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本就因拐杖断裂,心情非常不爽的聋老太太,在说了一个你字后,彻底的无言以对。
嘴巴仿佛被人用手捂住了似的。
唯有剧烈颤抖的身体,在无言的阐述着聋老太太此时抑郁的心情。
“街坊们,别的事情,我不敢打保证,但这件事我可以证明,这老太太跟柱子没有一点的关系,她不是柱子的奶奶,柱子的奶奶死了多少年了,总不能是柱子他爷爷回魂娶的小老婆吧!”
聋老太太的手。
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心疼。
她可是活生生的贞洁牌坊的代名词,说她成了傻柱爷爷的小老婆。
简直比杀了她都难受。
贾张氏不当人,她毁我名声。
“东旭他妈,你说的这都是什么话,瞧瞧将老太太给气的。”
见易中海不方便出面。
作为易中海狗头军师的一大妈,打了圆场。
她希望贾张氏别再闹了,故意在东旭妈三个字上面加重了语气。
却不知系统影响下的贾张氏,化身成了正义的标杆。
“这是我的责任?要不是她算计柱子,我至于这么说?她就是欺负柱子年纪轻,纯欺负人,别以为我不知道她打着什么主意,柱子是家传的厨子,这老太太偏偏是个喜欢吃的主,肯定是想算计柱子给她做饭吃,还不用掏自己的钱。”
贾张氏越说越是兴奋。
逻辑也十分的清晰。
聋老太太越听越是悲催,她一度怀疑贾张氏鬼上身了。
“柱子没有工作,还有一个六岁的妹妹要养活,上哪给她买山珍海味去?总不能为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老太太,饿死了亲妹妹吧!这件事,我贾张氏碰到了,我就不能不管,我必须要说几句公道话。”
贾张氏朝着傻柱瞅了瞅。
“柱子,有我贾张氏在,别怕,谁也不能将你怎么着了。”
别怕。
这话从别的街坊嘴里面说出来。
傻柱真不怕。
一肚子的暖意。
感激人家的仗义执言。
但从贾张氏嘴里说出来。
傻柱也就剩下了惊恐,他已经猜到贾张氏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都是系统闹得。
好厉害的系统,它居然让四合院撒泼不够人嫌狗烦的贾张氏,站在傻柱这一边,口口声声的怼呛着大院祖宗聋老太太。
这已经不能用奇迹来描述。
傻柱苦恼的用拳头击打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心中再一次泛起了一个不好的念头。
我的系统啊!
贾张氏见傻柱用拳头击打他的额头,还十分的用力,认为这是被聋老太太给刺激的,她身,朝着聋老太太又一次怼呛起来。
“都说尊老爱幼,可是老的她也得有个老的样,算计人家十六岁的孩子,这可不是人干的事情,说自己对柱子如何如何好,刚才易中海用柱子房子给我们贾家谋利的时候,你老太太怎么不出来替柱子主持正义?别用你没听到这样的话来忽悠我们,都知道怎么一回事,你故意躲在屋内不出来,吃喝柱子,却还对柱子落井下石,我要是你,我跳茅坑淹死自己了。”
聋老太太人已经麻了。
街坊们当面。
她的脸,彻底的被贾张氏踩在了烂泥地里面,也不敢跟贾张氏来硬的,更不敢摆出大院祖宗的架子拿捏贾张氏,刚才贾张氏说她是四合院老佛爷的话,历历在目,再闹一次,真要了她的老命,只能当个不知道,用眼神示意跟前的一大妈,将她搀扶回后院。
出来一趟。
什么事情没办,尽丢脸了。
一大妈心思在易中海身上,没注意到聋老太太异样的脸色。
聋老太太见状,只能自救,换做平时,早装晕了,今晚不知道怎么回事,愣是忘记了晕倒这一杀手锏,反而用话为自己狡辩着。
她不想就这么认输,好不容易逼走了何大清,再要是傻柱也挣脱了掌控。
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何大清没有认我当干妈,更没有将傻柱兄妹二人托付给我老太太,我也不是傻柱的干奶奶,作为一个四合院的街坊,我年纪比傻柱大几十岁,长者为敬,傻柱叫我一声奶奶,是委屈吗?我管他叫做大孙子,是欺负吗?”
“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贾张氏阴阳怪气的声音,响了起来,一口叫破了聋老太太的算计,“你那是算计人家十几岁的孩子,想让人家给你免费做饭,谁不知道你老太太喜欢吃?柱子又是家传的厨艺,让柱子打着孝顺老人的名义给你做好吃的!”
周围街坊们一听。
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打着孝顺老人的名义,让傻柱给聋老太太做山珍海味,事后聋老太太再摆出一副我不能让傻柱寒心的架势,等于吃了傻柱的美味佳肴,花了傻柱的钱财,傻柱还得倒欠聋老太太一个人情。
不要脸的玩意!
“你也不是不能管柱子叫傻柱子,也不能不让柱子叫你奶奶,当着街坊们的面,当着老天爷的面,你老太太对着老人家发誓,发誓你认柱子当孙子,没有坏心思,你敢吗?”
贾张氏有依有据的问话,还真问住了聋老太太。
大院祖宗的脸上,显露出了几分慌张的神情。
“老太太,你不敢发誓,你心里有鬼。”贾张氏就仿佛打了胜仗的将军,将自己的脑袋,高高的扬了起来,“你自称柱子奶奶,将柱子变成你孙子,是你的心坏了,你缺德!”
你缺德三个字。
还被贾张氏故意加重了语气。
瞬间将聋老太太气了一个够呛,大院祖宗哆嗦着身躯,眼瞅着就要晕倒在地。
就在聋老太太身体摇摇晃晃,马上就要翻白眼软在地上的一霎那间,贾张氏又一次站出来充当了灭杀聋老太太的急先锋。
“别人晕倒,那是直挺挺的摔倒,老太太晕倒,是躺下了,身体一点疼都不吃,厉害!”
本就是装晕的聋老太太。
刺激下。
白眼一翻的真晕了过去。
易中海心里骂骂咧咧,嫌弃大院祖宗没有及早晕倒,让自己坐了这么一会儿的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