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谦用力拍打着身后的翅膀,毫不犹豫地从窗口飞出。
飞行的这期间,他抬头望向天空的触手,按照惯例,得给它取个名字。
叫什么好呢?
触手怪?太普通了。
大吉霸?太不文雅。
克总下巴?总觉得这样会很失礼。
算了,先杀了再说,取名的事还是交给沙雕网友吧。
张泽谦上前一把抱住魔法少女,用黑雾挡住了她衣服上破损的部分,并远离了那触手的攻击范围。
网友们是万万没想到,都这时代了,还有人打码,还是用异能打码,见鬼了。
张泽谦仔细端详了这少女的脸,少女也在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但少女的脸上没有按照惯例出现红晕,反倒是一股惊骇之色,吓得脸都快绿了。
不应该呀,不是说吸血鬼的形象很容易勾引少女吗?难道我的画风太写实了?
不对,这家伙好像不是什么少女。
变身成了吸血鬼自然会有吸血鬼的天赋,他能闻到对方血液的气味。
由于之前观看的距离比较远,以为穿着可爱衣服、身材贫弱的女孩就一定是少女。
结果这他娘的就是个魔法少妇!
估摸着都快三十了吧。
张泽谦有些失望,但也没表现出来。
罢了,来都来了,就让她好好瞧瞧,传说级的异人是如何战斗的。
“血月,起!”
忽然,林城的上空由红转黑,弥漫在地表的血雾也因此在黑夜中显得格外鲜红。
那孤零零的太阳被彻底遮住,转而出现的是一颗大到可以覆盖整片天空的猩红之月。
只见那天上的血月开始往外渗出鲜红的液体,液体滴落,先是悬浮于半空,然后瞬间凝固,化成了一根根锋利的血刺。
“血影狂杀阵!”
那触手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死期将至,竟不识好歹地朝张泽谦扑面袭来。
须臾间,那一根根血刺便将那那一只只触手彻底贯穿,在天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刺团,整个击杀过程甚至还不到十秒。
黑夜的面纱逐渐被揭开,那鲜红的天空再次显现,一切回归平常。
血刺化为了粉末,和那些被撕裂的肉块一样如同焉掉的玫瑰花瓣散落在林城的街道上,清理起来应该会相当麻烦。
此时此刻...
网上的弹幕已经炸了锅,而直播这场战斗的人,便是管理者乔森。
这是异人哪来的?这么牛逼!
就是这战斗过程有些太短了,没看够啊。
谁来告诉我这哥哥是谁,我要给他生猴子!
你们血族还缺人吗?我愿意当你们眷属。
...
英雄救美的桥段似乎在哪个时代都很受欢迎,而吸血鬼救魔法少女这种桥段就更稀奇了。
触手消失后,那天上的裂缝也彻底消散,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出现第三只异兽了。
“你是谁?”魔法少女惊恐地问道。
“我叫张泽谦,妹子如何称呼。”
张泽谦那健硕的身体开始缩水,逐渐变回了他原本的模样。
【复制卡】能在短时间内使用他人的能力,而且用一张就会消耗一张,无法重复使用,也无法在二十四小时内再复制同一种能力。
复制卡还有其他的优点,比如它能计算出这个能力的强度,显示能力的具体信息。
就好比这眼前这女人,她可能一辈子都以为自己的能力就是变身成魔法少女。
但张泽谦并不打算告诉她真相,因为这太不浪漫了。
如果这世界因为他而失去了一位魔法少女,他会后悔一辈子。
“我叫苏璃。”她看着缩小的张泽谦更加惊讶了:“你看起来比我年轻,怎么叫我妹子。”
“按吸血鬼的年龄,你应该叫我爷爷。”张泽谦开玩笑地说道。
可对方竟然信了。
“嗯,这样啊。”
苏璃的脸突然开始有些红了,也不知道是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正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还是她对张泽谦是老爷爷的这件事本身感到尴尬。
“你不用叫我爷爷,叫声哥哥也是可以的。”
“老爷爷,你能不能先把我先放下来。”
她从同辈和长辈之中毅然决然的选择了长辈,也不知道是出于礼貌,还是觉得这时候喊哥哥太过羞耻。
这女人,引起了我的兴趣,总觉得她和别人的脑回路不太一样,有趣。
张泽谦把她放了下来,虽说看起来很瘦,但五官还是很精致的,是一个美人胚子。
要是再年轻个四五岁就更好了。
他下意识问了句他自己觉得很奇怪的话:“你结婚了吗?”
只见苏璃咽了口唾沫,往后连退了好几步,话卡在了嘴边说不出来,眼睛瞪得浑圆。
“你误会了,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抱着你,你要是有老公,我还得过去赔个不是。”
“我没结婚。”苏璃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谢谢你救了我,我有事要先走了。”
“你去哪?留个联系方式呗。”
“林城孤儿院,你要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可以到那里找到我。”
需要帮忙的时候才能去找你吗?
等张泽谦回过神来时,苏璃已经飞远了。
跑得倒挺快。
算了,至少她没拒绝我不是吗?
林城孤儿院,改天看看去。
“这女人很怪吧。”乔森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到了张泽谦后面。
“我发现你是真的很喜欢尾随我呢。”
“你这话说的,我要尾随也会找一个大波小姐姐,尾随你这尊大佛干什么。”
张泽谦知道这男人的能力,张泽谦不管去哪他都可以找到自己,就像个苍蝇一样烦。
不过也没办法,毕竟他的实力实在太强。
乔森已经监视了他整整三十年,跟着他跑遍了大江南北,乔森连白头发都有了,可张泽谦却依然像个高中生。
张泽谦本人已经习惯了,只要平时不打扰到自己,比如睡懒觉的时候过来叫醒他,或者洗澡的时候过来偷窥就行。
“我觉得她一点也不怪,只是你们不了解她罢了。”
就在此时,学校的下课铃声响了,学生们也陆续从避难设施里走了出来,回到了原本的日常生活。
对他们来说,这场战斗仅仅只是一场闹剧罢了,之后的讨论度高不高,还是要取决于这场战斗精不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