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黎墨,朗目疏眉,倜傥不凡,又加上他不俗的修为实力,早让得站在萧战和三位长老后面的那几个族中少女,双目放光,犯起花痴来。
萧媚也是其中一个。
可惜,这黎墨却始终连来看她们一眼都没有。
但这让她们觉得黎墨更加的有魅力,便都更加的犯起花痴来,更被他迷的心醉神迷、恍恍惚惚起来。
看来,女人疯狂起来,比男人还要疯狂的多。
而当下,黎墨却被萧炎一手指,只一手指,且还只击在他的剑上,他的人就软瘫在地,口吐鲜血,起不来。
这让她们一时都目瞪口呆,呼吸都停住了。
有一个少女,见墨黎被伤,更不禁脱口恼怒的大叫道:“你……萧炎!你怎么出手伤人!伤客人!”
但叫出来后,她立刻知道不妥,许多人的目光,都转向她,她立刻面红耳赤,而萧炎也立刻转去瞪着她,她更吓得忙低下了头,浑身发抖。
当然,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萧炎一手指打倒葛叶,这才更爆炸性。
其中,三位长老也都哗的站了起来,其中三长老除了震惊的不可置信外,跟着,他便开口怒喝道:“萧炎……你……你敢……”
“伤了就伤了!有什么大不了的!”萧雨眠的话,冷冷的响起。
三长老听了,立刻闭了嘴,转来看萧雨眠,只见萧雨眠依旧闭着双眼。
其他人也都转来,但萧雨眠依旧坐着,闭着眼;是说不出的傲慢、无礼,显然全不把他们任何人放在眼里。
但三位长老,对萧雨眠却更加的恭敬、敬畏起来,又都对望一眼,自立刻明白了萧炎为何忽然变得如此厉害了,连大斗师都……那肯定是他……
萧战自然也明白。
王昊阳和王楚然肯定是不明白,对望一眼,都是震惊无已,不可置信。
纳兰嫣然见了,自也吃惊不已,目瞪口呆,跟着忙去扶着葛叶,不至让他从椅子上掉下来,而转来看萧炎时,自没有了刚刚退婚时的高傲、目中无人、瞧不起萧炎的神情,转而是一脸的不可思议,还有恐惧,想说话,一时连话都说不出来。
萧炎没有理会她,伸手去抓住墨黎,提起他,扔到萧雨眠脚下。
三长老见了,忍不住又要厉喝,并要立刻出来阻止……云岚宗可不是他们萧家得罪的起的,何况还如此的折辱。
可又立刻没有了,萧雨眠更是他们萧家得罪不起的。
萧战觉得也……也要喝止萧炎,阻止,但最后却也没有。
萧炎对着地上的墨黎喝道:“跪下,磕六个响头!”
墨黎在地上,脸一阵白,一阵青,一阵红,赧颜无地,又愤怒、愤恨无已,咬牙切齿,没有说话。
那些刚刚被他迷得犯花痴的、心醉神迷的几个少女,之所以会被他迷到,除了他的外表,最主要的还是他的实力。
人的本性是慕帅、慕美,但更慕强。
比如,一个很丑的人,若他很有钱,是全国首富,那他就不再丑了,而是很有魅力。
同样的,在这斗气大陆,你很丑,但你若是斗皇实力,自然也就没有人会说你丑,你而也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了。
一个外表很帅气的人,如果很没用,毫无实力,他的外表再帅,也会大大打折扣。
此刻就是如此,这墨黎,刚刚少女看着他,觉得他很有魅力,高曜,让人瞻仰、仰慕;但现在,他被打倒在地,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那他的魅力、高曜,便立刻大减了……
萧炎外表没有他帅,但此刻,在少女们看来,萧炎却比他更有魅力,更高大。
至少,在现在萧媚的眼中,就是这样。
“他……他恢复天……天才了?只是一直……一直藏……藏着……我以前……以前……”不由得大是后悔起来。
“不跪?”萧炎冷喝,忽然出脚,踏住他的胸脯。
纳兰嫣然终于可以说话了,道:“萧……萧炎!你……你不要太……太过份!辱人太……太甚!我们云岚宗……”
“云岚宗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拿来说。”萧雨眠忽冷冷的道,但他依旧闭着双眼,说着,还又伸手去几上端起茶来喝了喝,又放回去;整个过程,自然依旧没有睁开眼来,然后又继续道:“六个头,他不磕,就用他的四肢、一只眼、一只耳朵来抵,也是可以的。”
萧炎听了,咽了咽口水,心道:“这家伙,够狠啊!平时见他人畜无害;不,是人人都可以欺负的软蛋,可这狠起来!且这逼装的!也果然装的登峰造极啊!以后我也学会了才是!不过,这前提是得有实力!不然,就会像这墨黎一样了!”
葛叶调息了一下,可以说话了,便站起来,走下来,来到萧战面前,深深的行了一礼,说道:“萧……萧族长,今日的确是我们……我们多有不是,但我们云岚宗……所以,还请萧族长……萧族长阻止!”说着,又深深的一揖。
萧战听了,想了一想,说道:“璟儿,这……我看……就……就……”
“也罢,既然叔叔说了,也罢。”萧雨眠道,说着,便起来了,“那叔叔,我就告退了。”
“好!好!看你也累了!就回院子里去休息吧!休息吧!”
萧雨眠走了。
萧炎自然也就不再为难墨黎了,又转身去看着纳兰嫣然,此刻,她那敢与萧炎对视。
萧炎又去写了一份休书给她,道:“三年后,我定会上云岚宗!”说毕,转身走了。
葛叶又忙对萧战拱拱手,转身去扶起墨黎,走了。
王楚然和王昊阳两兄妹,又对望了望,一时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但也立刻来向萧战告辞,走了。
城外,葛叶道:“那萧炎,肯定不是他自己的力量!所以,嫣然,三年之约倒也不用怕,又是在我们云岚宗比。”
“不……不是他的力量?……”纳兰嫣然依旧还是声音有些颤抖;今日之事,没有想到会是这样,让她很不快,很不乐,又憋屈,又恨……萧炎!
葛叶道:“是……”
跟着,他又喃喃的道:“那个萧璟……萧璟……他是真的半点斗气都没有……都没有……可他……他……”
…………………………
萧炎回到自己的房间,立刻把门关上,一个苍老的老者,透明的老者,浮现了出来,浮在空中。
萧炎瞪着大眼睛,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药老笑道:“小家伙,你好啊。”
“你……你……”
“三年,你三年斗气的消失,是我吸收了。”
“什么?”
“放心,小家伙,以后不会了。”药老轻描淡写的道。
这更加激怒了萧炎,萧炎暴怒的喝道:“你一句不会了,就这么轻轻带过?你可知道,这三年……这三年我是怎么过的!给我带来了什么!带来了什么!”
药老看着暴怒已极、满脸狰狞的萧炎,又笑了笑,又轻描淡写的道:“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所以,小家伙,一时的挫折、苦难,是很有必要的;这样,才能更大的激发你的潜力;你的成就,也才会更不可限量啊。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啊……小家伙,拜师吧,我可以让你成为炼药师,让你一年内达到七段斗之气……刚刚让你体验了一把扬眉吐气,大显威风,感觉如何啊?爽不爽?以后,这都是小菜一碟……只是……只是你那个堂哥……堂哥……”
萧炎听了,立刻双眼闪亮,紧看着他,问道:“我……我那堂哥如何?”
“他……深不可测……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