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维亚很兴奋,她还是第一次正大光明的赚到这么多钱。
一百四十刀!
半天时间!!
她兴奋地趴在柜台上,双手捧着一把零钱,数了一遍又一遍。
“杰哥,中午想吃什么,我请客!!”
手里有钱,腰杆子就硬,苏维亚颇为豪气道。
突然,店里呼呼啦啦闯进来一伙人。
为首一人个子不高,但步伐稳健,呼吸延绵悠长,应该是个练家子。
他扫了陈英杰一眼。
指着苏维亚,吩咐道:“去,把她抓来。”
他身后六个大汉从不同方向围拢过来。
苏维亚吓得花容失色,忙跑到柜台后。
啧,这么快就找过来了。。。
“喂,你们要做什么?”陈英杰道。
“小子,别多管闲事。”矮个子冷冷道,“乖乖把这女人交给我们,否则的话……”
他随手抓起货架上一个陶瓷杯子,手指用力。
“嘎巴!”
杯子应声而裂。
他扶着货架,就想一把将之推倒。
“那一个五十刀,现金还是刷卡。”
矮个子一愣,“这么贵。”
悻悻收回手,“我们不想找麻烦,把她交给我们,我们立刻离开。苏维亚,你母亲已经在城堡做客,你不想去看看她吗?”
“妈咪,你们把她怎么了!我告诉你们,如果我母亲受到一点伤害,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苏维亚怒目而视,活像一只小狮子。
“等等,在我这砸了东西,咋得,就这么走了?你们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陈英杰起身,将袖口挽到胳膊肘,“不给你们点教训,谁都以为我好欺负!我以后还要在这一带混呢。”
“要干一架?好啊,不过提前说好,打坏了什么东西,我们可不赔。”
矮个子眼神锋利好像豹子,脱掉外套,斗志昂扬道。
他缓步靠近,几个小弟向两边分开留出场地。
扭着拳头,垫步上前,矮个子对着柜台就要开个大脚。
陈英杰半俯身下去,掏出一把,
乌兹冲锋枪!!!
矮个子瞳孔一缩,下意识收脚,小腿狠狠撞在柜台上。
“唔!!”
面部涨红,强忍着不适,矮个子一动也不敢动,“老兄,别这样,大家有事好商量。”
其他几个小弟也反应过来,下意识哆哆嗦嗦向后退去。
“都别动!”
陈英杰枪口一扫,现场所有人尽是高举双手。
“全都背过身去,趴下!”
众人照做。
“打电话报警!”陈英杰扭头小声对苏维亚道。
“好!”
矮个子离得近,听到了刚才的对话,“老兄,我们没有恶意,我们老板是苏维亚的叔叔,只是想一家人吃个便饭。”
“叔叔?”陈英杰转头对打电话的苏维亚道,“你在这还有什么叔叔?”
“没有!”
“听到了?”
矮个子道:“不信,你可以去唐宁街18号。”
“唐宁街?好的,我知道了。”
半小时后,警察赶来。
看着蹲一地的大汉,他心下怪异,例行问话:“是谁报的警?”
“是我,警官。”苏维亚道。
“你说他们抢劫,还对你母亲非法拘禁。”
“没错,警官。”
“等等,警官!他们非法持有微型冲锋枪。”
一听这话,现场警察闪电般拔出腰间配枪,高呼道:
“都别动!”
“待在原地,手抱头,蹲下。”
“不要做小动作。”
“谁有枪?枪在哪?”
“警官,这是误会。”苏维亚刚要解释,就被陈英杰眼神制止。
看着后者如此淡定,她也就没再多说。
“就在那里柜台里”矮个子指着道,“我看到那小子把枪放那了。”
“柜台后面那小子,你出来。双手抱在头上,让我看到你的双手。不要做什么小动作。”
一番折腾后,警察们找到那把乌兹。
“假的?”
“当然,我可是合法公民,怎么会在店里摆那种违禁品。”陈英杰叫屈道。
有警员上前给陈英杰解开手铐,“抱歉,兄弟,这么做是为了大家的生命安全着想,如果你有异议,可以请律师提起上诉。”
“抱歉,两位还需要配合一下,到警局做个笔录。”
警局,笔录做到一半,
那边的律师团队就到了。
接着就是各种信手拈来的法律条文,然后,警局就莫名其妙不得不放人了。
警局门口,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拦住两人。
“两位,我们老板有请。”
“走吧,正好去看看。”陈英杰对苏维亚道。
…………
城堡大厅,长达六米的餐桌上,摆满红烛。
餐桌周围,有着十来个凶神恶煞的保镖。
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人坐在桌首。
苏维亚换了一套古典长裙,脸上画着淡淡的妆容,倒真有几分贵族气质。
陈英杰坐在她身侧。
中年男人擦擦嘴,绕过红烛,看向对面,“这就是你找的男朋友,除了有这副皮囊,他还有什么。”
突然被夸,陈英杰放下刀叉,微笑致意,“谢谢。”
“我没有再夸你,年轻人,哦不,你就是个骗子。”他拿出一沓纸,“在贫民区白租了一套房,我不用想也知道你付出了什么。还有,一个学士学位,竟然能在精神病院工作。”
“这恰恰是我的本事,先生。”
陈英杰的油盐不进让男人无语。
这时,有手下进来禀告。
男人重新露出笑容,慢条斯理道:
“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们,有人来救你们了,同时我还有个坏消息告诉们,我们已经把他抓住了。”
陈英杰两人对视一眼。
可总算来了。
下午出警察局之前,陈英杰就预感到会发生这种情况。
原本去找伯爵管家的计划不得已要改一下。
打架这种事,还是要专业的人来才行,
不大会,就见两个保镖押着阿彪进来。
阿彪看看苏维亚,又看看陈英杰,表情难掩落寞。
“不要对我的客人这么没有礼貌,让个位置给他坐。”男人道。
阿彪刚一入座,有个女声就兴奋道:“宴会已经开始了吗?抱歉,我来晚了。”
“妈咪。”苏维亚惊讶站起身。
这还是来城堡后,母女第一次相见。
但,歌莉娅却没有理会宝贝女儿,嘴里一个劲重复着,“宴会,最喜欢开宴会了。”
察觉出母亲的异样,苏维亚出奇的愤怒,“你把我母亲怎么了?”
“谁知道呢?”男人一脸无辜,“可能是你这个疯子妈间歇性发疯吧。”
“你!”
陈英杰握着苏维亚的手。
入手一片冰凉,还带着微微颤抖。
“歌莉娅女士收到惊吓,病情又复发了。”陈英杰稍微检查一下,道,
“蒙代尔先生,你不介意我为病人诊治一番吧。”
被带到这里之后,蒙代尔,也就是卢伯斯伯爵的弟弟,将具体情况都和苏维亚两人说了。
一周之前,伯爵夫人意外离世。
之后几天,卢伯斯伯爵就跟丢了魂一样,并于三天前陷入重度昏迷。
伯爵夫妇没有子女,而苏维亚是某个醉酒夜晚诞生的产物。
法理上,伯爵的遗产将归其所有。
蒙代尔身为伯爵弟弟,是那笔天价遗产的第二顺位继承人。
只要苏维亚没有在规定时间内完成遗产的继承,那蒙代尔将成为唯一的继承者。
这也是他抓苏维亚的理由,只要将后者囚禁一星期,那一切就尘埃落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