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忽略掉神崎明那糟糕的性格,奇怪的脑洞,平心而论,其实还蛮可爱的。
这么想着的姬岛朱乃,忍住不掩嘴而笑。本就容貌出色的她,此刻笑起来,显得更加妩媚动人。
“神崎学弟,你意外的,不是很难相处呢。”
对这调侃般的话,神崎明只是挑了挑眉,理所当然道:“觉得我难相处的,难道不是你们的偏见?”
话说,你还真抱怨啊?
他有些后悔,觉得自己可能说话太委婉了,对方的智商很可能没理解他真正的意思。
他要的可不是真的被抱怨,而是想听听,对方这段时间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对他有所怨言的。对他来说,重要的是情报,而不是对方的心情。
对此,他只好借机点明,“所以,你们到底碰到什么了,即便要对我抱怨,也要有抱怨的原因吧?”
姬岛朱乃愣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不过,心里却觉得,这才是名为神崎明的做事风格,气死人不偿命的同时,还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生气的话,说不出来,只能勉强自己跟上对方的节奏。
“抱怨什么的,其实也没到那个程度,纯粹是因为被困了太久,有些烦躁而已。你能重新回来帮助我们,什么怨气也都没了。”
“不过要说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倒是可以和你聊聊。”
眼见莉雅丝和小猫他们正聊得起劲,姬岛朱乃也就不抗拒和神崎明交流情报了。
“细说。”
神崎明一脸好奇,姬岛朱乃也只好从了他的意。
只见她坐着身子,将鬓角的发丝轻轻地别到耳后,眼睛的焦距缓缓溃散,陷入回忆的同时,朱唇轻启。
姬岛朱乃或许有着讲故事的天赋,随着她的叙述,神崎明也犹如身临其境般,跟着她的回忆,经历着梦中的一周。虽然故事很长,但总结起来,其实没什么内容。
简而言之,这段时间里,莉雅丝和姬岛朱乃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将受害者聚集起来。目的意外的和神崎明吻合,就是想看看这些人一旦被救走,幕后黑手会有什么反应。
就结果而言,她们无疑是失败的,因为哪怕她们做了这件事,对方也没有任何的反馈,就像是毫不在意一般。
也即是说,战术虽然很成功,但战略目的却没有完成。
当然,即便是执行这个战术,过程中也并非一帆风顺。
从姬岛朱乃的叙述中,神崎明得知,类似幻影之类的梦境残渣,在她们进行计划的过程中就出现了,他并非第一个遇上这种情况。
而这些幻影,似乎实力上也参差不齐,具体可以认为,陷入梦境时间越长,幻影形成后的实力越强。
其次,这些幻影被消灭后,似乎会对入梦者造成一定程度的伤害,同样是时间越长,伤害越明显。
在她们进行计划过程中,前后有三个人,因为幻影被消灭,而陷入无意识的状态。这种无意识还和普通的植物人不同,只是单纯的对做任何事情都没有动力和反射弧过长。
而如今,这些被救出来的人,就被安置在体育馆那边。目前虽然还算稳定,但假如时间拖延过长,很难想象他们是否还会如此。
大概也因为这个,加上自身的无能为力,莉雅丝和姬岛朱乃才会产生不耐烦的情绪,甚至把神崎明当做情绪的宣泄口,毫无理由的抱怨。
......
“你们两个在嘀咕什么?”
神崎明的思绪,被忽然出现的声音打断,说话的,自然是结束了聊天的莉雅丝本人。
“只是在和学弟聊聊,这些天发生的事情而已。”
不等神崎明回话,姬岛朱乃倒是先一步解释起来。
“这样啊。”
莉雅丝点了点头,并不怀疑,“总之,我们得快点离开了,苍那那边貌似真的打算联系我哥哥。这件事如果真发生了,那会很不妙的。”
她最担心的事,终于要发生了,她现在恨不得立刻回到现实,和支取苍那好好聊聊人生理想,让对方打消这种危险的念头。
“正好,俗话说,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你们已经把其他受害者也聚集起来了,那不如一块带走,也省的我浪费精力。”
莉雅丝闻言,也想起了被自己安置在体育馆那边的人。
“你不说,我差点忘了。你说得对,这次离开,也得把他们带上。”
神崎明站了起来,“那还等什么,快点走吧。”
虽然很不喜欢神崎明发号施令的样子,但莉雅丝难得没有唱反调,而是很识趣地带头领路,前往体育馆。
......
受害者,也就是因为《梦魇游戏》而神隐的人,神崎明上回交给莉雅丝她们的名单中就有。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仅仅一个驹王町,就大约有三十二人。
而这,还只是神隐的人数,如果加上之前被拔掉的诱饵数量,总数就超过五十。
对于有上万人口的驹王町而言,五十人似乎也没有多少,顶多也就是一个班级的人数数量。
但问题不是这么算的,因为这五十个人背后,代表的是五十个家庭,如果连亲戚关系都算上,那波及的范围就要变得更广了。
没有人能忽略这层含义,所以教会才会联系莉雅丝她们,政府才会选择解决问题之前,先压下媒体。
而此刻,解决这个严重问题的关键,就在体育馆内。
除开那三个已经和人偶无异的人之外,其他人的精神面貌也不是很好,其中有男有女,有成年人,也有学生。
这之中,最令神崎明印象深刻的,应当就属于某位少女,天条院沙姬。她不仅是驹王学园的二年级学生,同样也是某知名财阀的女儿。
因为从出生条件到个人条件,都极不符合游戏的对象,再加上还同一学校的前辈,神崎明也多留意了几分。
当然,也仅限于此,之所以会提起这个人,是因为他们来到体育馆后,就被对方拦住了,而她似乎是这些受害者的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