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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给L的十三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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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封信
    很抱歉迟到了。既然错了,那么再怎么解释原因也改变不了这个根本的事实。



    所以我没有原因。



    这一周没看网络小说。纸质书看了《伊豆的舞女》《肖申克的救赎》《红楼梦》,电影看了《花样年华》,然后新写了两篇小说。



    不过我打算先从我刷的B站视频讲起。



    昨天我看了一个叫浮世三千问的博主量子力学篇的视频,其中给我印象最深的两篇是量子纠缠和薛定谔的猫。



    量子纠缠在一定程度上颠覆了我的世界观。



    简单的讲,光,在未经观察时,透过某个实验器材时,呈现出的形式是波,同时通过左右两个通道。但一旦经过观察,光就变成了粒子。因为观测导致了坍塌。



    粒子存在自旋,但自选的方向是不定的,但当人对其观察时,粒子就会呈现出一个状态。同时,另一个与之对应的粒子无视时空立即呈现与该粒子相反的状态。



    这是量子纠缠。



    它体现了一种不可知的现象,即下一秒的存在并不是确证的。比如盒子里的一双手套,并不是一开始就确认立面是左还是右,它的存在是左右的叠加态,但当你打开这个盒子的时候,它不得已呈现出一个确证的左或右,同时另一只手套也随着这一只手套的确证而确证。



    这种模糊的叠加态是颠覆常识的。



    它在某种意义上脱离了实证的范畴,因为它本身不可知,不确定。



    再说薛定谔的猫。



    薛定谔的猫,简单的讲,就是把猫关进一个封闭的盒子,在放一瓶气体毒药,一把由随时处于可能坍塌状态的粒子控制的锤子,一旦粒子坍塌,锤子就会落下砸破玻璃瓶,猫就会死去。



    如果你不去观测,你就无法得知这只猫究竟是死是活,盒子里的猫如叠加状态的粒子一样,是处在一种既生又死的叠加状态。



    如果去观察,就会坍塌猫就会死去,但如果不去观测,就无法得知猫究竟是死是活。



    如果再在盒子里加一个观测者来观测猫的状态,他在里面准确的得知了,猫是死的,可对于外面的观测者你来说,仍存在两种观测的可能,猫是死的,猫是活的,如果你观测的猫是活的,那么原本里面处于观测系统里的人观测到的猫也会是活的。



    如此,根据薛定谔的猫来看,平行宇宙是否是可以存在的?站在一个更大的量子系统观测你所处的量子世界,你以为的确证的事实,在另一个更大的量子系统却有着不同的结果。那么你所却以为事实真相的,真的就是事实真相吗?



    或许大体上我仍是唯物的,但不可否认,我已经产生了怀疑主义者的倾向。



    越是去试着知晓,越是感到无知。坚信的东西越是坚定,产生的怀疑越是颠覆。



    好,到这,再来谈前面提到的那些吧。



    《伊豆的舞女》中,首先提到舞女的发髻,我当时对你产生兴趣也是因为那天你路过的时候换了一个新奇的发型。



    《红楼梦》写宝玉注意的薛宝钗的肌肤后,想,这要是长在林妹妹身上该多好。我真正沦陷也是因为集会时发见你脖颈雪白的肤肌。



    好吧,写到这我承认我有些下流了。不如还是说说电影吧。



    王家卫这部电影拍的很美。最出彩的地方在于镜头,在于光与影的运用。



    其次是电影情节的跳跃性,模糊性。



    这部电影本身的内容并不见得多么吸引人,就是讲两个结了婚的人在各自婚姻的对方出轨后,彼此为了报复也好,出于空虚也罢,彼此靠近。但影片并不像庸俗的爱情片一样单纯的去谈欲望和激情,它很矜持,这份矜持主要出于张曼玉扮演的陈夫人。也正是这份矜持,让周先生在和他的接触中真正的爱上了他,又因为爱上了她,他变得怯懦了。她等他主动,他等她放下。



    这里我想到了《诗经》里的一首诗。



    东门之墠,如藘在坂。其室则迩,其人甚远。东门之墠,有践家室。岂不尔思,子不我即。



    他们都太矜持。



    正是带着这份矜持,他们相互折磨,最终走向分离。



    结局也没有像观众期望的一般,她给他打电话,他接通了,她不说话。他后来去找她,她一个人,带着一个孩子。



    他也没有勇气去弄清真相,他走了。



    他找个一座古刹,对着树洞说了一个故事,然后用泥土把这个故事封了起来,秘密就不会有人知道。



    这部电影美的太精致。



    毕业后,我也加过你的联系方式,一次,或许两次,你发了一个问号,我没有回复,我说要等我第二次梦见你再回复你。



    然后很快我就梦见你了,但我可以回复的前一天你将我删了。



    或许命运就是这样不可捉摸,这样也好,至少说明了,我们不是想固定的程序一样在这个世界运行,希望总是有的。



    我对你的感觉现在已经淡了,比起喜欢,爱,我现在的情感更多想是一种怀念,平静的怀念。很多时候我都在想,想《霍乱时期的爱情》真的存在吗?或许真的有吧。但我现在更多的可能都是一种很符合古人的实用主义观念,我爱谁,不是由我决定的,而是我可以爱谁,谁可能爱我。



    人总是这样,一步一步地降低标准,去适应世界,但有时候结局也不错。不过我更欣赏那种永远不对世界妥协的人。



    脚踩着泥泞的土地,仰望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