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失败,杀了初宁也不是什么大事。
细想一下,他更是惊出一身汗,他要是帮了初宁,或许也会收到无妄之灾。
“还是父亲你眼光独到。”
徐有才淡淡一笑,这小子,也就这点出息了。
还知道害怕,终归还是好的,最怕莽夫一个,害了所有人,却还吼着,为了情。
战斗依旧在继续,三人积分紧追不舍,很快,迎来新一波兽潮。
主持人一:“是龙钳蟹!”
气氛突然热了起来。
主持人二:“龙钳蟹一双巨大钳子据说可以轻易夹断合金,被夹住就没有逃脱的可能,还有坚硬的外甲,可谓是攻防一体,三位又会如何应对呢?”
主持人一:“综合战力高达100万的龙钳蟹!数量更是有着两千只。”
真实中,龙钳蟹。自然不会有这么高的战力,都是经过系统强化。
全身赤红,尤其是一双钳子,更是通红如血,巨大的红光涌来。
这可是两千,不是两头,一百万乘两千是多少战力!又是他们三人的多少倍?100万的战力,哪怕是他们,也不可能一招两招就轻易解决。
战力达到100万那都是质的变化,龙钳蟹本身防御尤为突出,一两次普通攻击,很难打破。
龙钳蟹有着大象的体型,六只小腿在地上横着前进,巨大的钳子举国头顶,随时都可能落下。
巨大的力量可以轻易开山破土,钳子有着超越本身的巨大力量,一钳子下来,很难抵挡,若是被夹住,同战力下,很难存活。
弱点也明显,三人都是老玩家,心中清楚。
主持人一:“三人都以出手,玉公子一出手就是龙钳蟹关节交界处,他能成功吗?”
“哎~三位都是基地中年轻一辈的高手,这点毋庸置疑。”
段志一把秀春刀,霎那间化为十余米大长刀,白色源能宣泄,霸道的力量在血河中掀起血浪,同时桀骜道:“区区百万战力,也敢横?”
玉龙鳞丝毫没有落后,他的刀是一柄太刀,剑身细长,纹有龙鳞,挥刀时自带龙吟,阵阵声浪,绞灭眼前一片,好不帅气。
初宁长枪在手,源能做不到如同他们一样的威力,只好退而求其次,将源能化作无坚不摧的锋利,躲闪时刺入这些生命的头颅,破坏生机。
三人都看不到对手的积分,倾尽全力杀到底为止。
一路过关,到了第七关,十只五百万战力双刃鬼螂。
到了这里,三人积分也是同样的,初宁虽然狼狈,但也勉强跟的上,不过到了这里,他就会落后了。
源力输出跟不上,技能威力就会降低,之前还能凭借技巧缩小差距,这里却是没了优势。
“第一不必去争,不过段志这个手下败将想要赢,也不是那么容易。”初宁将金色长枪插在地下,在之前的战斗中早以破烂不堪,抢尖断裂,离开了他源力的持续供应,插在地上的不过是一根棍子。
战甲破裂了些地方,之前也在小心避开,明光级战甲在这里终究是上不了台面,可这是他唯一的战甲,打完这场,也就报废了。
早就关注到这些的观众顿时喧嚣起来,关于初宁的遭遇被传开,怒骂天玉集团的大有人在。
玉天龙安坐于办公室中,冷笑看着一切:“骂吧,住在地下的虫子们,苟且在这随时会覆灭的城堡中还不如一只蟑螂的人啊,可笑的正义。”
“老板,段志好像有毁约的可能!”这时,秘书推开门,直接说道。
这合同就是她去签的,她一直关注着比赛,可看到一切,心中逐渐有了担忧,段志表现出了巨大的信心与志气,大有一路披荆斩棘,无视一切的气魄,她怕了,段志不履约,不仅是段志的祸,更是她的劫。
她慌了,这可是关乎自己性命。
急忙来找老板想办法。
突然闯进来的秘书并没有让他多看一眼。
“哦?拿了钱不办事?”玉天龙微笑道,看着眼前画面中气势如虹的男人身上,目光中露出可怕的寒芒,拳头微微紧握。
“是…是的,之前给了五千万。”女秘书坎坷道。
幽暗的房间中,声音为之一静。
“他的家人都杀了吧。”
轻飘飘丢下一句话。
秘书一听,知道他的人都了解,他就是这样的冷血,生命在他眼前,不过是一只细小的虫子罢了。
“可,可是,他还没有超过少爷,这样做…”她想说,这样会不会太残忍。
“不必了,他有超越龙鳞的能力,光这一点,我当初就不该留他,终究是给了那人一点面子,差点毁了我的大计,去吧,别留下证据。
要知道,段志赢了,你也活不成,不如,先找个垫背的。”
玉天龙诡秘一笑,随后闭目不语。
女秘书心神恍惚,不敢多待急忙跑出去。
场中,双刃鬼螂砍出无数刀光,四面八方都被封死,借此消耗他们源能。
主持人一:“大家可以看到,面对十只五百万战力的双刃鬼螂,三人都很吃力,也不能怪他们,鬼螂已经有了一定智慧,知道合作,消耗三人源能。”
“是啊,他们会怎么破局呢?”主持人二已经没有之前的热血,顶多保持着附和搭档的职业责任。
比赛到了这里,有什么压箱底的本事也都不在隐藏。
初宁取下一直在背后的盒子,小心打开。
关注着战斗的观众看着初宁突然取出来的拳套,都带着疑惑,盒子里装一双拳套?这是什么秘密武器?
“这难道是神器麒麟臂?”
“我看着不像,麒麟臂我见过,不长这样。”
主持人二:“这是?”看着拳套出现,瞬间勾起了他的回忆。
一下子惊讶道:“坚锋级武器,不毁之拳?号称永不破碎,用不升级的初级武器?”
顿时,大家也都想起来,就是这低级武器,陪伴了大家新手村,不加任何攻击,唯一的特点就是:永不破坏,用不升级,只有最原始的模样,普普通通的金属拳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