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边陲、大雪纷飞
在距离无忧城十里的哨站内,两个年轻的士兵正烤火取暖。离家一年,在人烟稀少的边陲之地呆了一年,看着远方灯火笼罩的无忧城,北望的鼻子有些泛酸。
“怎么了这是,想家啦?”身为双胞胎中的老二,奎冲一向很有眼力劲儿。捕捉到北望情绪不对,连忙拍拍肩膀,给予安慰:“哎呀,这不是有我陪你嘛,对了,老妈还让我们今晚交班后回家吃饭。她说无论多晚,新正这一天都要吃团圆饭。”
“在此之前,咱哥仨先庆祝一番。”奎泽双手提酒,大步走来。“我就知道你是找酒去了,大哥,戍守哨站可不能喝酒,”奎冲看着分量十足的酒坛,知道说什么都晚了。
“凡事都有特殊,今日新正我们还驻守前线,理当犒劳下自己!”奎泽边说边拔开酒坛上的红布袋“再说了,谁会显得无聊,来打无忧城的主意。”咕咚咕咚,半坛酒已下肚。
北望看着怀中的酒,内心也暗自赞同。
对啊,谁会打无忧城的主意呢?
这座屹立三百余年的城,据高山绝顶,三面临江,是入兵玄地唯一通路。昔日偃师巨擘公输得此城,亲题「无忧」二字,断言“此城不落,则金瓯永固。”
北望接过酒,将这燃烧的液体灌进喉咙。
今天的酒上头特别快,是因为氛围么,还是因为此刻的心境?
北望眼前的景色逐渐模糊,红的、黄的、白的混成一片,然后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