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归元宗的半载光阴里,林则阳不仅与弟子们相处得十分融洽,更与一位名叫蓝玉笙的少女产生了深厚的情愫。
两人志趣相投,性格互补,很快就一拍即合,成为了一对恋人。
林则阳的天赋异禀也让他在宗门中过得颇为自在。
每日或是指点师弟师妹剑法,或是与蓝玉笙共度甜蜜时光,生活平淡而美好。
然而,所有的一切都在一周前开始发生变化。
外门任务处的副长老之子高占裘,突然对蓝玉笙产生了觊觎之心,企图将她占为己有。
这无疑触动了林则阳的底线,使得他与高占裘结仇,两人平日里见面更是针尖对麦芒,谁也看不惯对方。
甚至就在昨晚,高占裘想要强行对蓝玉笙做出苟且之事,幸好有弟子及时通知了林则阳,但场面也不容乐观。
昨晚,月色朦胧,林则阳的屋外静谧无声。
自从林则阳在归元宗修炼有成,被宗门长老楚天雄赠予一套独立的屋舍后,这里便成了他和蓝玉笙的秘密小天地。
蓝玉笙几乎每晚都会来到这里,有时无聊地修炼,有时与林则阳共度二人时光。
然而,这一个月来,林则阳因修炼繁忙,总有几天回来得很晚。
这恰巧被一直觊觎蓝玉笙的高占裘看在眼里,他以为这是天赐良机,企图趁虚而入。
当高占裘带着两名武师四段的跟班小弟出现在林则阳屋外时。
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眼神却贪婪地盯着屋内正在等待林则阳的蓝玉笙。
正当高占裘洋洋得意,正想进去之际,一阵竹叶轻响,几道剑光如流星般从屋后竹林深处划破夜空,疾驰而出。
那人持剑傲立,正是提前得知消息、匆匆赶回的林则阳。
月光映照下,林则阳的面容冷峻如霜,眼中闪烁着不容侵犯的光芒。
他剑指高占裘,冷冷地质问道:“看来你还是不死心,真想和我拼一下?”
他的声音杀意浓郁,持剑的手苍劲有力,高占裘的两名跟班小弟被他的气势所慑,只觉得腿脚发软,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毕竟林则阳在外门弟子面前还是有着很大名头的。
不仅境界修为比其他同时期弟子高出一截,就连剑道和符道也样样精通。
还是外门长老楚天雄的关门弟子,平日里少有人敢与之作对。
但高占裘却是个例外,他父亲是任务处副长老——高立木。
高立木级别可比普通的外门长老高出一级,更何况高占裘要的是蓝玉笙,而并非林则阳。
相信其背后的师父也不会管这档子事,只要自己的徒弟没出问题就好。
“林则阳,你怎么就这么不识抬举呢?不明白一句话吗?跟天斗,跟地斗,就是不要跟官斗。”
“在这归元宗,我高占裘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
高占裘的声音充满了挑衅和狂妄,一双眼睛如同饿狼般,贪婪地盯着从屋内走出来的蓝玉笙,嘴里满是垂涎之色。
“而且,她和你认识不到一个月吧?以你的天赋,完全可以找一个更好的,为何偏偏要跟我作对呢?”
林则阳闻言,剑眉一挑,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往前踏了一步,剑尖直指高占裘,声音冷冽如冰。
“难道我林则阳挑女人还要问取你的意见不成?抢就是抢,说的那么冠冕堂皇,还以为是我占了你的理呢!”
话语间,林则阳的气势骤然攀升,一股凌厉的剑意弥漫开来,让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蓝玉笙听见这句霸气的话,即使现在十分危险,但看到林则阳那坚定的背影,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流,不自觉紧紧挽住了林则阳的手臂。
高占裘见状,心中更是火冒三丈。
一个有点天赋的外门弟子罢了,居然敢这样子挑衅我?看来我是太久没出手,让你们这群羔羊有了喘息的机会啊!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决定今晚无论如何都要将蓝玉笙拿下,哪怕是见血!
面对着高占裘眼里的精光,林则阳心里不免生出一丝苦涩。
曾经以为归元宗是一个崇尚正义、追求武道极致的地方,内地里却是这样肮脏混乱。
还是说天下本就如此,只是他在归元宗这一隅之地,有过人天赋,又是落天雄长老的关门弟子之一。
这才这么长时间没看到下层的黑暗,那些实力弱、没天赋的弟子,指不定每天都在受着非人的折磨呢!
况且从开始到现在,已经过了十分钟有余了吧?
