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熏儿自长这么大,那里见过这样的恶斗呢。
她既震撼又感刺激。
来的这三个人,为首的那个团长,五十岁左右,中等身材;另外两个也是五十来岁,一个竹竿似的身材,脸色铁青,一个脸色蜡黄,好像带着病容。
他两人毙了红脸胖子和圆脸矮子后,便立刻走去,左右两边,夹着那俩兄弟,和团长形成三角之势。
铁青脸男子厉声道:“两位果然不把我们苍山团放在眼里啊;我们团的东西也敢抢,人也敢杀,敢辱。”
黑夜人冷冷道:“哼!这包袱是你们的吗?”
腊黄男子喝道:“少说废话!你们受死就是了。”说着,挥掌拍去。
四个人斗在了一起。
那团长背负着手,看着,忽然,他晃身欺到黑衣人身侧,右手五指成钩,往他喉咙抓去,黑衣男子哼都没有哼一声,就倒下了,喉咙被抓断。
白衣男子见了,又惊又悲又怒,但这么一分神,铁青男子一掌击在他胸膛上,他身子飞起,狂喷鲜血;他直往萧雨眠这桌子摔来……
萧雨眠的手只凌空轻轻一挥,他飞来的身体就改变了方向。
那团长见了,大是吃惊,不住的打量萧雨眠,萧雨眠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这时又来了三个人,三人皆月白色袍服,三人袍服的袖口处,都有一道云彩形状的银剑。
其中一个是老者,另两个是年轻的一男一女。
那团长见了,悚然一惊,道:“云……云岚宗……”
腊黄男子和铁青脸男子见了,自然也是悚然一惊,脸色大变。
那年轻的一男一女,神情极为高傲……
年轻男子道:“这是我们云岚宗罗文忠罗长老。”
那团长听了,更加的悚然而惊。
腊黄男子和铁青脸男子也更是脸色发白。
年轻男子目中无人的道:“把包袱留下,你们可以滚了。”
团长嗫嚅着,颤抖着,但最后还是说了出来,说道:“你……你们云岚宗就……就这么霸道吗!”
罗文忠道:“那包袱也不是你们的,也是你们抢来的,你们可以抢,我们就不可以吗?放下包袱走吧。”
团长犹豫着,虽然十二分的不舍、不甘,也心里无比的愤怒;但最后还是不得不放下,走了。
而跟着,又进来了许多人。
“舅舅!舅舅!”进来的人里,一个人忽喜的大叫道,跟着,他看见萧雨眠和萧熏儿,便大怒,又大声道:“舅舅!舅舅!舅舅,是他们……是他们打伤的外甥!你看外甥的伤,就是他们伤的!舅舅,帮外甥报仇!报仇!”
这来的正是那英俊青年和他下属。
罗文忠见外甥两腿伤成那样,忙取出药来,给他治伤,包扎好后,便转身去怒瞪着萧雨眠和萧熏儿,跟着便走过去,铁青着脸,怒道:“是你们伤了我的外甥!”
萧熏儿道:“是又怎样,是我伤的。没有当场杀了他,算是很客气了。”
年轻女子一看到萧熏儿的美貌,就忍不住颇为嫉妒;此时,听萧熏儿如此无礼,便就立刻拔出剑来,剑尖指着萧熏儿,喝道:“你找死!”说着,就向萧熏儿的喉咙,疾刺而去。
但忽然,她手里的中剑,掉在了地上,双手掩住自己的喉咙,鲜血自指缝里流了出来,跟着,倒下了。
年轻男子见她喉咙上,插有一根筷子。
罗文忠自然也看到了,更是怒发如狂,“阁下出手未免太狠毒了吧,也太不把我云岚宗放在眼里了吧,太不把老夫我放在眼里了吧。”
萧雨眠看也不看他一眼,冷冷的道:“云岚宗?云岚宗算个什么东西!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你!……”罗文忠怒极,体内斗气立刻狂涌而出,但却又戛然而止……
他也忙双手掩住喉咙,鲜血从指缝里流出来,双眼凸出,瞪着萧雨眠,满是不信之色。
他脸也痛得变形,满头大汗如雨,忽然咬了咬牙,拔出筷子,奋力向萧雨眠的咽喉掷去,萧雨眠只手指一拨,就拨开了。
啪的一声响,他倒下了。
年轻男子吓得双腿弹琵琶,转身就要跑,可双脚却如钉在了地上一般,根本抬不起来。
那英俊青年见了,也吓得魂飞魄散,立刻命,赶紧抬自己走,赶紧跑。
但他的喉咙,忽然也多了一根筷子……
他的下属便抬着他的尸体,跑了。
年轻男子连嘴唇都在发抖,手里的剑也掉在了地上。
萧熏儿道:“你还不走。”
年轻男子听了,还不敢走,去看了看萧雨眠,才敢立即转身跑了。
萧熏儿忽起来,把那个包袱拿来,打开……原来是功法,地阶初级功法。
这地阶初级功法,是一个盗墓者从一个古墓里,挖出来的。
这盗墓者和红脸胖子是好友,在和红脸胖子喝酒时,就忍不住把自己这巨大的收获,拿出来炫耀一番。
地阶功法,谁见了不眼红。
红脸胖子也就不管什么朋友不朋友了,在他喝醉酒后,抢了来,并还把他给杀了……
萧雨眠站了起来,道:“走吧。”
萧熏儿忙道:“背……背我。”
“还不能走吗?”
萧熏儿立刻点头道:“嗯。”
“刚刚拿包袱的时候,不是能走吗?”
“……”
来到门口,外面有辆马车,车门是开着的。
“要坐车吗?你们去那里都可以送你们去,绝对免费。”车厢里一个嘶哑的声音道。
萧雨眠走了上去,萧熏儿也只得跟着走上去。
进车厢,车厢里很干净,也很舒服;里面的这人穿着件宽大的黑袍,用黑帕包着头,还用黑巾蒙着脸。
萧雨眠和萧熏儿在她对面坐下来,马车启动了。
萧熏儿道:“我们去城里。”
黑衣人从车座下拿出一瓶酒来,但不是请萧雨眠和萧熏儿喝的,而是他自己喝的。
萧熏儿看到了他的手,一双很好看的手,纤长秀美的手指,皮肤柔滑如丝缎。
萧熏儿有些惊讶,说道:“你……你是个女的!”
她没有搭话,只喝着她的酒。
酒很香,很快香气填满车厢。
萧熏儿忽又道:“你为什么要载我们?我们不认识吧?”
她道:“不是载你们,而是载他,我只载他。”说着,眼睛看着萧雨眠,她的声音不再嘶哑,而是很娇美、动听。
萧雨眠和萧熏儿听过这声音,这是那个美丽女人的声音。
也很快,她除下了黑巾,果然是那个美丽女人,看上去十分的温柔、贤淑。
她不但除下黑巾,还除下黑帕,跟着,她还除下身上的黑衣服,除的身上完全赤裸,连一块布都不剩……
萧熏儿见了,惊叫道:“你……你干什么……”
美丽女子根本不理会她,连看都没有再去看她一眼,而是双眼盯着萧雨眠。
她全身上下的皮肤,都光滑柔美的如丝缎,洁白胜雪;腰肢如束素;胸脯丰满,双腿修长而结实,曲线柔美。
萧雨眠冷漠、冰冷时,那是无比的冷漠、冰冷,但他绝不是鲁男子,更不是柳下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