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团长,”莱莎打开门走了进来,“成士兵长和简思也在啊。”
简思诧异的看着她问道,“唉,莱莎,你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
“真的,太奇怪了,”莱莎从旁边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就像知道我们要去一样,我到了以后没有任何魔兽砸墙。”
莱莎从旁边拿出了地图,“我们发现没有魔兽后,就从维多亚的城墙上跳到盘静地区的民房上,顺着民房走,一只都没看到。”
“但是报告上说维多亚工业区反应有魔兽砸墙,”简思说道,“我们在那的士兵也看到了的确有魔兽在砸墙。”
“对,所以我带士兵走遍了盘静地区,一只都没有,就好像知道我们会来一样。”莱莎停顿了一下,随后摊了摊手,“所以第二天我还去问了工业区的工人,他们坚称有魔兽砸墙,我们整夜搜查,一无所获。”
“它们没有从盘静城墙那处大口子进来吗?”成舟疑惑的看着她,“我记得当年破城墙的时候口子开的很大。”
“没有,它们就在门口游荡,”莱莎拿着铅笔指着城墙城门处,“有个两脚兽都站在门口处了,它也不进来,就站在门口。”
简思摸着下巴说道,“有智慧的吗?知道你们是来杀它们的,所以不进来,保命。”
“不是,”莱莎摇了摇头,“是我手下的一个新兵告诉我的,他吓得腿都软了,如果它是有智慧的,这个新兵应该已经死了。”
“真是可惜了,没能带墙修师过去,不然的话就可以拿回盘静地区了。”
莱莎沉思了片刻,随后突然抬起头问道,“对了白团长,”莱莎问道,“这次会议大概都说了些什么重要内容啊,我能听听吗?”
“没什么,”成舟翘起了二郎腿,略带不悦地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就是经费减少,还有五年企划的大概说明,另外武器补给又被迫延期了。”
“经费还减啊,”莱莎皱了皱眉头,“再减下去保持兵团的日常生活都成问题了。”
“唉,”简思撑着头,手敲击着桌子,“武器补给延期没什么大影响,我们有自己的生产线。经费减少衣食行都成问题。”
“所以我们改变了兵团的下一步计划,”白呼和理了理桌上乱摆的纸,“我们要做到自给自足,现在的情况就是王府已经不想管我们了,但是…”
“但是王府那群官员又怕我们不干,魔兽闯进来会威胁到他们,所以就发点经费安慰我们,”成舟坐在沙发上,脚点着地,“就这么点,打发叫花子的呢。”
“成舟说的没错,”白呼和摆出了一张手写稿,“第一步先做到自给自足,完善维多亚的生产线;第二步夺回盘静地区;第三步…”
办公室内,一个中年女人愤恨地将手里的报纸扔到桌上,骂道。
“穆安,你哥发疯,你也发疯吗?”一个中年女人气愤地看着她,“好好的你去探查兵团做什么,为了去陪你哥吗?”
穆安连忙摆了摆手,辩解道,“不是的老师,其实不仅是为了我哥,还为了我。”
那一天,大雪纷飞,一个中年男人怀里抱着个婴儿走在雪地里。
“安德,不就是让你去城里买点东西吗,你买那么长时间,”一个中年女人拿着锅铲从厨房了伸出头来,看着门口站着的男人,拿着锅铲指着他怀里抱着的东西,“你抱了个什么东西回来?”
“穆青,你先把火灭掉,我跟你商量一件事,”安德抱着东西坐在了椅子上,脸色沉重。
“又遇到什么事了?”穆青拍了拍手上的灰,坐了下来,“让我看看是什么东…”
穆青的声音戛然而止,她诧异的看着被包裹住的婴儿,“你…你捡了婴儿回来?”
“在盘静地区无意间看到的,”安德将婴儿轻轻放在桌子上,“我看到她的时候都被冻的不会哭了,我看她可怜就把她带回来了。”
“你这菩萨心肠,”穆青嗔怪了两句,“捡都捡了,那就养着呗,就是加双筷子的事。”
“那你再看看这个呢?”安德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段项链,这项链上还串着枚珍宝石。
一个早上,穆青将穆安拽到了一个小树林里,从口袋里掏出项链交到她的手上,“穆安,你长大了,有些东西你得自己保管好。”
“妈妈,”穆安擦了擦眼睛,仔细看着手上的项链,“这什么啊,怪闪的。”
“穆安,这个东西,很重要,自己保管好,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有这个东西,”穆青重重的拍了拍她的手,“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一旦被人知道你有这个东西就是死路一条你知道吗!”
“哥哥…”
“里安也不行!”穆青瞬间加大了音量,“这件事只有你和我知道,把这件事吞进肚子里,不能告诉任何人!”
