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言峰绮礼所言,红白阵营之间战斗已经是次要的了,各自为战才是今晚的主题。比如此时此刻,红方都还没动手,白方阵营内部就已经打了起来。
官方最倚重的清秋院已经被淘汰,如果他们按照规矩行事,那么目前就只有角行鬼一人可以出战,想依靠他取得圣杯,无异于天荒夜谈。
尤其是吉尔伽美什已经靠近了圣杯,正准备出手摘取这颗胜利的果实。
“缘堂小姐?”
本就背负着使命而来的清秋院惠那,此时也无法冷静下来,转头开始询问起负责本次行动的缘堂缘。
话虽然没说全,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那就是箭在弦上,此时不发,更待何时?
“哎,终究是要落人口实。”
非不得已,缘堂缘实在不想把把柄送到别人手里,一旦他们先出手破坏默认的规矩,那么,以后和其他势力的扯皮就只会落入下风。
但事已至此,也由不得她了。
“大师,星伽小姐,拜托你们了。”
“阿弥陀佛,贫僧自当尽力。”
口称佛号,僧人又向众人行了一礼,旋即提起禅杖,脚下轻点,健步如飞地走上前去。
“缘堂,你还真是懂得指使别人。算了,这样也好。”
星伽绘梨衣只是来协助支援的,不是来当打手的,其实不必要听从缘堂缘的指派,而且两人也不在一个系统内,对方也没资格命令她。
只不过,横竖是一刀,躲是躲不了的。而且,她很是挺在意神崎明的,趁这个机会,倒也可以私下和对方接触。
所以,并没有拒绝。
此时,那名神秘的僧人已经跨入战场,直奔吉尔伽美什而去。见状,远坂凛也不禁看向神崎明。
“看来,已经有人开始违规了。”
“你别急,有人比你更急。”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言峰绮礼。
“这位大师,莫非你想插手此次比赛的正常流程?苇原的诸位,是打算彻底撕破脸了吗?”
“阿弥陀佛,此事与他人无关,只是出于贫僧一人所为罢了。”
言峰绮礼冷哼,“哼,都说修佛之人不说诳语,大师又何必自欺欺人?”
“贫僧不过是一介云游僧人,曾受人恩惠,如今受其所托,不得不来,确实与他人无关。施主不信,贫僧也无话可说。”
“我去,这和尚还真是能说啊。”
远坂凛惊了,这都能圆过来?
“行了,少大惊小怪了。走吧,我们也该出手了。”
“好吧,虽然我不怎么喜欢那个金闪闪,不过苇原这边的人,更令我恶心。”
说着,远坂凛和神崎明两人,以及贞德已经越众而出,朝着战场而去。
言峰绮礼主动拦住角行鬼,此刻正是分身乏术之时,根本无暇顾忌那名僧人,他的话术也只是拖住了对方片刻。
眼见对方就要朝圣杯而去,正好,远坂凛等人也已经加入了进来,这也令他暗暗松了口气。
远坂凛一照面,便直接甩出几颗亮晶晶的宝石,施展其最得意的宝石魔术,企图将僧人击溃。
眼见僧人不闪不避,任由宝石魔术命中,引起巨大的爆炸,以及滚滚浓烟。远坂凛错愕当场的同时,也觉得这把稳了。
“耶,太好了,这下对方就算不死,也得重伤了。”
神崎明瞥了她一眼,泼冷水道。
“想多了,那么多的烟,肯定屁事没有。”
“嗯?你在说什么啊?怎么可能有这种事?”
远坂凛觉得神崎明绝对脑子有坑,神特么烟很多就没事,你以为拍电影呢?
然而,等滚滚浓烟散去,那名僧人却依旧站在原处,毫发无伤。如果说有什么不一样的话,那就只有一个。
他的身体四周,浮现出一层黑漆漆的护罩,宛如圆球一般将其笼罩其中。
“怎么会?这是什么魔术?”
“你问我,我问谁?不过看上去,应该是某种结界类的术式,具体效果,不清楚。”
对于两人的评价,僧人神态自若,不以为意。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可否移步开来,贫僧实在不想伤人。”
“凛,你行不行?不行的话,我来。”
倒不是神崎明瞧不起远坂凛,别的不说,她的那个从者伊什塔尔就很强。奈何,她的从者时灵时不灵,不是很靠谱。
至于她本人,说多了都是泪,拿宝石打人,绝对称得上是败家子了。不是他怀疑,就她的身家,能有多少宝石可以挥霍?
一旦没了宝石,那她不就是个白送的吗?
所以,让远坂凛对付这个和尚,他的确挺不放心的。
“瞧不起谁呢?我可是遇强则强。”
“那行吧,那你悠着点,我可不想你挥霍完身家,然后卖身给别人当女仆。如果真到了那一天,记得来找我,有我一口吃的,就一定有你一口喝的。”
虽然神崎明说得煞有介事,还十分的真诚,但远坂凛还是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滚蛋,老娘我一点也不感动。”
说着,她便踹了神崎明一脚,气呼呼地朝着僧人而去。憋着一口气,她要证明一件事,她远坂凛一生不弱于人。卖身当女仆,这辈子都不会有。
“既然这位小妹妹准备和那位大师过招,那么,你就来陪我吧。”
随着这道声音一同出现的,是几张飞射而来的符箓,只不过还没接触到神崎明,便被贞德一剑截断,一时间魔力迸发,引起了一阵巨大的爆炸。
与此同时,一道连巫女服都难以掩盖其婀娜身材的曼妙身影,就这么出现在神崎明和贞德面前。
“星伽阿姨,久疏问候了。”
两人距离其他人的距离都不近,不刻意提高声音,而别人也不刻意偷听的话,是很难听到两人的对话的,所以神崎明也不藏着掖着。
作为晚辈,他还是很注重礼貌的。
“是好久不见了,小明君。没想到你也出息了,居然敢公开对抗苇原政府的意志,你这是在玩火,知道吗?”
“听阿姨一句劝,现在收手还不算晚,你也知道星伽神社是服务于国家的,你如此大摇大摆的站到对立面,你让我怎么对待你?”
神崎明叹了一口气,正色道:“如果是其他事,阿姨旦有吩咐,我都一定照办。但,我也有自己的底线。”
“在这次的事情上,我只能寸步不让,谁来的都不好使。”
星伽绘梨衣幽然一叹,“既如此,那便只能强行将你打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