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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爱之旅从七年之后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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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盛开,冰门初开
    第十一章桃花正盛,心门初开



    我早已离去多时,独留许卿言一人留在原地,迟迟不肯挪移他的脚步。他静默的矗立在那缕黄昏的光影下独享那片刻的宁静与美好。



    久久没有回神,缓缓地感受那刻的悸动和无法言语的喜悦。直至天昏地暗,直到一切归于平静,一切回到至暗的夜。



    此情此景犹如泰戈尔说的那样“你静静地居住在我心里,如同满月居于夜。”



    木熹,你懂我的吧。我相信你已经明了我的心,懂了我的情。那么,我将许诺。慢慢的等,静静地候,轻轻地盼。你会来的,你会是属于我的。



    那日起,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天起,许卿言,就这样毫无征兆过分熟稔的强势的席卷了我整个世界。



    他无孔不入,他执着追求,他根本不打算给我留退路。他比林寒更霸道无理,他比林寒更让我招架不住。我被他进攻的节节败退,我好像真的要就这样认输了呢。似乎他就是吃准了我的心软,掐住了我的软肋,直冲那个点下功夫,我真的磨不动了,要撑不住了。



    那天过后的半个月里,他每天按时出现在我的寝室楼下,早中午顿顿蹲,早中午顿顿请。可是很抱歉,我的自制力没那么容易被击垮,我顶住了。我没有妥协过,更不打算轻易遂了他的愿。



    我的心乱了,我想好好理一理这些缠绕的思绪。许卿言,你别太过分了,给我点时间吧。好吗。



    此后的一整个学期里,他没有气馁没有沮丧更没有放弃,而奋起直追坚持不懈的打动我。他真的很懂的拿捏那个分寸,也把我的摸的门清。他真的很了解我,远比我更了解我自己。他到底是什么神奇的生物,这些细节,这些我自己都很难说出口的答案,他都能轻而易举的解释。



    我好像真的对他开始有了超越好奇的想法了。许卿言你到底是谁呢?你到底有什么把握觉得我真的会让你走进我的心呢?你自信的让我有点怀疑自己了,你这一步棋走的很漂亮,我甘拜下风。



    直至时间指针走完了大二这一学年。他很厉害,这一年里,他进退得宜,不冒进不松懈。每一步都走的让人很舒服,他的确是个很棒的人。他的存在不会让人为难,反而让旁人替他心酸和感动。到头来,这把“狠心”的利剑竟然会指向我,这真的让人很意外了。



    好一招工心计啊。许卿言,你好样的。



    从开始的半个月里,不留喘气口的步步紧逼,到一个月之后的三到五天出现一回,回回的目的和形式还各不相同。有时送温暖,有时送礼物,有时送肩膀让我依靠,有时“恰好”解了我的燃眉之急,有时是被搭救者上演一出苦肉计。他还真是把我当傻子耍的团团转啊,可是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配合起了他来。这是为什么呢?暂时,我还没法给出一个满意的答复。



    我记得他会在雨天,提前一晚发短信提醒我记得带雨伞,但我因为嫌重和麻烦常常不喜带。总是被困各个场所,可总是会有伞出现在我的必经之路,解了我的困境。回到宿舍总是会有有效期最新的感冒药在我的桌上,和一杯温热的水。我知道这是他和我室友们“暗箱操作”的结果,但是我默许了。我佯装不知道,继续陪他演完这出戏。



    记得每周三早上都会有我的外卖,一品斋最新出炉的香菇鸡丝粥,每周都没落下过。温度是最适宜入口的状态,他很贴心,这点所有人都认证了。



    还记得,每周末在学校周边的面包店兼职,生意很火爆,面包味道很不错,可仍旧有售罄不了的面包。很微妙的是,凡是我坐班的那周,总有不同的路人来扫尾解决剩下的面包,减轻我的工作强度。头一回,我真的以为是运气好,直到次数多了,我也就没那么天真了。有次,我追出门去问了那位客人,她说有人拜托她来买空所有的面包,随后去那个拐角处找他报销。许卿言,你真的是有点“神经”钱多的没地儿花了,拿去捐了好了。



    某天结束兼职打烊回宿舍的途中,总感觉有人在背后跟着,这样的怪异现象已经持续好多天了,最近听说晚上的校门口不太平,总有些小混混出没。前些天都没遇到,最近难不成是被盯上了?没这么背吧。别慌别慌,木熹,冷静点。



    我加快了脚步,绕着路走,往人多的地方走,没想到后面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不绝于耳。这个狂徒还挺嚣张啊,我都走到这么多人当中了,你还不死心,穷追不舍是吧。看我给你好看!想时迟那时快,拿起背包转过身就往他身上砸去,并大喊“变态啊变态”周围好心的小姐姐一块儿上前帮我钳制他,一拳难敌众手,很快那个“变态”就开始求饶了。



    直到感觉求饶的声音有些耳熟,才方觉不妙。“许卿言?是你?你大晚上跟着我干嘛?所以这些天跟在我身后的变态是你?”



