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都木优麻有着自己的行动理由,参加圣杯之仪,其实只是个意外而已。虽然,这也的确给了她一个额外的选择,但她其实并不是特别看重。
正因为如此,她在圣杯战争开启之后,才会如此的龟缩不出。究其根本,就在于她的目的,压根就不是圣杯。
考虑到晓兄妹的安全问题,她可以答应神崎明要求,勉强出一份力,但如果是当炮灰,那就请恕她敬谢不敏了。
“别担心,我是带着诚意来的。”
这句话,再一次把仙都木优麻给说沉默了,实在是说的这句话,和神崎明做的事情,它对不上啊。
反正她已经懒得吐槽了,就给了对方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听我说完就知道了,虽然这件事,的确有一定的风险。”
“你说说看。”
仙都木优麻也不急着拒绝,打算听完再做判断。
“【监狱结界】你听说过吗?”
话还没听完,只听到前面那几个字,仙都木优麻的脸色便忽然大变,整个人都严肃了起来。
她不知道对方提出这个要求,是巧合还是什么,总而言之,确确实实切到了她的痛点上。
因为,她来到这座岛上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解决【监狱结界】。
总而言之,她整个人都变得无比的肃穆,不敢放过一字一句的听着,就像是课堂上的乖巧学生一般。
“我听说过,你想......”
“没错,我想你去破坏它。”
仙都木优麻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停顿了,她深呼吸一口气,尝试不那么明显的试探道。
“为什么?这么做,岂不是有很多罪大恶极的犯人会因此逃出来吗?”
没错,【监狱结界】对于这座岛的重要性不言而喻,重要的不是它的作用,重要的是里面关押着的人物。
这些穷凶极恶的罪犯,或许无法颠覆弦神岛,但给予这座岛足够大的重创,却是无需质疑的。
不管政府方面会不会遭到重创,反正民间的人,肯定会跟着遭殃。
其实,这种事情是完全违背了神崎明一直所坚持着的信念,是不该由他说出口的。可是,他又的确说了出来。
别人不了解神崎明,但她多少是了解一些的。如果对方是那种不择手段的恶徒,那他也不能召唤出她来。
所以,他在打什么主意?
正因为多了这么一层考虑,贞德没有选择制止。她还是愿意相信自己的御主。
“我要的,就是这个。或许你还不清楚,其实现在裁决胜负的官方,已经偏向了红方阵营,这意味着,无论接下来我们做什么,都可能被红方知晓。”
“虽然这一点并非绝对,但无疑,这个可能性是很大的。”
“为了避免出现这种情况,我有必要给官方找点事情做。现在,你能理解了吗?”
在神崎明知道仙都木优麻的身份之前,他就考虑到了这一点,然而,要如何牵制官方的行动,他一直没有想到一个好的切入点。
【监狱结界】他不是没有想过,但那样做,针对性过于明显,而且这锅有点大,他一个人背不动。再加上南宫那月的交情,他就没有纳入考虑之中。
但仙都木优麻的出现,让他把这个pass掉的想法,又重新拾了起来。
因为仙都木优麻,有着完全合情且合理的动机去做这件事,她去当这个坏人,就属于历史遗留问题,和神崎明亲自去做,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性质。
借助对方的合理性,到时候神崎明自己再去添油加醋,就属于添乱,而不是故意针对了。把握得好,不但可以牵制官方的行动,也可以获得一支不错的炮灰军团。
至于如何限制这些恶棍,他自有办法。
说回现在,神崎明就等于给仙都木优麻,抛出了一个对方无法拒绝的要求。答案是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事实正是如此,仙都木优麻想不到拒绝的理由。不过,她还是留了个心眼,也不打算把自己原本的目的告诉对方。
她不想自己唯一的价值,因为这件事而变得一文不值。
“我答应你,不过要怎么做,不能你说了算。”
神崎明双手十指相扣,放在了右腿的膝盖上,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假笑。
“当然,仙都木优麻小姐,说了是合作,自然是不会强迫你的。如果你有更好的方法,我只能乐意听从。但如果是反过来......”
“如果是反过来,那我就听你的。”
“嗯哼,很高兴你有这个认知,既然如此,那么我今晚的目的就算达成了。”
说着,神崎明站起了身子。
“现在的你应该知道,继续留在这儿,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吧?那么,在离开之前,我例行公事,再问你一遍吧,要和我一起走吗?”
仙都木优麻同样站起了身,她叹了口气,回答道。
“我是知道了,但我还不能马上离开。至少,得和他们道个别。”
“明智的选择,他们现在毕竟只是普通人,没必要牵扯到你的事情里。那我就回去等你的好消息了。”
说罢,神崎明便朝着玄关的方向走去,但没走几步,就被喊停了。
“喂,你至少得告诉我,你叫什么吧?还有,地址呢,联系方式呢?你就这么走了,我去哪里找你?”
“......我没说吗?”
“你说什么了?”
仙都木优麻本来还觉得对方挺心思深沉的,但现在,又觉得对方不是很靠谱。一时间,她竟然也有些搞不懂这个人是怎么一回事了。
今晚的她受到了太多的惊吓了,以至于她现在的表情都有些麻木起来了。明明很心累,却还是一脸的无表情。
“抱歉,是我的失误。”
这的确是神崎明的疏忽,主要是一切都很顺利,话题的进行,也和他在脑海里预演的过程差不多。所以一个不小心,就得意忘形了。
在补完联系信息之后,神崎明便离开了,只是他总觉得自己是有自报过家门的,但貌似都没人记得,就挺奇怪的。
到底是从没说过自己的名字,还是他的名字其实很容易被遗忘这件事,他怕是没机会弄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