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气大陆,中州北域。
一座原本屹立于沙漠里的城池此刻寒风刺骨,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
在这座城池内,一切都被冰雪所覆盖,鲜血的气味早已经荡然无存。
一个人影深深地陷在雪中,周围寂静无声,只有风声和雪花落地的轻微声响时不时地打破这份安静。
蓦地,陷在雪中的人影突兀地动了一下。
“诶呦我滴麻麻诶,这他宝贝的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国内吗?”
雪地里,一个面容俊秀的少年哆哆嗦嗦地站起了身,拍了拍身上厚厚的积雪,茫然的望着四周。
我叫萧冽,我现在很懵逼。
我不就寻思了一下北极到底啥样么,这是给我干哪来了?
这世界总不能连底层人民没事瞎寻思的权利都剥夺吧?
凌薄的冰雪在风中纷纷飘落,踏在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天空黑暗而空灵,恍如寒夜中的亡灵之世。
而眼前所见的城池,寒风肆虐,雪花飞舞,恍若一个被遗忘的墓园。
在雪地中艰难地行走了大半天,萧冽感觉自己的双腿变得异常沉重和僵硬,已经被冻得快要失去知觉,每迈出一步都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然而,尽管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但他仍然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影。
这片茫茫的雪地上,只有他孤独的身影在寒风中摇曳。
“我真的服了,就算我穿越了也麻烦告诉我一声这是哪行不行啊!”
就在萧冽仰天长啸之时,穿越的正常流程总算是虽迟但到了。
“嘶,没人告诉我穿越是这么穿的啊。”
萧冽的双眼突然瞪大,庞大的记忆如巨浪般冲击着萧冽的脑海。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而艰难,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一阵又一阵的记忆浪潮无情地冲击着他的脑海,仿佛要将他的头颅撕裂。
他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头,双膝跪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很不错,下次不来了。”
半晌过后,萧冽才回过神来,小声嘟囔了几句。
在搞清楚情况后萧冽只得将声音放低。
没办法,这座城变成如今这个鬼德行归根到底居然是因为原主一家。
至于原因么......萧冽在得知原主也姓萧之后似乎已经了然于胸。
作为萧族被灭后流落在外的族人,被魂殿盯上也是合情合理吧?
自从多年前萧族被灭开始,魂殿就在不停地追杀自己这一脉的萧族族人。
而自己这一脉的先祖也是够nb的,愣是能从魂殿手底下逃走隐居了这么多年,代代单传到他这一辈。
只是最终老爹老妈还是没躲过这一劫,被魂殿派来的远超二人实力的天尊杀死,这座城池便是被几人战斗的余波所摧毁,冰冻。
“十二岁,四星斗者,修炼的还是地阶高级功法,我滴乖乖,真大户啊。”
在摸清楚原主的身世后,萧冽不禁感叹了一句,自己就是大户的感觉还是不错的。
“桀桀桀,总算找到你个小东西了。”
正在萧冽寻思下一步该怎么办的时候,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兀地在他耳边响起。
嗯,这味正,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至于反抗,萧冽压根没想过。
我一个四星斗者,打魂殿护法?玩呢?
鼠鼠我啊,要洗了捏。
“嗯?小东西,没听见我说话吗?”
似是已经笃定了眼前这个小老鼠的结局,萧冽身后的魂殿护法玩心大起,也不着急,而是悠闲自得地围绕着萧冽转了一圈又一圈。
每一次转动,魂殿护法都会有意无意地抛出手中的锁链,让它们如毒蛇般在空中飞舞。
这些锁链带着凌厉的风声,擦过萧冽那早已被寒冷折磨得通红的脸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与此同时,几个模糊不清的黑影也从远处慢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将萧冽围在中心,不怀好意地盯着他。
就像一群戏弄着猎物的恶狼,眼中闪烁着残忍和戏谑的光芒。
“我说哥们,你二臂吧?”
萧冽无奈的擦去脸上的血迹,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指望他一个四星斗者干魂殿护法?
开什么青天大玩笑,除非他有金手指,否则还不如指望萧玄从天墓里蹦出来隔着万丈远一巴掌拍死这几个护法。
但是从醒过来到现在,也没有什么机械的电子音在他的脑袋里响起,八成是没有的。
索性萧冽也就放弃抵抗,乖乖等死了。
“嗯?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小鬼?是你没认清形势还是我没认清形势?”
萧冽小手一摊:
“什么形势,这形势我还有反抗的必要么?赶紧的吧,早一点我看看说不定还能赶趟穿去其他世界。”
魂殿护法挠了挠头,这小老鼠有点没意思啊,还叽里咕噜说了一堆胡话。
算了算了,赶紧噶掉回去休息了。
“那就再见咯,小鬼。”
周围的几个魂殿护法见没啥意思,纷纷离去,意图捉弄萧冽的护法也倦了,随手抛出一道锁链,直指萧冽的心口。
“〇(一种植物),玩我呢?刚穿过来就死?下一个世界你要是不给我当主角我真就*&%#(鸟语花香)......”
萧冽闭上了双眼,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到来,在心里不断地咒骂着带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神秘力量。
只是等了许久,预料当中的死亡却迟迟没有到来,甚至连一丝一毫的痛苦都没有。
“什么情况?我这是已经死了么?魂殿的杀人方式这么温柔?连一点痛苦都没有?”
萧冽缓缓睁开双眼,只见自己被一个金色光罩笼罩在内,光罩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闪耀着璀璨的光芒,将他严密地保护起来。
任凭外面的魂殿护法们连续不断地攻击,金色光罩始终稳如泰山,丝毫不受影响。
魂殿护法们的攻击如同雨点般落在光罩上,却只能激起一圈圈金色的涟漪,无法对其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而光罩力量的源头,竟是萧冽脖子上挂着的,老爹老妈给他留下的一枚金色古戒。
“嗬,我还有这宝贝呢。”
萧冽小心翼翼地将手指搭上古戒,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惊醒一个沉睡千年的美梦。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古戒表面的那一瞬间,古戒突然像是被注入了一股神秘的力量,瞬间迸发出耀眼夺目的金光!
金光以惊人的速度迅速扩散开来,形成一个巨大的光茧,将萧冽的身体紧紧包裹其中。
与此同时,他周围的空间也开始出现微妙的波动,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正在打破空间的界限。
“拜拜咯!”
看着萧冽那十分欠揍的模样,魂殿护法咬牙切齿,不甘心地对光茧发起猛攻,但依旧是徒劳。
“该死的小鬼!你最好别再被本护法抓住!”
“什么?什么什么?听不见!”
萧冽冲着魂殿护法挤眉弄眼,故作夸张姿态。
魂殿护法被气得身躯膨胀,却又无可奈何。
“收点气性,别气炸了!哥们先走一步!”
随着光茧的不断收缩,萧冽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一片璀璨的光芒之中。
当光芒消散殆尽,萧冽已然消失在了原地,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只留下几个站在原地无能狂怒的魂殿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