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本来都聊得好好的,突然,郑光时踩下了急刹车,唐珺婷差一点撞在前排座椅上,还好她提前系上了安全带。
“怎么了?”唐珺婷被突如其来的急刹车吓了一跳,不过看到前面的排成长龙的车之后,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怎么回事,怎么堵车了?”唐珺婷皱起了眉头。
按理说现在不是晚高峰,路上不可能有这么多车啊!
“我感觉有些不对劲,你注意一点!”郑光时严肃地说。“嗯。”唐珺婷乖巧地点了点头。
出于对特种兵的信任,唐珺婷没有怀疑郑光时的直觉。
郑光时在特种部队服役了这么多年,早就练就了对于危险的直觉,很多时候如果有敌人试图对郑光时打黑枪的时候,郑光时就会感受到这种感觉,从而做出闪避。
就在今天,就在当下,郑光时时隔两年又一次感受到了这种汗毛倒竖的感觉!
“卧倒!”郑光时突然大吼一声,同时立刻趴在了地上。
下一刻,一发子弹打在了轿车的挡风玻璃上,打出了一个大大的裂缝。
“啊!”唐珺婷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她没想到有一天这种电影里面才会发生的事情发生再来自己的身上!
“有枪手!”郑光时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阴冷了起来,这是镌刻在特种兵骨子里的冷血!
很快,窗外的枪声接踵而至的响起来,郑光时死死的按着唐珺婷的头,不让她露头防止被枪打中!
郑光时自己则是微微露出了眼睛,静悄悄的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别太担心,对方的目标不是你,不然就不会是刚刚那一颗子弹了。”郑光时冷静得判断道。
如果对方的目标就是冲着唐珺婷的话,就根本不会只打了那一枪了,那就是一连串的子弹招呼过来了!
“你呆在车上别乱动,我下车去看看。”郑光时说着,打开了车门,嘱咐好唐珺婷在车上藏好,别暴露自己。
这条国道上已经是一片狼藉了,郑光时看到有一大群蒙面的人拿着各式各样的枪,正在无差别屠杀着路人。
郑光时偷偷溜到两个蒙面人的后面,偷偷地听着他们的谈话。
郑光时想看看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如果对方不是冲着唐珺婷来的,那会是冲着谁来的呢?
“找到柳听晚那个小妞了吗?”“没有!”
“我们必须加快动作,老大有命令,必须把柳听晚手上的东西拿到手,不然咱们一个都活不了!”
“明白,我搜这边,你搜那边!”
两个蒙面人分散开来,向着郑光时隐藏的对方包抄过来。
郑光时吸了一口凉气,深呼吸了一下,然后计算好时间,在蒙面人来到他身边的时候,一个肘击打在了蒙面人的肚子上!
“呃啊!”蒙面人没想到会有人跟他们玩这个偷袭,加上郑光时的力气非常大,直接疼得失去了知觉。
“什么人?”另一个蒙面人听到了同伴的惨叫,立刻拿着冲锋枪向郑光时冲了过来。
郑光时没有和一个杀手玩近战的想法,虽然他不一定会输。
郑光时捡起了前面那个蒙面人手上的枪,直接抢在蒙面人开枪前打爆了他的脑袋。
因为附近的枪声是此起彼伏,到处都是枪声,所以郑光时的这枪并没有引起别人的警觉!
于是郑光时就这样隐藏在车辆的周边,时不时出来给那些蒙面人一枪,让这些蒙面人不知不觉中就损失了大量的人手。
郑光时根据交火的频率和方向,基本上确定了这一次应该是两个阵营的。
再结合刚刚他从那个蒙面人那里得到的线索,应该和那个叫柳听晚的人有关。
不过很快,枪声就小了下来,而特警队也在这时候赶到了,有了特警队的介入,这些蒙面人还试图负隅顽抗,但是根本不是训练有素、全副武装的特警的对手!
就在郑光时以为这件事情将要结束的时候,他看到两个穿着白色衬衣黑色包臀裙的女人,正踉踉跄跄的朝着绿化带的深处跑进去了。
两个女孩的身后还跟着好几个蒙面人,看来这些蒙面人还没有完全解决掉!
一个个子很高,起码有一米七八,算得上是女生中的高个子了,另一个女生个子比较小,大概一米六左右。
其中高个子女孩有一副修长窈窕的好身材,雪藕般的柔软玉臂,优美浑圆的修长玉腿,细削光滑的小腿。
尤其那傲人的上身,让人一眼就能注意到。
女孩一双妙目虽然慌乱,却流盼妩媚,蕴含着浓浓的风情。
矮个子的女孩虽然身材还没有完全发育起来,但是也是比较饱满的,虽然现在脸上脏兮兮的,但是无法掩盖住污渍下的出众的容貌。
“必须去看看!”郑光时下定了决心,立刻追了过去。
他是一个特种兵,虽然眼前两个女孩和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但是郑光时还是决定去看一看。
退伍不褪色!
此时的柳听晚和她的妹妹柳晚晴,样子非常狼狈,因为她们遭到了那些蒙面人的袭击!
她们的保镖为了保护他们,已经全部牺牲了,只剩下了她们两个,柳听晚穿着高跟鞋,根本跑不快,所以他们之间的距离正在不断的缩短。
而且国道的旁边是一片深山老林,根本就不是什么水泥地,柳听晚穿着高跟鞋,此时逃跑的速度就更慢了!
柳晚晴虽然穿得是平底鞋,但是因为她平时很少锻炼,加上腿没有姐姐长,所以落在了柳听晚的身后。
“哪里跑?”为首的蒙面大汉对准了她们,抬手就是一枪,柳听晚感觉到了有血溅在了她的身上。
她一回头,看到妹妹的身上多了一个血窟窿,柳晚晴看着自己胸口上的枪眼,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满是惊恐。
伤口还在不停的流血,柳晚晴最后朝姐姐笑了笑,然后直直的倒下了。
柳晚晴倒在了树林里的草地上,一动不动,眼神中的光泽也逐渐消失了,变得空洞、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