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来到炼丹房。
两个监考官看向孟平。
孟平也看向他们。
确认过眼神,都是惹不起的人。
“你炼不炼?”王大师还是礼貌性地问了一下。
“我看看就行了吧……”开玩笑,我修为和精神力都没有,拿什么炼,拿头炼吗?
“那你站一边,不要出声。”
孟平依言站到角落里,他喜欢角落,因为有一种踏实的安全感。
四人一脸鄙夷,不再看孟平,多看一眼都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今天实操炼丹,炼制一炉一品丹药草灵丹。这里每人有十枚丹的灵草量,成一枚丹得3分。”
“限时两刻钟,开始吧!”
四人立马启动丹炉阵文,丹炉内开始冒出赤红色的热浪。
然后将灵草投进去,利用精神力,在丹炉阵文的加持下淬炼药力。
一株淬炼完再投另一株。
时间缓缓流逝。
四人的速度都差不多。
这会都进入了成丹环节。
他们盖上盖子,闭上眼睛,精神力全力施为。
一声声闷响从丹炉里传出,那是无法成丹,药力爆炸的反应。
两刻钟很快过完,丹炉渐渐冷却,四人脸色苍白,满头大汗,虚脱了一般。
而孟平蹲在角落里直摇头,一副不过如此的神秘表情,看得王大师想打死他。
王大师开炉查验,而那青年拿出纸笔记录着。
“一号炉,四枚。”
“二号炉,六枚。”
“三号炉……”
王大师瞥了一眼孟平:“0枚。”
“四号炉,七枚。”
“五号炉,五枚。”
“好了,你们去一楼大厅等候最终成绩吧。”
说完,两个监考官走了出去。
五人坐在一楼大厅。
那四人坐在一起小声嘀咕着,时不时看一眼孟平。
孟平也懒得热脸去贴冷屁股,自顾自闭目养神,本来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他们相处,没想到他们比自己还能装。
“呵,一会被打脸了不要喊疼。”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外面的天色已渐渐变暗。
王大师拿着几张纸,神情古怪的走了出来。
“成绩出来了。”四人一脸期待看向王大师。
“李子龙,57分。”
“梁文章,62分。”
“左明轩,69分。”
“刘志宏,38分。”
“孟平……70分。”
两人高兴,两人愁,还有一个在吃瓜,没错,吃自己的瓜。
“兄台不错啊,你居然考第一。”
“我62啊。”
“兄台那就是你考第一了?”
“我57。”
“恭喜恭喜,那肯定是你第一了!”
“兄弟,这个玩笑可不好笑,我38,倒数第一!”
“?”
四人顿时一脸懵逼,那考70的是……
他们顿时一惊,目光不自然地落到了孟平身上:怎么可能?
孟平一副刚才你爱理不理,现在你高攀不起的表情。
“他好像没考实操耶……”
“……”
四人一万个不相信这个黑小子前两轮能得满分,主观题怎么可能得满分?
这时,王大师把孟平的试卷张贴了出来,若不是他今天负责出题,他还真以为今天的考题泄露了。
四人凑上前一看,沉默了,字虽然丑,但是内容却是教科书级别的标准。
他们今天见识到了一个不会炼丹的炼丹师!
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王大师拿出三块玉牌,分发给考过的人,此时此刻起,他们就是一名光荣的一品炼丹师了,就孟平这个炼丹师看着有点丑陋。
“你们回去吧,孟平,你过来一下。”
孟平大摇大摆跟在王大师屁股后面,尽情享受着后背震精的目光。
大厅后面一间厢房里。
“坐!”王大师很随意,指了指凳子。
孟平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了下来。
“你学了多久的炼丹理论?”
孟平转动眼珠子想了想:“得有好几年了吧,我从小就立志当一名炼丹师,可惜我灵根太弱,此生也就止步于此了吧!”
孟平神情落寞。
“你多少岁了,是什么灵根?”
“我刚满十八岁,五行伪灵根,下品。”
“着实有点可惜……”王大师看样子有点纠结。
“你……想不想进圣地深造?”
孟平大喜,就等你这句话,小鸡吃米般啄啄头:“想啊,多谢王大师,小子要求不高,当个杂役就行。”
“呃……杂役就算了吧,当个童子怎么样?”
“童子是什么?”
“相当于炼丹长老的记名弟子。”
“算了吧,我还是喜欢当杂役。”
“童子可比杂役弟子的身份要高得多。”
“呃……我还是喜欢从杂役做起,一步一步,做大做强。”
“……”王大师对天发誓,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这人的脑子感觉有大病一样,难道天才的脑子都是这样的吗?
最终,惜才的王大师选择折中,让孟平以杂役弟子身份去外门炼丹阁打杂。
孟平心满意足地走出圣丹阁,外面已是天高月明,华灯初上。
街上地摊基本已经收完了,店铺里还是灯火通明。
孟平今天感觉过得很充实,好久没有这种被赶着走的感觉了。
左右无事,回家睡大觉。
修炼是不可能修炼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有位姓孟的伟人说过:意外不知哪一天到来,所以珍惜当下每一天的咸鱼时光。
回到家时,小酒馆已经打烊。
老徐头一脸茫然地看着桌子上的玉牌。
“儿子,你真是炼丹师了?”
孟平嘴里还包着一口饭,囫囵道:“这还有假,我已经被圣地录取了,明天就要进圣地深造了。”
“老天有眼啊,我老徐家祖坟冒青烟了,终于出了一个仙人了,光耀门楣啊……”老徐头呼天抢地,立马杀鸡宰鱼,点香烧纸,祭祖拜神,忙得不亦乐乎。
“……”孟平全程斜眼,我孟某人是不是仙人,跟你们老徐家的祖宗有什么关系?你才有点搞笑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