办公室内一片寂静,穆安先开了口。
“我其实很想回盘静地区看看,”穆安勾着手指,小心翼翼地说道,“我其实是我爸从盘静地区抱来的,我想亲自去看看。”
成舟站在操练场中央,目光扫视着这些士兵们。
“近战格斗,你们应该都学过吧?”成舟冷冷地看着站着的士兵,“有没有没学过的,手举起来。”
成舟坐在石椅上,拿着纸说道,“既然没有,那我就宣布分组了。”
“感觉回到了兵校早六晚八的日子了,”行随不满的悄悄嘀咕着,“怎么来这里…”
“行随!”成舟带着警告性的叫了一声,“精力那么旺盛,还想说话,那你来当第一个。”
行随战战兢兢地站在沙坑上,成舟随后叫了个比他高一个头,身材比他壮硕的男孩。
“你说成兵长是不是在为难行随啊,”里安对着张永埋怨道,“这不得摔死。”
“里安,我看你精力也挺旺盛的,”成舟看着里安的眼睛,“你来当第二个吧。”
行随和壮硕的男孩面对面站着。壮硕的男孩率先出击,一个快速的直拳直奔行随的面门,行随侧身躲过,拳头擦着他的耳边划过,他迅速反应过来,一个上勾拳击中了男孩的下巴。
男孩痛苦的闭了闭眼,行随抓住机会,双手抓住他的腰腹,一个过肩摔将他摔在地上。男孩发出一声闷哼,行随迅速俯身,一个锁喉技将对方牢牢控制住。
“行了行了,”成舟赶紧叫停,“行随你快起来,别闹出人命。”
行随站起身,大口喘着气,伸出了手,“你起来吧,我虽然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是我还是要说声对不起,你没伤到吧?”
“没有,”男孩笑着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你很厉害。”
“行随,你从哪里学的,怎么都不告诉我们,”里安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你直接干翻他了啊!”
“帅不帅啊?”行随将手揣进口袋里,“我妈教我的,绝密技能,不予传授。”
“里安,到你了,”成舟朝着里安招了招手,又点了一个和他身材差不多的男孩,“你们两个来。”
男孩和里安面对面站着男孩突然冲上前,一拳直冲里安的面部,里安反应过来用双臂格挡住。可是男孩迅速闪身,抓住里安的脚踝,猛然一扭,他被甩在地上,吃了一嘴的沙子。
“呸呸呸,”里安跪在地上,拼命扣着自己的嗓子。
“里安,我还是高估你了,”成舟无奈的叹了口气,“我给你换个对手试一下。”
基地里,所有的屋子都熄灯了,有两个人影披着披风举着火灯从屋子里跑了出去。
“里安,早上的训练你太窝囊了!”行随拉着里安的手来到沙坑旁。夜晚的沙坑里,月光洒在沙面上,显得格外宁静,只有他们两人的呼吸声和轻微的脚步声。远处的树林里传来几声夜鸟的叫声,“接下来我要教给你我的绝密技能,你好好听着!”
“唉,”成舟暴躁的抓着头,从床上坐了起来,自言自语道,叹了口气,“睡不着啊,出去走走吧。”
成舟打开房门,成舟漫无目的地在基地里走着,夜晚的凉风吹拂着他的脸颊。突然,他隐隐约约看见远处的沙坑,有两个人影。
“大晚上的不睡觉,去沙坑做什么,”成舟拎起火灯,向着沙坑跑去。
“对,里安差不多就是这样,”行随拍了拍手上的沙子,“要不要再来一次?”
“行随,我们快跑吧,”里安拉了拉行随的衣袖,指着山坡上,“那个好像是成士兵长,他要来逮我们了。”
成舟轻轻打开房门,借着微弱的灯光,他巡视了一圈,轻声说道,“你们三个别装了,我知道你们没睡。”
三个床铺齐齐掀开被子,装出一副被吵醒的模样。
里安伸了个懒腰,揉着眼睛说道,“成士兵长,有什么事吗,那么晚来访。”
“是啊,我们都被吵醒了,”行随向张永使了个眼色,“你说是吧张永。”
“对对对,成兵长是有什么事吗?”
成舟踢了踢放在门口的鞋子和被丢弃在地上的衣服,“一天训练下来你们衣服上的沙子还没被抖掉啊,”成舟嫌弃的看了看,“你们这屋内务得管管了,这么乱。”
成舟打开了房间的门,说道,“早点睡吧,你们明天还要干正事,睡不够会出事的。”
“成兵长不是来罚我们的吗?”行随眨了眨眼睛。
“大概是来警告我们的吧,”里安将被子蒙住头,“我困了,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