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巡抚大人不是来救灾的。难怪一袋粮食也没有,却带有十几位健硕的步卒。
杜思衡愣了愣,又看了看一边的乔年。
乔年脸上的愤怒还没消去,又是个急性子,呼喊着:
“什么灵气的波动?是逍遥派的逍遥神塔在此!”
胖巡抚皱了皱眉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本官只知道三清派,什么逍遥派,狗屁神塔!本官告诉你,你们这些闲人,就地散去!”
乔年刚欲发作,杜思衡按下了他,杜思衡说道:
“巡抚大人!朝廷可没有规矩,说这世间修士,皆归三清派,这灵气所在之地,皆归三清府!”
胖巡抚一巴掌呼在了杜思衡脸上,力道之大直接将杜思衡打翻过去:
“你是真听不懂话吗?天佑我齐朝,这三清府是皇帝钦点,就连皇帝都是三清弟子。这世间所有土地、所有子民,不归朝廷吗?那这世间所有修士、所有灵气,不都归三清府吗?”
乔年连忙扶着杜思衡,然后厉声反驳:
“去你娘的三清府!我只认逍遥神仙!”
“来人,将此人拿下!”
胖巡抚命令一下,身后立刻冲出两名步卒,拔出腰间的利刃,朝乔年袭去。
“慢着!”
杜母从一旁走了出来。
杜思衡吃了一惊:
“娘,你怎么来了?快回去!”
杜母并不理睬自己的儿子,对着胖巡抚说道:
“这是皇帝的天下不错,但是人修行与否,可不是皇帝说了算。
我听说,这逍遥神仙嘱咐过,成为修士是人人皆可为之事。
而修成圣仙,人便脱离了苦海,难道皇帝希望自己的子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吗?”
“对,对,人人皆可为修士!”
“逍遥是真神仙,可不会骗我们!”
“怪不得立了一座神塔,这是给我开了一条修行之路啊!”
众人符合着杜母的话,越说越起劲,将胖巡抚的气势压了下去。
胖巡抚气急败坏,脸上的肥肉一抖一抖:
“抓住!全都抓住!”
一个步卒却趴在胖巡抚耳边嘀咕着:“大人,他们要是三阶修士,全抓住是不是有点麻烦。”
“你这一身功夫,怕这一群刁民?狗屁有三阶修士,我一巴掌都能掀翻的人,你们怕什么?”
胖巡抚咆哮着。
“是、是!”
十几名步卒拔出刀,朝人群攻了过去!
乔年立刻摆出架势迎击,一边朝众人呼喊:
“兄弟们,誓死保住逍遥神塔!”
“誓死保住逍遥神塔!”
一众人运行起体内的灵力,朝步卒呼啸而去!
刚开始,步卒们的进攻受了挫,可随着不断交手,他们渐渐得发现了这群人的实力大小不一,便朝那些弱小的人冲去!
飞廉眼看定远县的人快要招架不住,于是挺身而出,连续几掌,击退了数个步卒。
乔年惭惭地看了飞廉一眼,咬紧牙,一拳将一名步卒击退数丈远。这一拳威力巨大,竟直接将那步卒击死过去!
步卒们节节败退,他们哪里见过如此招法,一拳一掌便可取人性命,而自己的刀刃,还能被其灵力弹开,纷纷没了士气。
眼看进攻受挫,一个步卒将目光投向了杜思衡,一个快步冲了过去,刀尖直向杜思衡脖颈。
众人在斗争,很难顾及杜思衡!
“杜大人小心呐!”
飞廉和乔年齐声呼喊!
“呀!”
一声青年的喊叫,吴念在不远处腾空而起,一脚踢向那步卒的面门,可是距离太远,远到根本踢不中。但是随着吴念腿上的动作,股股能量布满全身,随即集中在了腿上,闪耀着橙金色的光芒。然后,吴念感觉这股能量从脚尖喷涌而出,击向那步卒。
步卒来不及躲闪,整个人像是被千斤木梁撞击,口吐鲜血,七窍而亡!
剩余的步卒看到这一幕,纷纷吓傻了!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竟然隔空就能杀人,纷纷丢下武器,拉着胖巡抚逃去。
乔年大喊:
“哪里跑?”
说罢就向前追去。
飞廉连忙拦住他:
“乔大哥,别追了!先救治伤员要紧!”
乔年停下脚步,果然发现很多修为弱小的人,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于是连忙招呼人,抬走伤员前去救治。
杜思衡死里逃生,可是却高兴不起来:
“打死了朝廷的人,我就算罢了官,再去伏罪,恐怕也救不了大伙。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乔年摇晃着杜思衡:“怕什么!你不是什么狗屁县令了!你是我们的杜长老!有定远人在什么也不要怕!”
一旁的杜母扶住额头,应该是刚才的打斗惊到了她。
杜思衡连忙扶着母亲,退进了屋里。
“飞廉!感谢你不计前嫌,出手相救!”
乔年走向飞廉的面前,低下头,拱了拱手。
飞廉面带微笑道:
“乔大哥!经此一战,恐怕逍遥派以后的麻烦不断!”
“有再天大的麻烦,我们也要保护住逍遥神塔!”
飞廉顿了顿,继续说道:
“这一阶修士,可藏气于身,流动灵气于经脉,汇聚灵力于身体,便可一掌、一拳撼动巨石!
这二阶修士,可将灵力从经脉涌出,就如吴念刚才那一招。而且我听说乔大哥可以隔空点蜡烛,应该也有了二阶的修为!”
乔年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自己那个隔空点蜡烛,和吴念今天的相比,自己反而像个孩子!
飞廉继续说:
“这第三阶段,便可将自身灵力与外物相结合,落花成利刃,流水可伤人,如同这样!”
飞廉说罢,手指将被吴念击杀掉的步卒,用灵力控制了其手中的刀。
只见那刀颤颤巍巍的飞入空中,大概一人高。
嗖!
那刀飞入了飞廉的手中,飞廉将刀猛地划向地面,竟然将地面划开了一个一掌宽、半人深的口子!
“厉害、厉害!”
乔石忍不住拍了拍手,惊叹道。
飞廉继续说:
“我刚才说的,和后面要讲的,你可要记住了。因为我决定教给你修行之法。”
“真的?真的吗?你终于愿意教我们了?”
“我并不是吝啬鬼,之前并不是不愿意指点你。修行之法,最好是教导一个人,我之前教导吴念,想要同时教导你们也不太现实!我自己也不过三阶修为罢了!
可如今逍遥派麻烦不断,我后面的日子,会腾出时间认真指点你,你再去指点其他人!”
乔年听到飞廉的话后,紧紧抱拳:
“感谢飞廉兄!”
“每一个阶段,都要修得圆满,方可去突破下一阶段!
像你之前,一阶修为还未满,就胡乱尝试二阶修为的东西,也难怪还没有吴念修行得快!
不积硅步,无以至千里!
切记!
所以以后,我会像教导吴念一样,从最基础的藏气于身重新指导你。”
“飞廉兄的话,乔某永记在心!”
飞廉点了点头,忽然发现吴念那小子,在一旁的地上坐在,耷拉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