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成、萧卫凯、萧广厚、萧红阳等类人,经过今日之事,他们对萧炎自不敢再轻视、嘲笑了,而是不由自主的生出敬畏之心。
“没想到萧炎……他早就恢复天才了……”萧子成道,声音不觉有些微微发颤。
“可就是恢复天才了,也不会……不会那么厉害啊?听说那葛叶可是大斗师!他就一手指?……”萧广厚道。
“一手指就打败一个大斗师?”萧红阳呼吸都停止了,跟着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道。
“是啊,都是这么说的!”萧广厚道。
“这……这不可能吧?”萧卫凯道。
“是啊,这也太……太变态了!太不可思议了!”萧子成道。
“我们家族不可思议的事又不是这一件。”萧卫凯道。
“你是说那个废物萧雨眠?”萧子成看着他道。
“不是他还能是谁?住家族里最好的院子,挑最好的丫鬟去服侍他,而且还最多,有十二个!你看咱们家族其他人,谁有他那么多丫鬟服侍!且他拿的月钱和族长、长老们一样多,且吃的、穿的、住的、用的,都是给最好的!家族好像是供皇帝似的在供着他……真是想不通,那样一个绝对的废物,为什么家族要那样供着他呢?”
那三个人也摇摇头,齐声道:“是想不通!想不通!”
“你看,正说他,他不就来了吗,那废物!”萧子成忽指着道。
“萧熏儿!”萧卫凯见了,又惊讶,又羡慕,又嫉妒,又无比轻蔑,还有不忿,更还有一股恨。
其他三个也差不多。
“这萧熏儿居然……居然跟在他后面?”
“这……这废物要……要上天了不成?”
“难道这世界要推崇废物了不成?”
“是啊,一个废物这么吃香?那我们也都做废物得了!……”
这时,萧宁来了。
这萧宁,是大长老的孙子,年纪十七岁,修炼天赋还可以,现在他的斗之气已修炼至八段,是目前族中年轻一辈里的第三人;第一、第二自然是萧熏儿和萧架麟。
他长得也不错。
不过,却是一个很自以为是又心胸狭隘的人。
当下,他看到萧熏儿竟然和萧雨眠走在一起,立刻就不好了;他喜欢萧熏儿,便就把萧熏儿认定是他的人了。
萧子成他们四人见了,对望一眼,便忙走去,萧子成立刻煽风点火的道:“萧宁表哥好!萧宁表哥,你看那废物……萧熏儿居然也……也……”
“是啊,萧熏儿也只有萧宁表哥你才配得上,那一个绝对废物,居然……居然也想癞蛤蟆吃天鹅肉,也不知道撒泼尿照照他自己!”
萧宁听了,便更加的怒了,不过,他爷爷早就吩咐过、警告过他,绝不能对萧雨眠有丝毫不敬。
因此,他对萧雨眠也早怀嫉妒之心。
他也想不通,为什么爷爷要……
当下,他强忍着,带着笑脸,走过去,笑道:“熏儿表妹,哟,雨眠表弟啊,你们这是要去那里呢。”
萧雨眠理都不理会,径直的走了。
萧熏儿本要应付一下的,可见萧雨眠走了,也就顾不得了,忙快步追上去了。
萧宁眼里简直要喷出火来了,牙齿咬得咯咯的响,双拳紧握,握得骨节也格格直响;真恨不得追上去,一拳头就把萧雨眠打死。
……………………
萧炎去买材料,正走着,忽见前面有一个人,一个少女;见了他,她立刻站住……
这立刻站住的人是萧媚,她就站着,一动不动,也立刻很是紧张,紧张的双手弄着衣襟,低着头。
可萧炎走来,又径直的走过了,根本就不理会她。
她怔住了,怔了好一会儿,忽忙追上去,追到萧炎面前,挡住他的去路,头低得更低,也更紧张了,说道:“我……以前……以前是我……对不起……对不起!”她一面道歉,一面鞠躬下去。
萧炎见她如此,倒也不禁有些怔了怔,转眼来看她,只见她上着水粉色衣衫,下着白色的裙子,乌黑的秀发,披在肩上,盈盈一握的腰,娇嫩的胜雪的肌肤,模样又清纯又妩媚;相比萧熏儿只有淡雅、清冷,似乎这萧媚更吸引人;她的容貌和萧熏儿不相上下……
不由得,萧炎有些愣神,两鼻孔里还闻着她淡淡的处女的幽香,更不觉有些心荡神怡起来。
萧炎作为从地球穿越来的穿越者;在地球,他本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找女友也只能找个普普通通的,——这么漂亮的,自然是连幻想都不敢幻想,只能意淫一下,——还不可能是处女。
当下,萧炎咽了咽唾沫,忙让自己清醒些,她虽然漂亮,可就是……就是太势利了些。
不过,遂又想,谁又不势利呢?也包括自己啊。
当下萧炎道:“也……也不必如此。”
“你……你原谅我了?对……对不起!以……以前是我不好!不好!我知道……我知道……”
看她这样,萧炎更是心软了,又不自禁的去看了看她的胸脯,已小小发育了起来,如小小两个馒头凸起……
萧炎更忽不觉身下的某个地方,在不受控制的,也在凸起……想立刻就把她抱进自己房间里去……
那个……想来她现在也不会……
不过,萧炎立刻压下去,忙摇摇头,心下道:“现在最主要的是修炼!是修炼!”
于是,便努力压下那火,说道:“嗯,好,没事了!没事了!”说毕,就绕开她走了。
萧媚听了,别提有多开心、兴奋;就像一个小孩,心爱的玩具失而复得的开心、兴奋。
于是,她转身,对着萧炎的背影,说道:“萧……萧炎表哥,我……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我……我……”她说不下去了,脸刷的一下红了。
萧炎没有回头,也没有停步,回道:“好。”
…………………………
萧雨眠是一个活了有上千年的人了……其实,他也是从地球穿越而来的,穿越来已有上千年了。
地球的记忆,自然还记得,只是已很淡了。
一个活了上千年的人,且又经历无比丰富,可以说,人生能有的各种经历,他都已经历过了:最低谷、最悲惨、最凄凉、最无助的,也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生死,当然也高光过,无比高光过……
因此,他的性格自然也变得更为复杂。
许多很矛盾的性格,在他身上却得到了完美的统一。
他可以是一个很狠、很无情、很冷血的人,但也可以是一个很慈、很心软、很善良的人。
他也可以很冷,对谁都冷若寒冰,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当你们全是空气;但也可以是一个很爱热闹,喜欢热闹,像个天真的小孩……
他也可以是一个心胸狭隘、睚眦必报的人,也可以是一个心胸无比宽广,可以容下整个宇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