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团子喊张子辰爸爸，牛头马面好像找到了救星，哭喊着就扑了过去。
“张大天师啊，你要为我们作主啊！”
“你家宝贝太欺负人了，她非要当我们当牛做马！”
额？
看着堂堂两位地府阴神在自己面前委屈的哭爹喊娘，张子辰也是苦笑不已。
他抬头看向要跑的团子，右手一翻，一道灵气直接射出，瞬间笼罩了团子。
“小妮子！你给我回来。”
张子辰凌空一抓，团子瞬间就被拉了回来，下一秒，直接出现在了张子辰的手上。
拎着团子的衣领，张子辰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行啊你。”
“胆子越来越大了。”
“偷我的道袍，闯地府，打鬼门，欺阴神，你要翻天啊你！”
被张子辰一呵斥，团子顿时老实了。
她撅着嘴，拱着鼻子，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泪珠说落下来就落下来，而后团子看向张凌峰，可怜兮兮的喊了一声。
“爷爷……”
就这一声“爷爷”，差点把张凌峰的心叫化了。
张凌峰一吹胡子，直接瞪起了眼，“张子辰，你干什么！”
“把我乖孙女放下！”
说着，张凌峰直接冲了过来，对着张子辰的脑袋就是一巴掌。
“给我！”
打完后，张凌峰直接把团子抱了过来，搂在怀里这一通哄啊。
“小团子别怕，有爷爷在，你爹不敢把你怎么样。”
“爷爷真好。”团子亲昵的叫了一声，躲在张凌峰的怀里，还不忘冲着张子辰，伸舌头挑衅。
看着这感情至深的祖孙情，张子辰也是苦笑不已。
“师父，您别惯着她了。”
“这次她实在是太过分了。”
“我必须给她长长记性！”
张凌峰一瞪眼，“你给谁长记性啊？”
“我看你动她一下试试？”
“小孩子嘛，谁不惹祸？”
“你惹的祸少吗？那时候你可比团子大多了。”
“我给你长记性了吗？还不是给你擦屁股！”
张子辰无奈着摇了摇头，“师父，我惹的祸都是在阳间。”
“现在她都闹到地府了。”
“还欺负了地府阴神，您也知道，地府阴神都是有编制的，哪能随便欺负，这会沾染因果的。”
“这……”
张凌峰语塞。
作为龙虎山天师府的现任天师，张凌峰自然知道欺辱阴神的后果。
地府阴神乃是地之大道所封，受地之大道的庇佑。
也正因为如此，即便天师的实力比阴神强，那也得对阴神恭恭敬敬的，否则会受到地之大道的反噬。
曾经不是有个猴子，就因为闹地府，打阴神，才被关了五百年禁闭嘛？
想到这，张凌峰看着自己怀里的团子，无奈道：“乖孙女，你这件事做的确实有点过了。”
“再怎么说，你也不能欺负阴差啊！”
“还让他们当牛做马，给你当坐骑玩。”
“这哪行？”
团子抬起头，傲娇道：“爷爷，不是我欺负他们。”
“是他们和我独斗，输了，然后才给我当坐骑的。”
“这件事，就算打到天庭，我也占理！”
“放屁！”张子辰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你以为你真打得过牛头马面？”
“如果不是靠我那些法器，你怎么可能赢？”
团子大声喊道：“粑粑，我没用你的法器，我是靠自己本事赢的！”
“呵呵，你觉得我信吗？”张子辰撇了撇嘴。
对于团子的实力，他这个当爹的自然很清楚，如果不靠他的法器，团子最多对付一个S级厉诡。
拼尽了张子辰教她的道术，最多也就是和SS级厉诡五五开。
当然，如果团子任意用他的法器，那就没有上线了。
一个SS级厉诡，团子都不好应付，更别说牛头马面这两位实力强横的地府阴帅了。
要知道，SSS级厉诡，在牛头马面面前，撑不了四五个回合。
当然，这是说在阳间。
在阳间SSS级厉诡的实力会被天道压制，而牛头马面，黑白无常是有在阳间自由行走的特权的。
所以，在阳间牛头马面对付SSS级厉诡，那就如同砍瓜切菜。
但在地府，牛头马面虽然也能对付SSS级厉诡，但就没那么轻松了。
“粑粑，你怎么还不信呢？”
团子有些急了，“你不信，你可以问问大马和老牛啊！”
“喂！”团子冲着牛头马面喊了一声，“你们说话啊！”
“我是用法器欺负的你们吗？”
张凌峰见团子生气了，赶忙哄，“宝贝，别生气，爷爷信你。”
“你先消消气，爷爷帮你问问。”
说着，张凌峰走到牛头马面面前，微笑道：“牛帅，马帅。”
“呵呵，我这孙女还小，不太懂事。”
“多有得罪的，希望两位不要见怪。”
“可我也想知道，你们是怎么输给我孙女的？”
听到张凌峰的询问，牛头马面满脸的尴尬，这件事对于他们来说，真是莫大的耻辱啊。
可现在这个情况，不说也不行了。
“哎。”
最终还是老实的牛头开口了，他叹了口气，“是这样的。”
“我们和小丫头文斗。”
“小丫头问了我们几个问题，结果我们谁也没答上来，就……就输了。”
额？
张子辰闻言愣住了，“几个问题？什么问题？”
“牛哥，马哥，你们可都是活了几千年的上古存在，还能被我女儿问住了？”
“呵呵。”马面满脸苦笑，“就是问住了呢！”
“贵千金问我，一匹马有几个脑袋，几个蹄子，多少毛？”
“前面两个问题，我都答对了。”
“但最后一个问题，我不知道。”
“然后她告诉我，是一身毛。”
“接着贵千金又问了我同样的问题，我回答一身毛，她说秃驴，没有毛，我又输了。”
“最后，她又问了一遍，我回答正常马一身毛，秃驴没有毛。”
张子辰闻言眨了眨眼，“这不就对了吗？怎么还能输？”
“是啊。”马面悲催道，“我也以为我赢了，可她追加了一个问题，问我为什么？”
“额？”这回轮到张凌峰懵逼了，“什么为什么？这玩意有什么为什么啊！”
马面苦笑道：“是啊，我也这么说的。”
“但她告诉我，喂草！”
噗！
张凌峰一个没忍住，直接喷了。
张子辰也是满脸苦笑，他看向牛头，“牛哥，那你呢？”
“我就简单多了。”牛头无奈道，“我就一个问题。”
“贵千金问我，她家养了一头牛，有一天打开牛圈，老牛以每秒一百八十米的速度，冲了出来。”
“然后撞到前面的大树上，撞死了。”
“她问我为什么？”
张子辰忍着笑，“你是怎么回答的？”
牛头苦笑道：“一开始我以为是这头牛的视力有问题，但贵千金说不对。”
“最后她告诉我，说这头牛不会脑筋急转弯！”
“然后，我就输了……”
听到这，张子辰也没忍住，笑了起来。
他心道：“这两位阴神也太憋屈了。”
“活了千年，最后竟然让两个脑筋急转弯给难住了！”
想着，张子辰又看向团子，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你啊，就是蜂窝煤的，全身上下都是心眼。”
“哎，行啦，行啦，我也不说你了。”
“你给两位阴神道个歉，这件事就算了。”
团子睁着大眼睛，看了看张子辰，“粑粑，我能不能待会儿再道歉？”
“我这还有一个呢。”
说着，团子拿出拘魂袋，拘魂袋里正是那消失的白无常。
张凌峰：“我的小祖宗，白无常真是你抓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