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张漆黑深邃的画卷里,星星们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它们彼此靠近、相互交织,宛如一场宏伟的宇宙之舞。
一颗巨大的星石以惊人的速度穿越星空,在黑暗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线条。
它拖着长长的尾巴,径直地朝一颗如蓝宝石般璀璨的行星飞驰而去。
人们万念俱灰,他们以为自己会像当初的恐龙那样,被陨石埋藏于时间的长河。直到被某个高级文明挖出为止都不会有人知道他们的存在。
可未曾想,这颗石头不仅没有和大地来一场亲密接触,似乎还和蓝星还达成了某种协议。
它悬浮在了离地表三万米的上空,围绕着蓝星毫无规律地旋转,所到之处变化莫测。
从那天起,人类的统治地位开始被动摇,人类也变得越来越不像人类...
...
...
七月,炎国。
黔州,林城。
炎热的夏日,阳光如火,烤得大地发烫。
如此让人软绵的季节在林城的景象却大不一样。即使烈日当空,街上的行人也依然散发着活力,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当然,这些都是那颗石头没有出现之前的光景,而如今的林城却宛如地狱。天空仿佛被鲜血所染红,大街小巷都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红色迷雾。
没错,这就是神石引发的异象之一。
它是猩红之牢,是林城居民们永恒的枷锁。
“你们说,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好想出城玩玩。”
“出去了又如何?下一个城市又未必比林城好,反正现在到处都是异象,不如在林城好好待着。”
“是啊,这里除了三天两头跑出来一头恶心的怪物外,倒也没什么。”
“就是这天太红了,看着不舒服。”
...
张泽谦坐在一旁,默默地听着同学们的讨论着这些讨论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话题。
他作为一个异人,对这些话题显然不感兴趣。
异人天生就对异象有着极高的抗性,他们可以自由出入被异象锁住的空间。
所谓异人,其实也是携带异象之人,你也可以说他们是拥有异能的人。
但一个人的异能往往不太容易被理解,大部分人根本无法正确使用它,以至于让能力变成了极其无聊又鸡肋的东西。
“老师今天怎么还没来?那老登不会又睡过头了吧?”
“难说,现在上课就是图个乐子,自从和外界的来往少了以后,教育这东西好像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拉倒吧,你就是不想上学所以才找这种借口,人不学习不就成野兽了。”
“野兽有什么不好。”
“过好在网络还是通的,能看乐子能玩游戏,足够了。”
幸福往往就是平平淡淡,但幸福终究是奢侈品。
它如果那么容易就能得到,也不会有这么多人向往了。
就在这时,一道金色的闪电劈开了林城的上空,天空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缝。
紧接着,一只硕大的怪物从裂缝中飞出天而降。
它外形如鸟,躯体上挂着两颗头颅,一颗全是腐肉,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恶臭;另一颗仅剩枯骨,让人不寒而栗。
此鸟的尾部还长着三根形如鼠尾的东西,落地时不停地摆动着,像三只惊恐的老鼠。
虽说不是什么不可名状之物,但真要仔细观摩它,以正常人的大脑来说,还是很难接受的。
与它同时出现的,还有那刺耳的防空警报,和城中那响彻天际的广播声。
【警告:检测到异常生命体出没,请无能力者们有秩序的前往避难设施!】
【再通知一遍,检测到异常生命体出没,请无能力者...】
若是在几年前,还会有人因为看到怪物怕得四散而逃。
可这时代的孩子们早就习惯了这种生活,属于正常现象,就跟定期的消防演习一样,毫无压力。
“是喽!”
“真烦人,又来了,干脆就住地下别出来了。”
“咦~林城的异兽还是一如既往的丑。”
...
张泽谦看向那怪物,陷入了沉思。
这种怪物要怎么命名呢?
若是这种像个死物一般的异兽,那就是【僵尸+特征】【不死+特征】,或者直接在特征里面加个【死】字。
僵尸双头鸟?不死鼠尾鸟?三尾死鸟?
算了管它什么鸟,反正不是个好鸟。
过了一会,这怪物都开始在外面拆楼了,也没见异象管理局的人做出反应。
“怎么还没人出来搞它?”张泽谦慢慢走向窗台,喃喃自语道:“再不出手都要打到我这来喽。”
这种时候会出现的人一般也只有两种,一种是被招募的官方异人,一种是潜伏于民间的野生异人。
后者一旦出现,在网络上就会被定义为英雄异人。
但英雄这词的关注度和前几年比可是一落千丈,比起这些平凡的人,人们更喜欢颜值高会装逼的演员。
民间异人们也发觉做这事有些吃力不讨好,没有流量的同时还容易丢了性命,便没了兴致。
英雄的流量甚至不如几个憨批在那吃屎、炸鸟来得要多。
此时,张泽谦那棱角分明的脸上流露出一股寒意,他自语道:“这些人非逼我下场?”
他摸了摸下巴,思索了片刻,觉得还是算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总会有人出面解决这个问题的。
然而就在他刚要转身离开的时候,一道粉白的光束映入了他的眼帘,完全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有人出手了,而且还是一个异人少女。
从她那单薄可爱的装束来看,人们似乎更喜欢称呼她们为:魔法少女。
英雄可以没有流量,但想让魔法少女失去人气,简直是天方夜谭!
“代表星星消灭你!”
“喂,你喊这台词是会吃律师函的!要是有人给你录下来就完了啊。”
说着说着他就拿出了手机,打开了录制按钮。
谁又会讨厌魔法少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