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陈驰哥,昨天晚上,站在窗前的,应该是你吧。”
两人刚下楼,季宁便突然回过头来,开口问道。
听到她的话,陈驰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从语气中听不出喜怒,就像是很平常的交流,说明这个问题的答案,对季宁而言根本无关紧要。
也对,她也不知道我之后进去过她的房间。
“是啊,我也是晚上睡不着,就想着到窗户边上吹吹风,没想到你突然从楼上跳下去,吓了我一跳。”
“我只是晚上出去有些事情,你可千万别和雅君阿姨讲啊。”
“雅君阿姨?”
“虽然雅君阿姨让我们当面喊姐就行了,但是我觉得,她大我们这么多,喊阿姨的话应该显得更尊重一些。”
“那雅君姐……阿姨,今年多大了?”陈驰被搞得开始纠结怎么叫比较好了。
“陈驰哥,你真是不懂女孩子啊,不知道女孩子的年龄是不能随便打听的吗。”
“……”陈驰一时不知该如何吐槽。
虽然我承认不是很了解女人,但你私底下喊人阿姨,我觉得你比我也强不到哪去。
“对了,你昨天晚上去做什么了,为什么不能说?”
“这个嘛,暂时保密,下次告诉你。”季宁将食指放在嘴唇中间,故作神秘地说道。
好好好,下次一定是吧。陈驰脑中闪过了一系列四字真言。
“那我们今天要去做什么,总能说吧。”
“做什么?当然是拓荒了。”
“我们今天就去加入一个猎兽人小队,跟着他们去狩猎异兽,这也是拓荒的一部分。”
跟着猎兽人去狩猎异兽?你都被对方拉进黑名单了,还去找他们?
而且拓荒者一般不会和其他帮派势力一起行动,尤其是臭名昭著的猎兽人。
陈驰不知道季宁心里在盘算着什么,不过去狩猎异兽的话,他倒是挺感兴趣,毕竟他的“救世面板”还得靠亲手猎杀异兽来获取非凡能力。
两人快速穿越城区,来到猎兽人聚集的区域,看见有几个猎兽小队正在招募成员。
“你好,我们两个想要申请加入。”
季宁找到一个二缺二的小队,立马面露兴奋,带着陈驰凑上前去。
陈驰发现,在此之前,季宁拿出了一张写着什么的白纸仔细地比对了一番。
“你们?”领头的是个膀圆腰粗的光头大汉,他细细打量起面前的两人。
突然间,他似乎想起什么了,指着季宁惊声开口:
“是你!你竟然还敢来!”
他的大声引来了周围人关注。
“怎么怎么,我可是诚挚地希望可以加入你们的猎兽小队,我们的实力也毋庸置疑,你不会是歧视我们拓荒者吧。”
季宁同样大声说道,只是语气表现得很无辜。
“不会不会,有两位强大拓荒者的加入,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总之,我张峰欢迎两位的加入。”
他可不敢戴上歧视拓荒者的帽子,毕竟,在世界异变初期,在人类的生死存亡之际,正是一批批拓荒者的前赴后继,才保住了名为希望的火种。
即便目前拓荒者不需要冒着生命危险去寻找新的家园了,但他们从不高高在上,从不恃强凌弱,在市里坊间,始终有很好的口碑。
更何况,当今的铁骑领袖,据说也是拓荒者出身。
作为个人,拓荒者成员和其他势力,和其他人会有利益冲突很正常,但没有人敢在明面上,把矛头指向整个拓荒者群体。
即使是经常与拓荒者产生摩擦冲突的猎兽人也是如此。
四人的临时猎兽小队组合完毕,只不过这成员配置有些奇怪。
两位猎兽人,两位拓荒者。
一直不对付的两个群体竟然能组在一起。
“既然是队友,那就简单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叫张峰,他叫李松。”
壮得像熊的张峰指了指他身旁,那位瘦的像猴的猎兽人李松。
陈驰和季宁也简单做了自我介绍,没有隐瞒自己的真实姓名,身份。
毕竟咱拓荒者就是要行得端,做得正。
这次的狩猎目标是一头高危级别的黑熊。
令陈驰感到可惜的是,这头黑熊仅仅是因为体型巨大,攻击性极强而被列为高危级异兽,它并没有非凡能力。
出城之后,由两个猎兽人以及他们牵着的两只猎犬在前边带路,陈驰和季宁则是跟在距离他们几米远的后边。
“对了,你刚才拿出来作比对的纸,写的什么东西?”陈驰还是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开口问道。
“哦,你说这个呀,喏,你自己看吧。”
这一次,季宁没做任何隐瞒,直接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叠好的纸张,递给陈驰。
陈驰将纸展开,首先最能引起注意的,是两幅极具特色的肖像画。
从脸部看不出什么特征,经典的火柴人画法,值得关注的是身体部位。
一个人的身体是非常宽的矩形,另一个人的身体是非常细的矩形。
陈驰抬头看了一眼走在前边的两个猎兽人,竟然无槽可吐。
这只能说,太形象了。
两幅肖像画旁边,是一些歪七扭八的字迹,但依旧能够辨认。
张峰,男,猎兽人,身价十万银元,十分瞧不起身份比他低的人,尤其是身患残疾的乞丐。
“为什么残疾,为什么沦为乞丐,好好反思一下,是不是不够努力。”
李松,男,猎兽人,身价十万银元,疑似精神有问题,喜欢赌博,经常家暴,经常虐待自己的猎犬。
都是十万银元的身价啊,这可相当于五分之一头隐风狼王了。
天穹市的一套房产,也就五万到八万银元不等,一般人们日常实用的,是名为铜币的货币,一银元=10铜币。
这两个猎兽人,可以说算是有点资产,但道德品行极度不正,看到这里,陈驰大概能猜到季宁想要做什么了。
不过,这些信息,她都是从哪弄来的?
还有,这看着就费眼睛的字体,真是她写的?
陈驰看了一眼五官精致的季宁,又看了一眼纸上抽象扭曲的字体。
……算了,不看了。
陈驰将纸叠好,还给季宁。
似乎看出了陈驰对自己的嫌弃,季宁连忙解释道:“这不是我写的。”
“我什么也没问呀。”陈驰看着季宁苍白无力解释的样子有些想笑。
这时,在前方搜索的猎犬停了下来。
“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