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为一切之源。
有一件事他没有告诉妹妹,他也始终不去想这件事。
长久以来,他发现只要刻意想要隐瞒某些事,小妹是察觉不到的。
背着妹妹参加了今年的青年赛,初宁知道这事会给妹妹带来多大的伤害,毕竟大哥也是因为这件事后,才离开了大家。
昨天他进入基地青年赛前三,明天,就要决胜出冠军。
可一切都会那样顺利吗?
……
看着窗外夜色,初宁情绪渐渐平复下来,目光再次恢复木然,上坡的路从来不会缺少阻碍。
这些道理都明白,可愿不愿意冲破阻碍,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轻轻拿起手机,薄薄的玻璃面板发出蓝光,初宁心中有些伤感,毕竟他对自己的实力非常有信心,可一切都不会如愿以偿,天玉集团,不惜血本想要贿赂他,让他在战斗中放水,输给玉龙麟。
现在家里的很多东西都是大哥曾今买下的,他在游戏中混的好,为了妹妹上学,大部分钱都存着,这些年也并没有为家里添置什么
黯然的叹了口气,为了妹妹他非常想要答应这些条件,可这样做了,却有背他的德行。
从小大哥就教导他们:“活着可以穷困,但不能没有了骨气。”
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初宁回转过头,对着安静的初橙苦笑道:“如果大哥在,或许就不会为难了吧。”
蓝星上,源气的修炼,已经在国家的大力推广下。一步步走向全人类,由于源气是宇宙中所有种族的基础力量,这也导致,许多外星科技都离不开源气,如此人类不甘落后,人人修炼源气是必不可少。
源气的快速普及,导致出现了无数迷失在力量中的罪犯,因此,源气的修炼方法,逐渐被管理,未成年人必须接受过学校的专业课程,社会人士就需要通过其他方法。
比如青年赛。
长年摸索,后经过统计,源气功法由低到高分为低级,中级,高级,灵级,神级。
修炼功法有高低,同样的,源气催动的战甲,战甲在宇宙中也有些不可替代的作用。
战甲有着坚锋,星辉,耀辰,明光,天启,黑洞,领域,霸主,帝皇级,神级。
首先最重要的当然是自身的实力,源气能催动战甲,如果本身源气只有一级,那么就算是天启级别的战甲在身,也最多不死。
在万族中,源气是自身实力,战甲是自身的武器,战甲就像枪支弹药,源气更多像是体力,只有力量够大了,才能使用那些更加高明的装备。
二者不可缺一。
当然,人类还接触不到太过高明的东西,普通人能逐渐的源气功法,也就是战兵决。
准高级功法。
这是人类结合几千年来的智慧才开创出来的功法,流传于世,实属无奈,普通人如果不修炼功法,仅仅凭借肉体,在战甲面前,和白纸一般。
当然,人类出没宇宙也有几百年了,更加高级的东西掌握在少数人手中,是不会轻易暴露出来的。
宇宙无尽,也有很多少有人知的强者,在生命走到尽头,性格无谓的他们或许会将平生的功法或者宝物藏在某处,或许就在蓝星的附近,或许就在蓝星上,年轻人不是常说:“当有一天你被逼到悬崖,不得不跳,不要慌张大胆的往下跳,或许你将成为强者”
这样的传奇很多,不光是蓝星,在许多宇宙中其他种族也有许多。
“如今游戏中的一切装备我都不能在使用,也就是说天玉集团利用公会的力量将我提出了局。”目光注视着窗外,脸庞有些狰狞。
“明天的青年赛,我没有自己的战甲,只能用比赛方提供的装备了。”
比赛是可以用自己装备,在系统控制下,虽然数据相同,可用惯了自己的战甲,终究会优势更多,而比赛方提供的战甲,都是比较低级的常规战甲。
游戏比赛是为了挑选人才,自然会考核每个参赛者的全面优势,战斗方面,家庭方面,最重要的还是对战甲的了解度。
若是没有这档子事发生的话,初宁或许还能借此一跃成为07基地的明星人物,然后走出07星,回归人类的母星,蓝星。
现在一切都变了,明天要是输了,或许就会有无数支持他的人骂他。
他都能相到这些人会骂他什么,说他清高,为了钱的俗人,决赛竟然用白板装备?放水也注意点水量吧?
苦涩的摇了摇头,初宁心中其实也有些委屈,毕竟他对自己的情况最了解,这一路走来如果说依靠工会的话,他绝不可能做到这一步,能走到今天全都是依靠他自己一步一个脚印,无数次的冒险,无数次的努力才换来。
最后还是败给一纸合同,让他一无所有。
黯然的叹了口气,初宁拿起旁边的项链,项链很漂亮,黑夜中,项链散发着一丝青色的莹光。
这是07基地外,一处水源旁发现的,那是大哥还在时,带着他出基地,看看外面的世界,在一处干枯的月牙泉中找到的,找到时,还不是项链,而是一颗美轮美奂的青色玉石,只是外型是一只鱼,只是看到的第一眼,他就深深的喜欢上。
大哥又借着他的生日,给他找了个金店,做成了项链。
这些年他始终挂在胸前好好保存。
鱼儿尾部勾起,像是极力拍打着水面跳出泉水,或是想要挣脱项链的禁锢。
轻轻放好项链,深深吐出一口气,不管怎么说,这个家他会照顾好,为了大哥,更加为了自己。
既然最初没有对天玉集团妥协,那后果自己承担便是,不是第一也能是前三,奖励同样丰厚,只等妹妹考上在母星的学校,他们便离开这里。
这些年存的钱也足够两张飞船票,回到母星,他继续他的游戏之旅,初橙继续她的求学之路,他们会一直在一起,等着大哥回来。
床上,初宁明确了心中目标,便准备休息了,明天的结果已经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