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结界】对于弦神岛而言,是至关重要的,但重要的不是监狱本身,而是关押在其中的罪犯们。
这些罪犯来自世界各地,有些是苇原政府亲自抓住的,但也有些是其他势力送过来的。其中牵扯到的,可不仅仅是几个罪犯的问题。
所以,在【监狱结界】出现问题的时候,弦神岛上的官方机构便已经开始行动了起来。
就在南宫那月陷入到孤立无援的境地的时候,支援终于到来了。
前来支援的,不只有攻魔师组织,也有狮子关机关的人,基本上,能来的都来了。这一幕,也是神崎明等待许久的。
今晚的行动,都是服务于此,假如【监狱结界】被撼动还无法牵扯住这些人,那才是失败。
“仙都木阿夜怎么还不出来?”
眼前的发展虽然还在计划之中,但和神崎明的设想,还是有些出入。
比如,他以为仙都木阿夜会更快的离开【监狱结界】,好在闹一场之后,从容的离开,不至于被人堵住。
又比如,前来支援的,该只有一些重要人物,而不是大半个组织。
这一件件的,可以说既按照他的想法进行,又出现了一些意外。
如今看来,恐怕他的计划,要出现不少的波澜。好在,他还留了一手。
这么想着的神崎明,已经准备起了另一套方案了。
而就在此刻,原本还只是出现了一道缺口的结界,忽然出现了更多的裂痕,然后,在众人的眼中,彻底破碎开来。
这一刻,【监狱结界】正式告破。
“【监狱结界】被破坏了?这下糟了。”
不只是狮子王机关的战斗巫女,攻魔师们也是愣在了当场,几乎同一时间,他们内心深处,都出现了这句话。
而与现实重叠的【监狱结界】被破坏后,里面关押着的所有罪犯,也都不约而同的出现在了现实当中。
最先见到的,便是爆发出无穷怒意的南宫那月。
只不过,和平时见到的南宫那月不同,此时的南宫那月,不再是那个只有十几岁外表的哥特萝莉,而是有着成熟身材的性感御姐。
只是,那张绝世的容貌上,是令人胆寒的愤怒和杀意。
“仙都木阿夜,你太过分了!”
面对南宫那月涌现的杀意,和服美女仙都木阿夜却是放声大笑。
“那月啊那月,我这都是为了你啊。只要这个监狱还存在一天,你就永远无法离开这个牢笼。你以为它关押了罪犯?不,它只是关押了你自己。”
“而现在,你自由了。”
南宫那月的脸色微变,但很快便归于平静。
“如果我的自由,需要用别人的生命来换,我宁可不要。今晚不管是谁,都别想离开。!”
此刻的她,已经不是那个她自己捏出来的小女孩了。此刻的她,还是最完整的她,也是最有资格自称【空隙魔女】的存在。
她一抬手,虚无的空间中,便出现了无数的波动,接着,一道道戒律之锁从中探出,几乎无差别的攻向所有的罪犯。
而她重点照顾的,自然只有仙都木阿夜一人而已。
“南宫攻魔官,我们来帮你了!”
攻魔师组织的人员纷纷叫了起来,与此同时,也开始朝着那些四处逃窜的罪犯而去。
虽然个别罪犯的危险性很高,但好在大部分罪犯都比较一般,他们都应付得来。
“我这里不需要你们,你们去追那些逃窜的罪犯。”
“南宫老师,我们来助你一臂之力。”
狮子王机关的人,南宫那月指挥不动,只好默认她们的行为。不过,她还是尽职的提醒了一句。
“那你们小心点,这些人都不好对付。”
南宫那月主要对付的,可都是那些罪大恶极,危险性奇高的存在。虽然她刚刚无差别攻击了所有罪犯,但侧重点也是不同的。
眼前,除了仙都木阿夜之外,同样是需要警惕的角色。帮她,就等于要和这些人为敌。
虽然狮子关机关培养出来的巫女,战斗能力都不弱,而且还有不少人造的神器在手,战斗力或许差别不算很大。但经验方面就完全没得比了。
嘱咐了一声,南宫那月便指挥起自己的守护者,朝着仙都木阿夜母女攻击了过去。
眼见战斗再起,战斗的范围在不断地扩张,神崎明也不禁脸色难看了起来。
这戏码的确是他想要看到的,但让所有罪犯逃出监狱这一点,却不在他的计划之中。
只要不涉及普通人,闹得再大,他也无所谓。但如果牵扯到普通人,这就不是他能容忍了。
他本以为仙都木阿夜能在短时间内和自己一条心,没想到......罢了,人算不如天算,自己的锅,终究是甩不掉的。
“贞德,接下来的场面,你不适合出现,就呆在这里吧。”
“小明哥,计划有变?”
“是啊,因为有人觉得自己自由了,可以为所欲为了。把我的好心当做驴肝肺,真是敬酒不喝喝罚酒。”
本打算以局外者的身份来救场的,现在,只好换一个登场方式了。
他从暗处缓缓走出,同时,左手在自己的脸上一抹,一张鬼面覆盖在他的脸上,与此同时,一股令人恶寒的诅咒气息,开始萦绕在他的身上。
紧接着,他高举右手,朝着空中一握。一个梦幻般的领域,迅速朝着四周蔓延开来。
不多时,便将方圆几里的范围全部笼罩进去,旋即,将笼罩其中的一切生命,从现实拉入到梦境当中。
这发生的一切都过于突兀了,以至于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陷入到了一个特殊的空间之中。
这个特殊的世界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上下颠倒,而他们正站在倒转过来的地面上,面面相觑。彼此双方都以为是对方动的手脚,只有南宫那月神色一怔,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我的惊梦剧场。”
声音从众人的上方传来,他们纷纷抬头看去。却只见一张王座倒悬在他们的头顶上,而王座之上,还有一个面具人端坐着。
他撑着脸,翘着右脚,看向他们的眼神,就像是看待马戏台上的猴子一般,声音更是充满了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