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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本是人不是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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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家宴
    劫后余生之后,许君奇腹内一通翻江倒海,频频作呕,幸好前身饿了多时,吐出了些混合胆汁又酸又苦的胃液。



    他后知后觉的发觉,自己杀人了。



    而且杀得还不是普通人,前身心心念念想要见到的人,做梦都在崇拜的降魔者。



    要是来的不是自己的话,以前身的怂包性格,搞不好会来个慷慨赴死也说不定。



    想到此处,许君奇冷汗连连,眼神空洞的沉思许久,回过神来时,前心后背早已冰凉一片。



    反复推断多次之后,无外呼是两个结果,一个选择。



    两个结果,自己被杀死,或者金蟾子死。



    一个选择,金蟾子必须死!



    对,就算让许君奇再来一次,金蟾子也是要死。



    别问为什么?



    问就是死道友不死贫道。



    更何况,金蟾子这个降魔者中的败类,连他么的道友他都算不上。



    无论什么职业中都分好人和坏人,在什么世界都是这样。



    这个世界也有一些降魔者因为某些原因,过的并不如意。



    就像曾经的世界里,也有许多才华惊绝的天才,生活中却四处碰壁。



    有的甘于平凡蹉跎,最后向现实妥协。



    也有的宁愿飞蛾扑火,也要辉煌灿烂。



    当然,像金蟾子这样的,为了赚点散碎金银,能出手杀一个凡人,这样的降魔者,简直已经是狼狈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了。



    关键是这个家伙还丢单了。



    许君奇蹲在地上,在金蟾子的遗物中翻来找去,企图找出点有点用处的东西,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怎么说也是降魔者,不该太过寒酸。



    整理过后,发现这家伙还真是一贫如洗,全身上下除了两本修炼功法之外,就只有一把精钢剑、一只装丹药葫芦、一块破旧的风水罗盘,还有一本《新人降魔指南》。



    许君奇啧啧嘴,颇有些嫌弃的用剑尖挑起地上的道袍,啪嗒一声掉落了一块银锭。



    把银锭拿在手里翻动了一下,见到银子底部,刻着一个许字。



    回想之前金蟾子说的话,眼中的寒意越发的浓重了几分。



    前身虽为赘婿,但是对妻家从来竭尽所能,早年清平年月,靠外出经商挣下了下半世的金银,虽说妻家出了一百两银子的本钱,但是前给他们赚回金银的千倍不止,要不然怎能在这纷乱的世道中,还能安稳做富家翁?



    就是因为这些年妖族日盛,前身虽有经商才智,却无修为实力傍身,为求安稳度日,居家迁移到这阳谷县生活。



    前身也只能务农为业,妻家干脆就拿他当长工使唤,而且还是不花钱的那种。



    而自从阳气受损之后,干不了体力活的前身,也就失去了最后一点价值。



    而出门之前,前身曾经不甘心的咆哮:你们陈家的家业,都是我辛辛苦苦挣下来的,凭什么赶我走!



    只要我有一口气在,一定要向你们讨回公道。



    看到这锭银子之后,许君奇便彻底明白了,这个世界,就特么的没有公道!



    就算有,你也要有实力去争取!



    否则下场,就是同上。



    这也是前身为什么一直渴望成为降魔者的原因。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没有足够的力量,不但无法提供保护,甚至自身难保。



    日子久了,遭人嫌弃总是避无可避,没办法,这就是人性使然。



    对于妻家人,许君奇虽然理解,但不代表他会这么算了,毕竟对方已经触及到了他的底线。



    他将破道袍撕毁,改成包袱,将地上几样东西收起,打好后背在身后,宝剑归回鞘,斜插在背后。



    迎着如血残阳,慢慢一步步沿崎岖山路朝山下而去。



    下山后一路向北走十里路程,便是阳谷县城。



    阳谷县城算不上大,只是地处大夏国内陆腹地,远离边疆,生活较为安定,妖族在这里并不活跃。



    陈家就在城中东南,许君奇按照记忆中的方向,很快便看到了陈家颇为阔气的宅院。



    张灯结彩,门口贴着大红的喜字,两对大红的纸灯笼,挂在大门两边。



    许君奇抬头看了一眼,暗道:



    “又不知是哪家的穷小子不知深浅,这么急着来做这冤大头!”



    陈家会客厅内,杯盘鼎盛,一场家宴正其乐融融。



    陈中元夫妇俩看着桌子对面虎头虎脑的健硕青年,频频点头,露出满意的微笑。



    一旁穿着一身红裙的陈媛面色微红,略显羞涩的样子,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



    22岁的她自小娇生惯养,容颜身材都属中上之姿,一边频频倒酒,一边劝着:



    “赵公子请多吃一点,白天赶了那么的活儿,可是辛苦你了。”



    只见那虎头虎脑的健硕青年也不客气,吃了几口菜,两杯酒下肚之后,似乎面带犹豫道:



    “岳父、岳母在上,晚辈是个孤儿,自幼随习武修炼,后又随长辈行走江湖,猎妖驱虎颇有些本领,只因前阵子长辈年老因病去世,剩我一人无处可依,这才流落到此,



    那日听闻您府上招赘上门女婿,这才应聘前来,没想到陈家千金如此貌美如花清纯年少,我真是心花怒放,这些话虽然已经说过,我今日之所以重提,一是想说,我赵晓龙是光棍武夫一条,本就无意功名利禄,只求独善其身,做赘婿倒也无妨……”



    赵晓龙顿了下,又说道:



    “只是我今日下地干活时候听说,咱们陈家原本另有一位上门女婿,不知是坊间谣传,还是这里面有什么误会,明日就是我和媛媛的大喜之日,我还是想问个清楚才好!”



    “这……”



    “唉……!”



    陈中元与夫人相视一眼,各自叹息一声,一副有苦难言的样子。



    陈媛则是面若寒霜,把头别了过去,不再多言。



    “还是老汉我来说吧。”



    陈中元不自然的向左右看了看,略思量一番后说道:



    “名人不说暗话,毕竟你和媛媛的婚事已经定下来了,你们俩也都两情相悦,我和他娘担心你多想,便没有与你提起此事。”



    “但是你既然问了,我门便不能瞒着你,毕竟我们本来也没想骗你,你可以考虑,毕竟只要你对媛媛是真心诚意,就该包容她的不足之处……”



    “在你之前,我家确实有一上门女婿,只因他行径不端,悖逆伦常,又狂妄自大目无尊长,被我赶了出去,听说已经死在了山上,想必是被妖族害了。



    他来我家只有半年,没有通过媛媛的考验,媛媛与他有名无实,只是让他做些日常的杂货,他便整日叫苦叫累,哪像小龙你这般生龙活虎有使不完的力气!根本不是一路人,龙儿你若真的因此心生半分醋意,那可真是不值当了!”



    “龙官人,你真的就一点感觉不到,奴家对你的一片心意吗?”



    陈媛掩面含羞,如嗔似怨,赵小龙一个粗鄙武人哪见过这般情景,连忙赔礼,自罚了三杯酒谢罪。



    就在这时,不知外面不知何时飞来一物,啪嗒一声将酒壶击的粉碎。



    众人定睛看去,明晃晃一块银锭。



    陈中元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紧接着院中一个修长清瘦的身影踏月而来,月色照的那青年脸庞,面似冠玉,眉目俊朗,一对双眼似春渊之水。



    许君奇微微一笑,朗声道:



    “你们陈家真是好兴致啊,前脚雇凶刚杀了个女婿,尸骨未寒,就反手又招赘了一个!”



    “这波操作,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