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红白双方的战斗落幕,原本还在城市里游荡的怪异们,也渐渐消失,所有的骚乱,似乎也随之消失。
但满地苍痍的城市,以及飘荡游离在空气中的魔力,喻示着这场骚乱还没真正的平息,城市短时间内也很难恢复如初。
在官方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神崎明等人却一同回到了住所,做起了休整工作,因为圣杯的显现已在眼前,这场战争,也还没真正的落下帷幕。
而就在此时,仙都木母女,以及南宫那月一起找上门来。
“咦?有两个仙都木优麻。”
对于仙都木阿夜,除了贞德之外,其他人都还是第一次见,突然出现两个长相一致的人,也不怪她们惊讶。
不过像这么大大咧咧说出口的,却只有远坂凛一人。这个咋咋呼呼的家伙,可是没有什么审时度势的能力。
在惊讶仙都木阿夜的样貌之后,又看向了南宫那月,再度惊呼。
“诶?等等,我眼花了,你和南宫攻魔师怎么那么像?是她妈妈吗?”
南宫那月倒是不怎么奇怪,用手扬了扬头发,认真道:“我就是南宫那月。”
“怎么可能?难道你打激素了?”
这话一出,南宫那月直接傻眼了,僵在那里,眼角直抽,也不知道该不该一笑置之。
比起南宫那月的尴尬,仙都木阿夜却是毫无忌惮的笑了起来,笑到眼角流泪,笑到肚子疼,也笑到南宫那月脸色铁青。
“笑够了没?很好笑吗?”
对于南宫那月的冷眼,仙都木阿夜面不改色,一脸玩味地将手搭在对方的肩上。
“是挺好笑的。不过嘛,就算打了激素,也长不了那么快。”
说着,她正色向众人自我介绍起来,“各位好啊,我叫仙都木阿夜,算是优麻的母亲。也是神崎君的奴仆。”
“奴仆?”
众人的眼睛齐齐看向场中唯一的男性,各种各样的眼神都有,但都不存在善意。毕竟奴仆这个词,可不是什么好词。
“玩得还挺花的,渣男!”
远坂凛本来就觉得神崎明身边,全是莺莺燕燕的,准不是什么好男人,如今也算是实锤了。
“小明,我不介意你多找几个,但这也太那啥了。”
神崎明无语,还没来得及解释,远坂凛便又咋呼了起来。
“我去,你说的是人话吗?你居然不介意?他那么渣男,怕不是你惯出来的。”
别怪远坂凛大惊小怪,属实是第一次听到有女人这么说的,这也太大度了吧?反正她自个儿是完全无法理解的。
“凛小姐,这是我和小明之间的事,和你无关。”
偷家上位的姬岛朱乃,实在没底气要求神崎明当个负心人,所以在她心里,是完全接受那位青梅竹马,以及那位红颜知己的。
除此之外,同社团的那位名义上的女友,以及千里迢迢过来找他的歌姬,貌似她也得接受。
这么一想,她反而不操心这种事了,反正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被姬岛朱乃这么一怼,远坂凛也不得不掩旗熄火了,只是看向神崎明的眼神,要多厌恶就有多厌恶。
看啥看,我又没渣你!
神崎明回瞪了一眼,一点心虚的样子都没有,把远坂凛气得够呛。
“和你们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一样,我和仙都木阿夜,是正常的契约关系,而且她也只会当我一个月的仆从。”
“哎呀呀,如果神崎君想发展什么超友谊关系的话,妾身也不是不能考虑的哦。”
仙都木阿夜掩嘴笑道,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也不知道她说的有几分真,几分假。
倒是南宫那月的反应极为激烈。
“做梦呢你,算算年龄,你都比人家大上十岁了吧,还想老牛吃嫩草。”
“那月酱生气了?怎么,害怕别人分享你的小男友,还是唯独害怕我会抢走他?”
南宫那月瞥了一眼平平无奇的仙都木阿夜,然后不屑地挺起了胸膛。
“切,就你?我还用得着怕?”
这一眼伤害性不高,但侮辱性极强,仙都木阿夜的笑脸再也难以维持。
“你,我只是穿着十二单,所以身材不显而已,而且女性看的是气质。况且,我还能买一送一,我和优麻一起上,我还不信有人顶得住。”
仙都木优麻羞愧难当,低着头,小声反抗道:“都说了,我有喜欢的人了,怎么还喜欢拉上我说事啊?”
“卧槽,居然玩母女井,你个人渣。”
远坂凛眼睛都快凸出来了,一边觉得刺激无比,一边又觉得神崎明简直不是人。
“你丫的,看我干什么,这和我有个屁的关系。再看,信不信我玩姐妹花!”
神崎明也不想发飙的,但远坂凛的眼神实在太欠了。而且事实还没理清楚,就拿屎盆子往他头上扣,这能忍得住?
“你想干嘛?”
远坂凛一惊,一边护着胸膛,一边忙将自己的妹妹拉开。
“咳咳,各位,你们是在演小品,还是说相声?”
终于,作为场间唯一的大佬,罗濠看不下去。尤其这些女人,总拿自己的师弟说事,令她很不爽。
“如果没有什么正事,那烦请离开,我们还有正事要做。”
本来就是准备商量接下来的事情,该如何行动的。结果这几个女的一上门,好家伙,直接成了言情剧了,这话题都偏到姥姥家了。
罗濠的一举一动,自带一股令人难以违抗的威仪,面对她,仙都木阿夜也不禁正色了几分。
尤其经历过之前发生的事情后,她很清楚,坐在这里的这几个家伙,没一个好惹。其中以罗濠为最,神崎明次之。
原本她还有一些小心思的,但在见识到她们那堪称毁天灭地的战斗力之后,她决定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乖乖履行契约,免得一个操作不当,横死当场。
“我上门,只是因为我不想回去,而且,我也想知道接下来你们的计划。”
南宫那月没有不好意思,在客厅里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直接道明了来意。
至于为什么不回去?原因也很朴素,纯属是眼不见为净,和仙都木阿夜的戏,她打算一直演下去,唯有如此,还能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