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魔宗。”
沈煊微眯双眼,原来是鬼魔宗的人,看实力而言,想必是鬼魔宗有头有脸的人。
“说,你们到这里做什么!”
阿娇面色不善,却见沈煊手中扼着阿牙的脖颈,咬着唇开口道:“猎杀像你们这样的....正道修士。”
沈煊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袖中陡然出现一柄短剑,一剑抹在阿牙的脖颈之上。
鲜血溅出,撒在阿娇的侧脸上。
没有任何的犹豫,沈煊再次出手,丝毫没有给阿娇伤心的时间,反手便扎入阿娇心脏中央。
“我们走吧,尽早进皇都吧。”
于若伊并未斥责沈煊的行为,魔宗屡屡犯禁,屠杀宗门弟子,这是他们咎由自取。
二人没做过多停留,收拾行囊,便直奔皇都而去。
淤泥沼泽内,咔咔声不断作响,一具幼小的身体爬起,手掌抹过不断向外渗出血液的伤口。
“太白剑宗,我记住你们了!”
皇都
街道上,人潮翻涌,商贩吆喝着,十分热闹。
沈煊两人身着制式长袍,与寻常百姓穿着不同,走在路上,惹来不少的目光。
有的是夸赞沈煊长相气质,有的则是夸赞于若伊天生丽质。
走在人潮之中,倒是别具一番景色。
“想来,你也有三年没有回到皇都了吧。如今再见,感觉如何?”于若伊扭头看向沈煊。
沈煊微笑低头,他并不觉得有什么,这里并不是他的家乡,说起来,他也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
既亲切,又陌生。
“话说,最近是有节日吗?”沈煊观察四周。
整个街道上,四处挂着大红色的灯笼,即便是白天,也有不绝于耳的鞭炮声。
不时,街道两侧会围着一群人,欢呼声响彻街道四处。
“你忘了吗?再过几日便是春日了,不然平日也不会这么热闹。”
春日便是这里的节日,与春节一般,是每一年的最盛大的日子之一。
沈煊难以言喻的有些低落,若是没有来到这个世界,自己这会应该还在自己的小床上躺着呢吧。
一旁的于若伊察觉到沈煊低落的心情,一把拉住沈煊的手,带着他来到一处喷火的杂耍表演处。
“我以前难过的时候,都会找一些事情强行的分散我的注意力。”
沈煊目光投射向杂耍表演上。
只见,一名中年男子手持火棍,左右手来回交替,紧接着,男子靠近火棍,口中不知喷出什么,顿时扬起一阵熊熊烈焰。
沈煊只觉面前一阵炙热之感,双眼被火焰炙烤,略微的发涩。
“我可能不太适合看这些东西。”沈煊无奈笑道,旋即退到众人身后。
“皇城司缉拿人犯,速速退开!”
一对身着制式铠甲的官兵骑着快马,在街道上狂奔。
沈煊眼尖,一名半大不大的小男孩跑到街道中央捡着什么。
马匹距离男孩不过几米的距离,仿佛,下一秒,就能将男孩踩死在场!
周围的百姓,似预料到接下来的一幕,不由撇过脸不去看。
唰!
沈煊眼疾手快,手腕颤动之间,长剑已然从腰间飞出,闪过一道剑光。
长剑定格在小男孩的身前,释放出一道恐怖的气机。
官兵当即拉起马缰,将快马勒停。
“吁!谁在拦道!”
应该是小男孩的母亲,擎着泪水跑上前,将男孩抱走。
临走时,对着沈煊连连拜谢。
见母子二人离去,沈煊这才走上前,作揖道:“官爷,情急出手,望官爷莫怪。”
他知道,让这些平日里嚣张惯了的官兵莫怪,是不可能的。
但至少这样,能让围观的百姓给自己做个见证。
口诛笔伐之下,这些官兵还不敢太过放肆。
“你?”官兵好似有些怀疑,不敢确信,这么一个毛头小子,能够散发那般剑气。
沈煊可以察觉,这位领头的,是一个练家子,修为最低也是筑基五重的样子。
“行,把他带走,送刑部大牢。”
“我看谁敢!”
于若伊从一旁走出,手中持着一块铜色令牌,令牌上刻着大大的“于”字。
唰唰唰!
一众原先嚣张跋扈的官兵,当即下马,躬身抱拳。
于若伊一改刚才柔软,变得格外霸道:“皇城司,何时变得如此狂妄,刚当街行凶,草菅人命!”
“属下知错!”领头的官兵颤巍巍,险些跪在地上。
沈煊看了眼于若伊,示意她不必太过苛责。
“行了,往后注意便是,若是在被我发现,我定要在陛下面前参你皇城司一本!走吧!”
“属下告退!”官兵头也不敢抬,立刻上马离去,一刻也不想多待。
二人并肩而行,沈煊时不时瞥一眼于若伊的方向。
于若伊终于还受不了,扭头开口道:“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
沈煊笑道:“于家在皇都的地位是?”
“沈家没落后,为了制衡其他世家,我爷爷便成为了丞相,后来,新帝登基,我父亲逐渐掌握了北疆兵权。”
“现在来看,我家应该算的上是九阳王朝最大的世家。权臣世家吧,也就只有我,早早离家,入了仙途。”
于若伊说着,脸上多了一丝落寞,好似她这一次回来,心情并非开心,而是担忧。
也是,权臣世家,最少不了的,就是勾心斗角。
于若伊既然选择沧州界最隐世的太白剑宗,想必也是想要逃离这个窒息的家族吧。
聊着聊着,于若伊停下来步子,抬头看向一处大宅院。
宅院上悬挂着清晰的“于府”二字。
二人告别,沈煊凭借着记忆,来到一处略显荒废的宅子。
没了牌匾,灰尘扑在红门上,显得更加落寞。
沈煊推开大门。
宅子内的景象破败不堪,一片狼藉。
草树枯萎,地面上铺着厚厚的一层土灰,地面上散落着一些不知多久的衣物。
想必是,抄家时落下的吧。
脑海中,还是三年前家和万事兴,家中一片欣欣向荣之色。
果然,世事变迁。
沈煊来到幼时常来的一间屋子,这里是他爷爷的书房。
母亲离世的早,父亲早晚处理政事,除了叔伯婶子,便只有爷爷最疼他了。
当然,这都是原主记忆中的少有的温馨。
书房内同样是铺满灰尘,虽然有些破旧,兴许抄家之时,这里没有被过度的翻乱。
“谁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