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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醒后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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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雨生新笋
    (很荣幸能看到这部作品,质量不好,虚心请教)



    一个严冬,在某个大城市的一处,五平方米一处奶茶店刚刚熄灯。一个女子走出门,看了看手机,才在忙碌之中清醒过来——今天是除夕夜。



    “去大江桥那边看看吧,听网上说那边有烟花看。”



    女子自言自语道



    女子走在街上,往常的这个时间很晚了已经没有人来人往了,今天却格外的多。



    走到了江中广场,这里人快要些挤满了,女子有些不喜欢这样的环境。一回头看到高处看台上没有人,就决定上去。



    “烟花距离发放还有四个小时了!”



    女子上了楼梯,天上开始下雪。雪像星星般显在天空上,又像流星般划过。



    刚到了这里,女子发现有位很熟悉的背影,对方坐在轮椅车上面对着下方人群,面对不远处的大江桥。



    “你也是来这看烟花的吗?”对方先提起的话语,一阵很沉重的声音,也能听出年纪很大了让女子有些惊讶。



    “是的,这里清静,还位于高处,蛮好的”



    “哈哈本我这么一个老头子想的一样啊,我当兵时候有个好朋友也是这样的……”老人说完笑了笑,“她是个勤奋的女同志,一起同甘共苦,我有条命还是她救回来的,抗战结束后,她说回老家,之后就再也没见过面了。还记得,她左眼看不得,问她说是小时候被刀划破,真是心疼。”



    “你还想见面吗?”



    “当然了,她要在多好……我们俩,再加上老沉头,再过一次年。”老人头慢慢转向女子。老人看见了女人的脸,看清了,突然惊愕住了。



    “你……你是……张生息!”



    “申哥,好久不见了,都过去快四十年了吧。”



    老人说不出话,看着眼前的张生息,跟当初在一起的张生息一样的年轻,有着非常饱满的精神外貌。



    “这不可能,你这么多年怎么……”老人激动的伸出手,红润了眼,盯着前还是朝气蓬勃的张生息



    “申哥,我……一直瞒着你们了,我有个天大的秘密。”



    张生息看着眼前年迈的申哥,申哥眼中透出不可思议和心疼,还是眼睛红红的,挂着泪。她轻轻一笑道:“这些年来,我一直过得很是开心,从我小时到了现在,时代的变迁,让我有些麻木,但看见你们,我就觉得我是个普通人,只是在每个过去、现在和未来扮演着。”



    老人紧紧的握住了张生息的手,带着哭腔说:“开心就好,开心就好。”他低头转了一圈轮椅,背对着张生息,哭出了声。



    张生息想到了当初和申哥还有沉哥分别的场景,真怀念真不舍。



    张生息清了清嗓子



    “报告队长,李世申同志!”张生息站好军姿向对着的李世申敬礼



    李世申猛一抬头,迅速转回轮椅,同样对着张生息敬礼



    张生息放下了手站正,接着说:“李大队长,我有情报向你报道,请指示。”



    “请讲”



    两人站在高台上,天上的雪下着,天气却变得没那么冷了。



    “是好长的故事,是个我的一生,也是从古至今的故事……”



    在酒客馆外小雨淅沥,街道热闹非凡。运货的车辆嘎吱作响,路人匆匆忙忙,话语交织在空气中,勾勒出平静而又忙碌的生活场景。一个身着凌乱衣衫的男子踱步进入酒客馆,心情激动地望着周围喧嚣的街道,对这繁华之地感到陌生又兴奋。“这里真是繁华喧嚣啊,让人心旷神怡…”一个冒着神气的小孩抬手拿起一根糖葫芦,唇舐一下,那一双清澈水汪汪的眼睛中闪烁着纯净和好奇,注视着酒客桌上的一本册子。微风拂过,不经意间翻开了册子的一页,纸张轻柔作响,勾起好奇心。“悬崖上的寨口风景,却涵盖了力透林峦,尽收山谷之书中。现在这里有小路可以通行。山前的小河在夕阳下波光粼粼。山景清秀如画,令人心旷神怡。”那个孩子,身高和客凳一样高,却意气风发地爬上去,坐在上面,直起腰杆,艰难地翻开册子一页一页。只懂得寥寥一页的内容,却充满好奇。“这种美好,这种城府,真是独特…”他低声念叨着,不经意间被一个成年人打断。“小姑娘,偷看别人东西可不对哦…”阴影落在孩子身上,小孩刚一扭头,还在口中嚼着最后一颗糖葫芦,却被高大的陌生人夺走了册子。“多大年纪了?看书识字啊?”小孩伸手试图夺回册子,结果失去平衡,摔在地上,还没吃完的糖葫芦滚到一旁。陌生人哈哈大笑,“你这小丫头,算了吧,给你说吧,这叫‘小书’,里面虽然是幻想的故事,但每一页都能给人特别的感觉。”孩子站起身,轻轻拍去身上的尘土,听着那带着旋律的男声,满是生气。“那你就把它留在这吧!作为报答,我让你在酒馆住三天,怎么样?”孩子鼓着腮帮子还是有些赌气,男子豁然开朗道:“哈哈,好吧,那‘小书’就送给你了,我第一个读者…”男人将册子递过去,孩子接过来,满是喜悦,脸颊微红,眯着眼睛微笑着。男子又蹲下身,递给她一支精致的竹细毛笔,笔毛些许坚韧,好看又实用。当孩子揉揉眼睛,抬头看向男子时,他面如清月,举止潇洒,衣冠整洁,眼中透着温柔。他的发型像是夜明中的马尾,腰间系着青玉和一把短剑,背上背着行囊,一身轻便,腰间佩剑鞘上刻着一个扭曲的“苦”字。“小姑娘,多读书,多识字,也许…你能帮我续写这‘小书’的故事。”孩子拍掌,高兴地跑向楼上。男子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衣衫,放下茶钱,准备离开。“哥哥!我叫张生息,叫我息息就好!”楼上传来孩子的呼喊声,停在门口的男子转身笑着说:“哥哥叫甄无苦。”张生息飞奔下楼,递过一个香囊给那位男子:“这是‘福气袋袋’,送给你,愿你平安顺利,福气满满。”甄无苦接过香囊,系在腰间,抚摸着她的头,转身离去。雨渐大,街灯逐渐昏暗直到熄灭,夜彻底深了,张生息看着男子渐行渐远,慢慢消失在雨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