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雨石抓着还活着的那名黑衣人,扯开他的黑面纱,一枚印记出现在他的脖子上。
“黑猎团!!”李雨石震怒道,又是黑猎团,竟然都敢在我地盘上抢人了!
李雨石强压怒火,解开这个人的穴位:“我留着你!你给我回去传个话,要是你们黑猎帮再赶派人来,我就上报宗门!剿灭你们这个作恶多端的狗帮!让你们这个黑猎帮从此在青州无生存之地!”
“滚吧!”李雨石提着黑衣人脖领一扔,直接甩飞了出去。
黑色的天空,月亮照在了广场上,打发完学生的凌匀回到了前堂,李雨石把其他三个黑衣人交给了前来的衙门府。
李雨石与陆二叔交谈,询问他为什么现在黑猎帮越来越猖狂,是不是城里的那位高人出了什么事?
陆二叔也不清楚,城主府里面不愿意透露任何的消息,他现在也忙坏了,镇上和下面的几个村子都经常有人报案。
派人抬走尸体后,陆二叔去看了看在宿舍休息的陆天皓,然后又跟随着李雨石走到了炼丹室门口,从窗户偷偷看去,陆天羽正在聚精会神的炼丹。
烟气缭绕的室内,什么东西发着金光,但是窗外的两人都没注意,被丹炉的火焰光覆盖了。
“嗯~不错不错,这孩子很努力,将来可以把他拉到我的麾下”陆二叔捋了捋衣袖子说道。
“那可不行,这孩子天资聪慧,我要把我的毕生所学传授给他,让他发扬光大!”李雨石自豪的说道。
“不过你可以等陆天皓长大了,给他在衙门谋个职位,他以后对于武功的造诣绝不是我等能比的!”李雨石拍了拍陆二叔的肩膀。
第二天一早,陆天羽练完丹回到宿舍。照常性的瞟了一眼陆天皓的床位,陆天羽皱了皱眉,发现陆天皓的绷带竟然不见了。
陆天羽立马摇醒还在睡梦中的陆天皓,询问他怎么回事。
陆天皓睡眼惺忪地看向旁边,发现是哥哥,立马起了精神“昨。。昨晚黑猎帮的来找我了,师傅救了我,那个绷带是因为练习时突破到摧山功第二层爆开的。”
“可恶的黑猎帮!……你没受伤就好”陆天羽知道现在愤怒也没用,自己的摧山功才刚刚步入第一层,看来现在重心还是不能只放在炼丹上面。”
陆天羽现在下午跟着师兄们一起上课,晚上练功,半夜炼丹!早上睡觉。为了不让别人发现自己眼睛的秘密,只能选择半夜炼丹,就是苦了师兄们。
此时,一座豪华的房屋殿内,昏暗的灯光下,满身是伤的黑衣人跪在大殿内。“你说什么!不仅没绑来一个小屁孩,还折损了三名机动堂的人,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好意思说自己的黑猎帮的人吗?!”
黑衣人颤巍巍的说道:“帮主!那名小孩不一般,不仅修炼了摧山功,体内似乎还有另一股力量!我们的匕首伤不到他分毫!”
“哦?看来李雨石果真发现了他们身上的秘密,要不然不会那么保护他们。看来我们还是晚了一步,被青峰宗抢先了!”戴面具的黑衣人说道。
“恐怕这个李雨石真的敢回去禀报宗门,他的弟弟现在还是药门副门主。看来暂时动不得这两个小子”旁边的老者说道。
“是呀是呀,现在我们正是缺人的时候,城主府里的那个老东西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们现在应该把重心放到打下城主府,拿下青峰城,才是上策!”另一名带着白色面具的老者说道。
帮主端起一杯黢黑的茶盏,送入口中之后说道:“嗯,也好,拿下青峰城之后,和串通好的,与相邻的青和城的青和宗拿下青峰宗!之后我们做新的青峰城城主,顶替这帮贵族,享受享受荣华富贵。青和宗就做青州第一大宗,享受青峰宗的资源!”
“你,先去疗伤,然后赶紧归队!”之后帮主对着殿下跪着的黑衣人说道。
在古药堂的陆天羽和陆天皓两兄弟,一练就是半年,到了秋末时节。古药堂今天给所有学徒们放了三天的假,所有学生都回家了,药堂门口挂起了大大的灯笼。
这是因为到了安国最大的节日之一——水灯节!
这是为了纪念死去的开国皇帝安志武而设立的节日,人们到这一天会点燃花灯,放在河里让它带着思念顺流而下,传递到下面。
原本是为了缅怀那个救济于安国百姓水深火热的皇帝而设立的水灯节,但是现在的人们大多是为了纪念死去的亲人,和思念爱人、友人等等。
陆天羽带着陆天皓回了村里,回到家里已经到了夜晚,但是村子里却灯火通明的,许多人都聚集在村里的大广场上载歌载舞。
陆天羽打开家门,里面焕然一新。“回来啦?我看到信还以为你们会更晚到呢,还等一等哦,饭菜马上就弄好。”在炉灶旁边炒菜的陆母欣喜地说道。
陆天羽抬头看着家里安装的火石晶灯,明晃晃的照在陆母的汗珠上,秋末的寒冷也挡不住陆母红润的脸庞,陆天羽觉得此时的灯光是幸福的。
陆天羽与陆天皓坐在家里的木椅子上,是一张大椅子,三个人都可以坐得下。
陆天羽摸了摸木椅的靠沿,环顾家里,床变成木头的了,编织篮的工具也不见了,似乎农具都换成了新的。除了那一张桌子没变样,其余能换的都换了。
“快洗手来吃饭了!”陆母拿着碗筷侧着头喊道。
家里的后院挖了一口井,现在不用天天跑到河边打水了。陆天羽和陆天皓洗完手坐上了那张小小的桌子,不知道是不是节日的原因,今日的菜肴格外的丰盛。
现在陆天羽似乎长大了一些,碗变的小了,看着这些菜不敢想象半年前家里还是过着拮据的生活。自从陆天羽炼出了顶级的归田丹,古药堂的生意更火爆了,连城里面的人都闻讯来买,价格也是越来越高。
李雨石给的陆天羽工资也是非常的丰厚,陆天羽每月都在药堂后堂的餐厅里吃饭,所以几乎一分不花地把钱寄了回来。
陆二叔也每月都会寄些东西到家里。陆天羽吃饭时听母亲说本来陆二叔想让陆母搬到镇上去住,但是她舍不得这个充满记忆的地方,特别是与孩子父亲的记忆,便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