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
当你听不懂的时候,不要去问,那样会显得你很呆,应该要学会多听多看,少说话,多做事。
刘县令能有今天的成就,离不开这句人生感悟。
他顺着费校长、潘老师的目光往下看,市集的屋顶上已堆起厚厚的冬雪,就像经历了一整个寒冬。
蛆虫怪被冻成了冰雕。
那位叫不出名字的红袍男子双手掐诀,似乎在吟唱,准备施展大招,他的头顶,以及肩上都覆盖上了厚厚的积雪。
只有一个手持长刀的清瘦少年被一抹淡蓝色的光芒笼罩,行动没有受到限制。
只见他小跑助力。
虽是肉体凡胎,但似乎因为常年有锻炼的缘故,身体的核心力量很好。
少年右脚发力猛然起跳,在空中左旋,长刀狠狠的砍在冰雕的肩部,长刀与冰块接触,只削掉了一点点冰屑。
少年滚汗,知道不妙,“我砍不掉它。”
“桀桀桀!”
某些笑声,天然就带着某种标志,一听就知道它坏透了。
冰雕笑的很爽朗,可你就是不爱听,“机会我已经给你,可你不中用啊!”
这话是对哈克说的,也是对红袍男子说的。
少年不知道天气为什么会骤变,不知道为什么会下雪,也不知道身边会有一个淡蓝色的光圈。
他只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一个除掉蛆虫怪,拯救所有人,保护烧盐同学的一个机会。
哈克心乱如麻,手中的长刀不停,先前还能砍出冰屑,现在就只有划痕了。
冰层一点点的剥落,露出了蛆虫快狰狞的眼睛,他的眼珠子转了转,看向哈克也看向红袍男子,“用点力,没吃饭吗?我一口老痰喷死你。”
哈克慌了,濒临崩溃,因为他发现真的无济于事。
红袍男子则不受影响,他突然摊开一捆竹简,然后毫不犹豫的挖掉了一只眼睛,鲜血血淋淋的洒在竹简上。
哈克吓了一跳,难道是被操纵了?
哈克不知道怎么称呼红袍男子,但这时他才发现那红色的袍子,原来是一件道袍,于是说道:“道士,你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自残?”
红袍道士没有理他,又挖掉了一颗眼珠子。
摊开的竹简,上面古老而悠久的纹路,竟然演变成了一根根凸起的肉丝。
肉丝越来越多,越来越密,相互缠绕,蠕动融合,最后竟然演变成了一颗肉眼。
肉眼睁开了眼皮,眼珠子沽溜沽溜的转了两圈。
看向哈克时,哈克竟然胆寒了,一种动物本能的战栗使他无法动弹,他只能无助的接受眼珠子的审视。
好在眼珠子似乎没有恶意,眼珠子的视线从哈克的身上剥离,看向了苍穹。
竹简上的肉眼仿佛天然带有某种威势,只要它看向的地方,所有人就会不自觉的跟着凝视。
哈克的视线也看向了天空,天幕之上,他的眼里,还是一堆肮脏蠕动的肉块。
云雾遮掩中,有一道佛光顿现。
云雾之上洒下一道光柱,光柱洒在冰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