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衍华是沈煊爷爷的名字,敢直呼他老人家他大名的,估计也就那些与爷爷相交甚欢的好友了。
“你爷爷,那就是一个老顽固,倒是没想到,有这样一个资质不错的孙子。比沈烨那小子强多了。”
沈烨?
沈煊嘴角抽搐,直呼他爹大名,还是小子,可见老者的辈分何其地高。
“齐真,赶紧滚回家去。闭门思过!”
老者瞥了眼躺在地上装死的公子哥,挥袖掀起一道气机,公子哥被瞬间扇飞了出去。
“想来,你应该是不认识我的,在你刚出生时,我看过你,后来,便再也没去过了。”老者有些怅然若失。
沈煊想了想,刚出生能记得啥。
“你这是在太白剑宗落脚了?”老者一眼便看出沈煊腰间的腰牌。
好似对太白剑宗十分熟悉似的。
见沈煊一脸茫然,老者顿时哈哈大笑:“老夫早年游历四方,太白剑宗也是有去过的。不知如今剑宗宗主是谁啊?”
“宗主上官婵……”
老者沉吟片刻:“想来是那老家伙的那个后辈吧……不管了,走,陪老夫去喝上一杯。”
沈煊丝毫没有拒绝的能力,被老者拽着便飞走了。
傍晚
沈煊略有微醺的走回家,双脚时而有些酥软,姿势也有些别扭。
太久没有喝过酒,如今的酒量也确实不行了。
老者名叫齐梁,曾是王朝太傅,后来卸任,便做了王朝的护法。
有着元婴巅峰的实力,在九阳王朝内,属于是最顶尖的修士。
齐家、于家、沈家曾都是世交,算的上是皇都内最为有权有势的家族。
沈家倒台后,齐家便逐渐隐退,新帝登基后,于家把持朝政,成了皇都最大的权臣世家。
“小公子,怎么喝这么多啊。”
徐叔正在打扫庭院,见到沈煊醉醺醺的走来,不由心里为之一紧,赶忙上去搀扶。
“没事,徐叔。”
沈煊在徐叔的搀扶下,来到了卧房躺下。
待徐叔离去,沈煊立即盘坐起身,醉意尚未褪去,丹田处却是萦绕起一道道光纹。
他取出风雷刀,咬破自己的手指,滴落一滴鲜血在刀身上。
陡然,刀身贪婪似的吸收血液,仿佛唯有血液,才能让他平静下来。
沈煊能够感受到他与风雷刀产生的感应,那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心神共鸣,他的神识仿佛与风雷刀内的刀意结合。
“好凶的刀意,有一点和万象逆拳一样的刚猛,还有太白剑诀的……轻柔之力。”
沈煊站起身,醉意已经被灵气排除,他单手持刀,走向屋外。
夜幕降临,月光之下。
沈煊单手持刀,下沉丹田,左脚踏出半步,腰腹下弯扭动之际,手腕带着长刀挥舞。
刀身舞动触碰到空气的刹那,发出一声剧烈的音爆声。
音爆没有退去。
刀身辗转,沈煊猛地注入一道气机于刀身之上。
咔嚓——
惊雷曝闪,蜿蜒如蟒蛇,四散向四周。
炸在地面,将草地掀飞,土渣啪啪落在里面。
“这样多练几次,应该就能融汇了。”
沈煊看了眼刀柄,漆黑如墨。
“缺一把趁手的刀鞘。”
正思考着,上哪里去找适合风雷刀的刀鞘,前院传来徐叔的喊声。
“小公子,有位姑娘找你!”
姑娘?
沈煊眼前一亮,于若伊在皇城也算得上是熟悉,对于哪里能锻造刀鞘,应该是熟悉。
他快步走到前院,院内,于若伊正拨弄着刚刚盛开的桃花,二者在一起,更显得美丽动人。
“我有事找你,你快与我走!”于若伊转而变得急切,拉住沈煊的手腕,便向外跑去。
奔跑途中,沈煊问道:“什么事?这么着急。”
于若伊忧心道:“我爷爷中毒了!”
中毒!
于若伊的爷爷,那也就是如今朝堂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
他中毒了!
这得是多大的胆子啊!
于府
沈煊看着偌大的宅子,他不由为之震惊,这就是权臣的宅子吗?
相比较自己家,这于府倒更像是一座巨大却又阴暗的宅子。
颇有几分像那深宫的意味。
气氛都变得压抑了许多,难过于若伊不愿多在家中待着。
跟着于若伊,走进宅院之中,在一众,于府中人的注视之下,他走进一间偏于一隅的房间。
房间内不时传来老人的咳嗽之声,愈演愈烈,仿佛下一刻,就将驾鹤西去。
“若依,这就是你请来的炼丹师?”
站在床榻边上的威严中年男子沉声道,这么个半大小子,能是于若伊口中说的那个炼出五品丹药之人?
开什么玩笑!
“原来你是要我炼丹救你爷爷。”沈煊恍然大悟,透过帘子。他隐约看见,躺在床榻上的老者,面色发白,只凭着一口气吊着性命。
床榻边。穿着红色袍子的太医署御医,时而摇头,时而叹气,让人摸心急如焚。
“若伊呀;不是二叔我说你,这么个毛头小子,能练出五品丹药,你莫不是被骗了?”留着一撮小胡子,面色红润的中年男人讥笑道。
沈煊一眼便看出这不是什么好东西,无论是从面相还是气色上,都不像是担心自己父亲的人。
于若伊讽刺道:“二叔,你不是修道之人。自然眼界窄了些,看不出他的实力,也理所应当。”
“你……伶牙俐齿!”
二叔被讥讽没有见识,想到这是在大庭广众,便没有于于若伊一般见识,只是骂了一句。
“沈煊,你有把握炼制出,四品的祛毒丹吗?”于若伊传音道。
四品祛毒丹……虽说那一次是铤而走险,但他也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成功的炼制出四品的祛毒丹。
于若伊真的算是给他出了一个难题。
不过三千丹道的能力他还没有完全掌握,确实可以通过这么一个机会,提升自己的丹道。
“若依,这关乎你爷爷的性命,不是儿戏。让赶紧离开,为父不会为难他的。”
于峰也就是于若伊的父亲,他自然明白女儿的一片用心,但,四品丹药又岂是那么好炼制的。
沈煊沉思片刻,开头道:“我可以炼制,但药材、丹炉都需要你们准备好。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沈煊,一瞬间他便成为了众矢之的。
于若伊露出感激神色。
“什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