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清气朗,空气纯净。
一个美好的早晨。
择多夕背着一个大行囊站在村口,陈灵儿和村民们一一道别。
“择多夕!出发了也不通知兄弟一声。”李冰川和轻颜习结伴走了过来,“真是有点不厚道,要不是村长我们这会儿还在睡大觉。”
“哪有,本来还准备中午请客呢,这不马车赶着出发吗?”择多夕和李冰川拥抱了一下,关切的问道:“颜习你的伤不要紧吧?”
轻颜习当场脱下上衣,露出缠绕着绷带的后背,一道疤痕自左至右,
这......
“这点伤算得了什么,我可是服用了圣灵草的,除了稍微有些疼外一点事都没有。”轻颜习穿上衣服挺起胸脯,使劲拍了几下。“我也没什么送你的,拿上这个吧。”
“多谢了。”
择多夕接过轻颜习的礼物,是一个小袋子,估摸着是货币之类的东西。
“小英雄,马上就要见不到你了,来让我抱抱。”
何燕穿着一件毛绒大衣,一眼看上去就是一位姿容出众的女子罢了,只是当她解开大衣的纽扣,其完美的身材完完全全的在择多夕面前展现,一双混圆只遮住下半,大面积的雪白占据了择多夕的视野,何燕身子婀娜,把择多夕埋进自己的胸部。
吸溜!
不好!舌头控制不住自己舔起来了,还好有大衣遮挡。
何燕感受到小英雄的热情,她双手托起择多夕的脸庞,在众目睽睽之下,何燕来了一场激动人心的舌吻。
众人完全惊呆了,宛若石化的雕像,陈灵儿手中的袋子啪唧一声掉在地上。
舌吻结束,择多夕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他不敢去看何燕,只是低下头看不见脚尖。
车轮滚滚,马车不早不晚的赶来了。
陈灵儿捡起袋子,大力拧着择多夕的耳朵把他拽上了车,随即就把车帘拉下,气呼呼的踹了择多夕一脚,见择多夕没有反应,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马车驶向更旷阔的世界,这一次外出不知道要多久,想到这里,
陈灵儿红着脸拉开车帘,大声喊道:
“拜拜!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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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上的积雪被清理堆积在路边,这让马车得以快速安稳的行驶。
择多夕躺在马车的长椅上睡着了,昨天晚上回到家之后他兴奋的睡不着觉,满脑子都是想着异世界转生的种种美妙的事物,马上就是他大展宏图的时刻了,陈灵儿就是我的公主,我就是勇者,哈哈哈哈哈哈,我是勇者。
嘎——!嘎——!
马车的帘子稳稳挂在两边的钩子上,一只乌鸦嘎嘎的叫着,在天空上盘旋过后飞向远方,陈灵儿的视野中已经看不到她的故乡了。
田地被厚厚的积雪覆盖,来年肯定是个好年。
她翻开一本记载着能力者技能的书,聚精会神的看着。
三阶·水王炮,凝聚水之力可进行大范围的水王炮打击。
三阶·治愈魔法,可恢复身体皮肉之伤。
三阶·升龙拳,使用时拳头会闪烁黄色的光芒,一记强力的斗技......
马车忽然颠簸了一下,陈灵儿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随即伸了个懒腰,她揉了揉眼睛,自言自语,“一不小心睡着了,啊~舒服。”
择多夕面朝下呼呼的睡着,算了,不管他了。
“请问现在距离最近的小镇还有多远?”陈灵儿弯着腰走到车厢前面,探头问着。
马夫精神一振,侧过头和蔼的笑着:“大概还有二十分钟的路程。”
陈灵儿靠着车厢坐下。
车夫太久没有和人说话了,一有人开启了话题,他就想要聊两句。
没办法,择多夕是倒头就睡,陈灵儿是生气不想理人。
“客人你和这位年轻人是兄妹吗?关系真的很好。”
“怎么可能是兄妹呢,他可是个色鬼,我才不想和色鬼做兄妹。”陈灵儿有些厌弃的回答道。
“那这位年轻人很强吧。”
“你从哪里看出来他很强的?”
“小姑娘你看着不像是能力者,但是你们又要去安克托市,现在的罪犯可比以前多了,没有一定的实力傍身你们村长不会放心让你们来的。”
陈灵儿双手扒拉着靠板,观察奔跑的马儿,“为什么罪犯比以前多了?”
“唉,安克托市是属于察克托帝国的城市,察克托帝国你知道吧,他们强大的很,他们几个月前和密阿雷帝国宣战了,贵族们和士兵们都忙于战争,对城市的管理就松懈了不少,一些邪恶分子就趁机进行犯罪活动,现在已经形成一股规模了。有些人就专门坑骗你们这些年轻人。奴隶交易、圈养魔兽、金钱赌博。这都是以往不曾有的,希望战争快点结束。”
“不过也不需要那么担心,只要有实力,安克托市不会亏待你们的。”
“为什么呢?”陈灵儿蹲在择多夕面前,没想到人还没有醒就有这么大的作用,她摸了摸择多夕的头,值得表扬。
“察克托帝国的人崇尚力量,我看小兄弟最起码是二阶,最起码安全是肯定的,说不定还会享有优待。”
“大树,我问你啊,你怎么知道他是能力者的。”陈灵儿单手托腮,疑惑的问道。
“这个啊,我曾经学习过一种叫做望气术的能力,作用就是能够粗略的知道一个人身上的气的多少,我看小兄弟身上的气很浓厚,不像是一阶,那可不就是二阶能力者,三阶的话我可不敢猜测了。”
“望气术!这个能力不是很稀有吗,你怎么会的?”陈灵儿诧异的开口。
“都是运气,偶然间让我得到了一块天然晶石,我那时还不知道望气术,还以为就是普普通通的能力,我使用之后就后悔了,这可是价值10个金币的晶石啊。”
“不过用了就用了,人要向前看不是吗,我也依靠这个能力赚了不少的钱。把小兄弟叫醒,前面有人拦路。”车夫抖擞精神,专心致志驾驶马车。
陈灵儿抬头一看,果真发现有几个身穿盔甲的身影手拿武器站立在树下,眼神中充满了恶意。
“小夕,醒醒,有强盗拦路!”陈灵儿拍了拍择多夕的脸颊。
以往叫都叫不醒的择多夕此刻一个鲤鱼打挺站在马车中央,头顶着车棚,只睁开一只眼喊道:
“哪个不长眼的孙子敢来拦我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