    “什么变态,是我听说最近校门口不太平,但我又知道你这么个要强的人不会同意我陪你上下班的,所以我只能偷偷跟在你后面保护你,把你安全送回寝室我才会安心啊,谁知道被你误会了,还被当街辱骂变态,我这一世英明都被你毁于一旦。说说吧,怎么补偿我好。”



    周围的好心姐姐们,神情担忧紧张的关切询问我问我“小姑娘,你没事吧,别怕,需要帮你报警嘛?”



    “报警?啊哈哈哈,不用了不用了。误会一场,没事啦没事啦,各位姐姐们多谢了,你们早点回家吧,这是我朋友,认识认识。哈哈,误会,都是误会啊。抱歉抱歉。”我真的是尴尬的脚趾抠地,难堪的面色羞愧,愧疚的不知所措。



    “不好意思啊,许卿言,我真的以为是什么不轨之人,抱歉,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吧。”



    “哼,本来就没有真生你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只希望姑奶奶你,下次看清楚了再动手也不迟啊。行了,误会一场,也解释清楚了,走吧,送你回寝室。”真的很愧疚的我,不知道怎么就脱口而出了“下次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做你想做的事,不逾矩,不脱轨,我会答应你的。你没必要这么小心翼翼的对我,不值得的。”许卿言,你值得比我更好的人。你应该被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爱着。



    许卿言背对着清冷孤寂的月色说出的话却是那么温软坚定“我心甘情愿,甘之如饴。你就是那个最值得我这么对待的人,对待心爱之人就该小心翼翼的呵护。”他竟能看穿我的心思,却那个勇敢坚定的给我喂了一口镇心剂。



    许卿言,你怎么能这么好呢。



    一路相顾无言。



    一年,还不足以替换那七年的。我一直在告诫我自己,不要轻易坠入新的网罗,那将是万劫不复。



    我一直不愿轻易割舍下我七年赤诚热烈的爱意。我总是在比较,总是想要自我感动,试图去告诉所有人我那七年的独角戏有多么可悲可泣,多么惹人怜惜,又是多么的轰轰烈烈。可是又有谁愿意去见证,又有谁能感同身受,又有谁会被感动。



    到头来无非是一场自导自演的闹剧,不过是一次自欺欺人的经历。



    从头至尾,我以为是自己的世界被泼了一身墨水,晕染了我的苦涩和忧伤。可现在,你却告诉我,这样日复一日的心酸,年复一年的哑剧。有个人,陪我演了四年。不对,准确的说,是和我一样的,在他的世界里演了四年不得窥见天光的角色。



    可他比我勇敢,他的主动出击换来了我所有理智信念的崩塌,这会让我发觉过去的自己是何等的可笑,但也让我明白自己的懦弱是我最大的失败。



    我时常怀疑这一年里他的所有表现是真的感触到我让我对他产生怜爱了,我真的分得清自己对他是喜欢还是同情吗?我真的不是因为心疼他把他错看成当年的我,所以心生怜悯,想要救他,所以给他希望吗?我还真的具备一个人最正常的辨别爱的能力或者说权利吗?答案是,我不知道。



    在这一年里,我不断挣扎,反复纠结在现实和过去的牢笼里。我没办法很清醒的公平的看待他对我的喜欢,更不能以平常心去面对他,总是幻视,总是想起过去的年岁。



    或许,我在此刻真的醒了。



    不是梦碎了,是梦重新出发了。



    原来我是羡慕许卿言的,我在他身上看见了爱人的样子,看见了正确的爱是进退有礼,审时度势,是大胆明媚,是大大方方,是可以的见天日的好事情,是可以被所有人支持和祝福的。



    爱情是两个人的故事,是两个承受方共同构造的美好概念。是承载幸福的桥梁。是一切力量最大化的象征。



    爱本就是幸福理想化存在的唯一形式。他本该就是光明正大的去追求,去感受,去爱去被爱的形式。



    心口处,有有个小人正在不住的敲打着一扇冰冷封闭的大门。那扇门好似正在悄悄露出一丝缝隙来,有道不知道什么弦正在缓缓松动着。有点把持不住了,好像温酒小醉了,轻酣着。做了个很美很美的梦,在梦里,我逍遥自在,我喜不自胜。



    我有点想去接受你了,许卿言。可是我却不敢轻易交出自己的心,上一场我输的太惨烈了。我懦弱了,我退缩了。



    那场七年的梦刚刚破碎没多久,消耗了我全部的勇气和爱人的能力。



    你可以等我恢复,你可以陪我养伤,你可以带我再去爱的对吧。你答应过我的,我信了。



    我再信你一遍,再相信爱一遍。这次,你可不要再让我伤的体无完肤了。再等些时日,在容我修养些日子,让我恢复如初了,拿那颗没有破损没有利爪并完整温暖的心来爱你吧。



    我们彼此在等待中再磨合再相遇再相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