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兽,属于新派吸血鬼的能力,其本质,乃是将吸血鬼的吸血冲动剥离,糅合魔力而诞生的魔力生物。
眷兽的诞生,缓解了吸血鬼的吸血冲动,然而也让他们丧失了吸血鬼的特殊能力。
因此吸血鬼分裂了,一派坚持自我,被称为旧日派系,以死徒二十七祖为首。另一派则剥离吸血冲动,圈养眷兽,视为新派。
新派虽然和人类政府相安无事,相对友好,但事实上却被旧日派系看不起,觉得他们是在向人类摇尾乞怜,不配以吸血鬼自居。甚至其他势力也会以此嘲笑他们。
最简单的一句话“你们新派推出来的所谓真祖,连人家死徒都比不上”,就能让新派吸血鬼红温破防了。
所以,芦屋道满刚才那句话,算是精准的踩中瓦特拉的尾巴,就算他想让步,但作为新派吸血鬼的尊严,也不允许他这么做。
于是,身为御荒神的芦屋道满,和吸血鬼瓦特拉就这么打了起来,看上去不拼个你死我活,是收不了场。
不只是他们,连他们的从者,一个狂阶的狂战士,和一个杀阶的刺客也一样打了起来。
谁能想到,刚才还在那里谈笑风生,看似一个鼻孔出气的两人,会突然打起来,拼个你死我活。
怎么说呢?也太有戏剧性了。
神崎明觉得自己就像是个路人,说好的戏份,就这么被直接截胡了,原来我才是小丑!
打吧打吧,两败俱伤最好!
神崎明一点帮忙的想法也没有,因为不管是芦屋道满还是瓦特拉,他都不喜欢。比起上去凑热闹,在这里吃瓜看戏,他难道不香吗?
贞德没有意见,神崎明说什么,那就是什么。她是一名合格的从者,不会扭曲御主的意志。
当然了,看戏的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因为见到南宫那月了。在梦境里的承诺,他还没忘。
“哟,南宫小妹妹,还记得我吗?”
这个称呼让南宫那月气得跳脚,而她身后的三名学生也讶异地看向南宫那月。
“哇,他居然叫南宫老师小妹妹耶?”
“是啊,他死定了,南宫老师最讨厌别人别人嬉皮笑脸了。”
“.......勇气可嘉!”
窃窃私语的声音传入南宫那月的耳中,顿时把她气个半死。她转头怒视着这三名学生。
“你们三个,给我闭嘴!”
说完这句话,她才抬头看向缓步接近过来的神崎明。
“还有你,我说过在现实里碰面的话,你就死定了!”
“南宫小妹妹,你打算向选手出手吗?作为官方人员?”
神崎明不怕,反而戏谑地看着对方。合法萝莉什么的,逗起来最有趣了。
南宫那月自然不是好欺负的主,她一抬手,就是戒律之锁。
在梦里,她频频失手,被神崎明玩弄在股掌之间,任由他在【监狱结界】里来去自如。但现在是在现实里,她就不信,对方还能逆天。
这么想其实不算错,然而她少想了一点,那就是神崎明在梦里展露的能力,其实也只有冰山一角,在现实里,他能动用的力量就更多了。
看了那么多遍对方的魔术,就算是普通人,都能养成条件反射,更何况是拥有神之才能的神崎明。
对方一抬手,他就知道,对方会从什么地方,用什么角度来攻击他了。说白了,就是熟能生巧。
只见神崎明的身形晃动,脚步依旧平缓,不急不慢,但南宫那月的攻击,却全部落空了。
“没用的,就算是在现实里,你也不可能抓住我的。除非你动真格,但是你敢吗?”
神崎明说得很委婉,其意思就是,除非你本体出动,动用身为魔女全部实力,否则就别想抓住我了。
而他没有直接说出来,也算是帮南宫那月保守住了秘密。看在这份情面上,哪怕南宫那月有再多的怨气,也只能暂时压下。
事实也是如此,南宫那月的神情微动,想通对方的潜在意思后,也只能按耐下心中的不甘。
“你说过,如果在现实里碰面的话,你会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那现在,可以说了吗?”
“被她们听见也无所谓?”
神崎明指了指她身后的三名学生。
南宫那月展开扇子,气愤地扇了两下,“你不会凑近点说吗?”
对此,神崎明从善如流,俯身在南宫那月的耳边,鼻尖正好嗅到对方身上的味道,有点上头。
好在神崎明如今也算是处男毕业了,倒也没有因此就失态。
“我和你一样,拥有连通现世和梦境的能力,而且比你更强。所以才能轻易出入那里。因为对我来说,梦境就是我的地盘,我的后花园。”
“因此,在梦里,我可以做到任何事情,模仿你的魔术只是微不足道的运用而已,如果我愿意,我甚至可以把你精心布置的监狱,给彻底打开,将你的本体从梦中唤醒哦。要试试吗?”
南宫那月没有回答,因为此刻的她,心里已经惊涛骇浪了。打开【监狱结界】的方法肯定有,她哪怕再自信,也不会认为自己布置下来的梦境结界就是无敌的。
但是神崎明的说法,却颠覆了她的想象。她可以接受被人破解,但却无法接受被人当做后花园,而且还是那种随时就可以毁掉的那种。
至于神崎明在骗她的可能,她是不考虑的。从这么多天来的接触和观察,她相信对方有这个能力,而且对方也没有骗她的必要。
“你想威胁我?”
“我会那么无聊吗?”
“你会!”
神崎明无语了,还别说,他还真有可能这么做。毕竟南宫那月这副小大人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
“好了,不逗你了。我其实没你想得那么坏,也不打算对你做什么?这几天的事,对我来说,不过就是偶遇而已。”
他直起身子,不打算再和南宫那月开玩笑了。当然,他也没说真话。
毕竟他之所以频繁地去叨扰对方,最主要的就是为了偷师对方的空间制御魔术。但这个说出来,对方也不会信,不如不说。
“希望如此!”
这么说着的她已经从窘迫中回过神来,望着逐渐白热化的芦屋道满和瓦特拉,南宫那月问道。
“你不上去帮忙?”
“哼,比起这个,南宫小妹妹,你是不是也该解释一下,为什么像老头那种灾厄,也能来参加圣杯之仪?你应该比我清楚,他的危害性吧?还是说,你们在策划什么?”
看戏吃瓜,调戏小萝莉,不过是神崎明的目的之一,另一个目的,自然就是探探口风了。正好,芦屋道满的存在,给了他一个不错的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