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里,老爷和夫人对我很好,安尔雷特也不像刚开始那样冷漠,开始和我交流起来,与他的相处中我明白,他其实也挺有趣的。
我慢慢有了家的感觉,原来这就是情感吗?可惜好景不长,这样美好的时光被一场大火所烧毁。
那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所有人都已经熟睡了,不过安尔雷特却怎么样也睡不着,他喊来希卡莲。
“陪我下会棋呗!”
希卡莲睡眼朦胧的说:“不下,我困了,明天早上还要早起呢?”
他尝试撒娇的说:“就一会儿,我睡不着,陪我解解闷呗。”
看着他撒娇的样子,她无力吐槽到:“求你别用那个表情看我,没办法只能和你先对弈一棋了。”
“好勒。”安尔雷特去柜子里拿棋去了,就在此刻,希卡莲好像闻到一股糊味,不过很微小,她没有在意。
安尔雷特:“我先下。”
希卡莲不服气的说:“凭什么?我要先下。”
安尔雷特眼疾手快,直接落子。
安尔雷特捎带挑衅的说:“我都落子了,这下该我先下了吧。”
希卡莲毫不留情的回怼:“行行行,你狗爪子快,让你先。”
安尔雷特对所谓的主仆观念很淡薄,所以及使希卡莲怼自己他也不放在心上。
二人对弈一段时间,场面十分激烈。可是那股糊了的味道越来越重,希卡莲看安尔雷特全神贯注的样子,似乎没有注意到这点。
“是不是有股糊了味道?”
想到刚才希卡莲骂自己是狗,自己也要怼回去。
“恐怕只有狗鼻子才能闻到。”
希卡莲感觉到不对劲:“不是,你自己闻一闻,这味道很刺鼻。”
当他们意识大事不妙的时候,此刻窗外早已成一片火海,浓烟滚滚,大量的烟雾涌入房间,两人大惊失色,准备往外跑,可是突然一根木头从房梁坠落,封住了出去的路。
安尔雷特内心很慌乱,但强装镇定的说:“我们两个一起出力,把木头推开。”
两人用尽吃奶的力气才把木头推开,可是更加严峻的问题摆在他们的面前,刚才的行动已经花费了大量体力,缺氧的症状开始加重了。
安尔雷特无力的说道:“我快要不行了,头好晕。”
希卡莲也感觉全身无力,头脑昏昏沉沉的。
“快点走吧!再走就来不及了。”
两人往外跑去,映入眼帘的是猩红的火海,灼热的气浪呼啸而过,火焰发出耀眼的光芒,刺的她们眼睛都睁不开。
两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每犹豫一秒,存活的几率都会降低。
“安尔雷特,希卡莲,你们出来了吗?”
安里亚克在院外大声呼喊,她们想要回应,可这样会让仅存的体力消耗殆尽。安尔雷特的意识也逐渐模糊,现在能站出来的只有我了。
此刻,是时候该奉献自己的生命了,我害怕死亡,现在的我比任何时候都爱惜我的生命,但是我不能因为害怕而不去行动,我想要让他活下去。
希卡莲想明白了,她将安尔雷特背在后背。
此刻的她已经超越了生死,超越了自己的极限,她义无反顾手朝火海跑去,火花灼烧她的皮肤,热浪冲击她的眼球,这又能怎么样,她的脚步是那样肯亢有力,是那样的坚韧不拔,人有极限,但精神无极限。
她如同火神一般,全身被火焰包围,行走在火焰之中,慢慢的,她坚持不下去了,明明自己很快就要冲出院子外了!再坚持会,再坚持会儿,求求你了,我的身体,你别在这里倒下啊!
她爆发出自己全部的力量,将后背的安尔雷特扔了出去,自己永远的倒在了那片火海。临终前,他看到安尔雷特被安里亚克救走,自己满意的笑了,也许,自己抛弃他就能活下去,但是我做不到,他给我希望,我还以未来,让生命传承下去吧,我累了,这辈子还没还好的睡过一觉呢,现在,终于好好的睡一觉了。
后来,防火者被找到,是之前压榨希卡莲的老板指使人防火的,安里亚克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利,让他付出了应有的代价。为了避免更多的麻烦,安里亚克决定搬家,这也就是为什么后来希卡莲找了安尔雷特十年的原因。
本以为我的故事结束了,也许是老天可怜我吧,让我以灵魂的方式苟活着,重逢已是万幸,更何况相遇呢?
可我不想让这次相遇变成永别,及使自己作为灵魂也要去守护他。
希卡莲只能狂奔着,他只能寄希望于别的城镇有人可以看见她,哪怕这种事情的几率几乎为零,自己也要尝试,这样才是希卡莲啊,永远不会放弃!
此刻就留安尔雷特一个人在那里躺着,他躺了一天了,也没有人来。
就在此刻,那个改变他一生的人出现了。
塔思维大声呼喊着:“爹,这里有个人躺在这里!快过来。”
接着一个很高壮的男人走了过来,将他仔细检查了一番,严肃的说:“这家伙已经是一只脚买入死门关了,拿我医药箱来。”
塔思维慌慌忙忙的跑去拿医疗箱,只见塔姆阿普打开医药箱,为他治疗。
塔姆阿普叹了一口气:“他受的伤一直没有受到治疗,而且营养也跟不上,现在,能不能活就看他造化了。”
塔思维仔细打量了他,身着的服装并不像普通人家,为什么会倒在这里呢?容不得她思考,塔姆阿普便开口了:“快走吧,在不走我们送的货要延期了。”
塔思维并不放心让安尔雷特一个人待在这里,她说:“那个,今天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就在这歇会,明天走吧。”
看着自己的女儿这么说了,自己也不好在说啥了。
“那好吧,先这里歇一晚上吧。
她开心的跳起来:“好诶!”
塔姆阿普看着自己女儿这么高兴,不解的问:“你为啥那么高兴。”
“只有高兴,我们才能坚持走下去啊,不然像你一样死气沉沉的?”
塔姆阿普假装哭泣的说:“我的宝贝女儿竟然这么说老父亲,我真是太伤心了。”
对此,塔思维早已习以为常,她将视野转向安尔雷特,嘀咕道:“但愿你能醒来吧。”
月色很美,星星搭配着月光,整个夜空都被点亮,就在此刻,希望也悄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