,我们便可高价收购六国铜铁,打造兵器,以厚利招募人才,秦国,何愁不强?”



    “虽然如此,但六国对于铜铁,向来管得严,他们未必会卖给我们。”王绾寻思道。



    “《六韬引谚》云: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自古不变的道理。”



    “丞相高见。”王绾夸赞道。



    蒙骜道:“老夫以为。赵国新王即位,群臣不和,廉颇遭逐,朝局不稳,当此之时,正是攻占邯郸的良机,扫灭赵国的大好时机。倘若错过。不知道又要等到何年何月?”



    吕不韦一声叹息,“目下,水渠已经动工了,虽说钱粮都足够了,但郑国昨日上书,还需多调拨十万民夫。若再分出几十万人攻赵,大秦多年储备下来的兵马、军械、战车,恐怕会所剩无几。这与秦王与本相定下的长远方略也不符。”



    姚贾道:“丞相,老夫也插一句嘴。这赵王赵堰与丞相郭开。乃是顽劣成性,不事国政,可称极也!有此二人掌控赵国朝政,只怕是野猴进了瓦罐房子。那还不把那些瓦罐,悉数砸的稀巴烂啊?”



    “哈哈……”闻言,众人脸上露出笑容。



    姚贾接着道:“依我看,就让他们两人在赵国多折腾些时日,待赵国的忠义之臣散尽,民不聊生之时,我大秦再发兵取赵国,岂不是轻而易举?”



    就在此时,侯在一旁的一位少年躬身道:“丞相,学生有一计策,不浪费一兵一卒,却可让赵国主动割让城池给我们。”



    “小甘罗有何妙计?”吕不韦问道。



    “此次,与燕国合兵攻赵,大秦所图者,不过是城池,丞相只需要准许我出使赵国,甘罗自有办法。”



    “往昔,纵横名士仅凭口才,便可令列国割城献地,但今时今日……”姚贾欲言又止。



    甘罗眉头一挑,道:“甘罗自信,口才不输张仪、苏秦,大国征伐,未必用兵,伐谋伐交,也是利国之计。”



    闻言,众人脸上露出不屑地神色,这小东西,毛都没长齐,就自比张仪、苏秦,口气倒是不小。



    吕不韦目光一转,“要不,让小甘罗试试?”



    “就这小孩子,他能说动赵堰?”蒙骜一脸不信。



    “上将军为何看不起小孩子?君上也才束发之年,赵王堰也才弱冠之年,甘罗自有办法说服他,请相邦准我试试。”甘罗说道。



    “好吧。”吕不韦点点头。



    甘罗心头一喜,立即躬身,“谢丞相!”



    姚贾却是问道:“燕国姬丹若来询问,丞相当如何答复?”



    吕不韦叹了口气,面露担忧,“本相更在意的是,此事若成,倒有些将君上陷入不义之地,毕竟他和姬丹熟络,所以燕王才会派他前来。”



    甘罗道:“列国相争,利益当先,仁义,可暂置一旁!”



    “彩!彩!彩!”



    就在此时,嬴政大步走进厅中。



    众人一愣,赶忙起身行礼。



    嬴政抬手示意他们免礼,目光看向甘罗。



    史料记载,甘罗自幼聪明过人,进入丞相吕不韦门下,担任少庶子。十二岁时,出使赵国。然后使用计谋,帮助秦国得到十几座城池,凭借功勋,得到秦王嬴政嘉奖,授上卿(相当于丞相),封赏田地、房宅。



    后来事迹,史籍无载。



    但就这种狂傲的性格而言,绝对活不了太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