保卫处的人却没有丝毫动静,显然是害怕任务处副长老的官威,不敢前来帮助。
林则阳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些,看对面三人的架势,今晚恐怕要有一场苦战了。
高占裘看见林则阳面不改色,也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你小子,有实力,但没脑子,两个武士四段,外加上我武士八段,你认为还有机会?”
林则阳瞥了一眼自己的修为,又看了看身旁稍显稚嫩的蓝玉笙。
她年仅十四不到,修为只有武师三段。
两人虽然天赋出众,但修炼的时间尚短,与高占裘等人相比,确实处于劣势。
而高占裘比他大了足足一岁,境界却只高了两境。
若是他在那个年龄段,或许早已踏入武师之境,今晚的局势便不会如此凶险。
蓝玉笙望着周围虎视眈眈的三人,知道今晚已难逃脱。
她眼中闪过一丝灰暗,轻轻拉了拉林则阳的衣袖,低声道:“他仗着父亲的势力,下手极狠,我怕他伤到你,影响你未来的修炼之路。要不,我们先服个软?”
听到蓝玉笙的话,林则阳心中不禁一痛。他转头看见蓝玉笙眼眶泛红,泪水在月光下晶莹闪烁。
此时的蓝玉笙已经对归元宗失望透顶,这个曾经让她满怀憧憬的宗门,如今却成了她的囚笼。
她不禁怀念起昔日家中的生活,虽然修炼资源有限,但一家人其乐融融,生活安稳,有官府庇护,无需像现在这般受人胁迫,牺牲自己的尊严。
林则阳轻轻拭去蓝玉笙脸上的泪珠,眼中闪过一丝柔情,但随即便被坚定所替代。
他深深地看了蓝玉笙一眼,沉声道:“我知道此刻你心中的不安与恐惧,但对于这等恶人,我们必须以更决狠的姿态来面对。”
林则阳紧握剑柄,目光如炬,继续说道:“一旦我们服软,那便是将尊严和底线拱手相让,日后将永无翻身之日。今晚,我们肯定要战,无论输赢,先让他们吃点苦头再说!”
这时的高占裘看见林则阳跟蓝玉笙卿卿我我的样子,心中的怒火越发旺盛,终于忍不住,大喝一声道:“你们两个狗男女还挺有别致,在我们面前玩的这么花,简直是不知死活,给我上,狠狠地打!”
两个跟班小弟听后,心中不由得一阵哆嗦,但想到抗拒命令的严重后果,还是不情不愿的冲了上去。
......
二十分钟后,林则阳像一具破旧的麻袋被狠狠甩出,浑身伤痕累累,鲜血从嘴角不断溢出,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蓝玉笙踉踉跄跄地走到林则阳身边,急切地释放治愈法术,试图缓解一下伤势。
高占裘这边虽然取得了胜利,但他自己也并不好受,身上被林则阳刺了几剑,伤口不深,但也足以让他感受到钻心的疼痛。
而他的两名小弟则更是悲惨,一个被打得骨折,另一个甚至被砍去了一根手掌,倒在地上生死未卜。
“这小子,还真有几分真本事。带着一个治愈系的修炼者,一挑三,还能打成这样。倘若他的境界与我相当,恐怕今晚的结果就会大不相同了。”
高占裘喃喃自语道,心中虽有得意,但更多的是对未知的担忧。
一个小弟忍痛支撑着身体,靠近他低声建议:“老大,既然已经赢了,现在是不是应该……”
他眼神暧昧地瞥向蓝玉笙。
高占裘皱眉看了看场上的局势,情况远超他的预料,出了这档子事他在父亲那边也不好说。
于是他叹了一口气,打断小弟的话:“今夜流了那么多血,让我都没有兴致了,先派人把他送去医疗处接上手掌再说吧!”
“蓝玉笙......不急这几天,她逃不走的。”
......
夜色渐深,寂静中只能听到远处传来的虫鸣。
不知过了多久,林则阳在模糊的意识中挣扎着醒来。
他感到天地仿佛在旋转,头痛欲裂,仿佛要撕裂他的灵魂。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蓝玉笙的声音,如夏日晨风般轻柔而甜美:“林哥,你醒了?看来我的治愈法术又有进步了呢。”
那声音如同甘甜的泉水,瞬间驱散了他心中的些许痛苦。
然而,蓝玉笙的话音刚落,她的身体便无力地倒在了林则阳的身旁。
她太累了,为了救治林则阳,她几乎耗尽了所有的法力。
此刻的她,如同初绽的花朵在夜晚的微风中轻轻摇曳,然后悄然进入了梦乡。
月光透过云层洒在两人身上,形成了一道柔和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