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楚邘赐没有赖床,七点就出发去学校了。
昨天晚上李衍告诉他苏宁男死了。
楚邘赐昨天夜里一直在试图把车祸和带早读的苏宁男联系起来。
得出的结论只有两个。
一个是压力大出幻觉了,至于另一个……
那就是见鬼了。
楚邘赐今天没骑单车。
“赐儿!”楚邘赐走在路上被人叫住了,这个声音他很熟悉,但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楚邘赐回头,看见李衍在向他挥手。
“原来是他…”楚邘赐小声自语。
李衍见楚邘赐没啥反应便一路小跑靠近了他。
“赐儿,苏宁男的事情确实好意外啊,快要高考了,没想到出了这事,她学习还挺努力的”
“李衍…我感觉这事不对劲。”
“啊?这是怎么说,难道是别人故意害她,不能吧?”
楚邘赐吞了一口口水,把昨天他来上早读后苏宁男朝他打招呼、带早读的事说给了李衍听。
“你就别拿别人的苦难开玩……”李衍第一反应自然是不相信,可是当他看到楚邘赐正一本正经的看着他时,竟然有那么几秒相信楚邘赐了。
“没骗我?”
“没!千真万确,你看我黑眼圈,我昨天就因为这事失眠的”楚邘赐道。
二人一路结伴来到了班里。
……
课间楚邘赐和李衍一起去办公室找张万深,但张万深还是没来学校。
“服了,这老秃驴一定知道些事!现在竟然玩失踪”楚邘赐在厕所边撒尿边向李衍抱怨。
“不重要了,人都死了,只不过你说的事确实蹊跷。”
两人走出厕所,此时在教学楼的三楼。
“赐儿!看!那辆白色大众是不是班主任的车!”
楚邘赐向李衍说的方向看去,肯定了李衍说的话。
随后二人下楼,向张万深的车跑去。
张万深看这两个年轻人,气势汹汹的向自己冲过来,顿感不妙。
两人靠近了后,没等楚邘赐质问,反倒是张万深开口问
“你两是不是知道些关于苏宁男的事?”
“挖的发??”楚邘赐心里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我知道个毛啊,我们就是来问您的”楚邘赐忍不住口气粗了点,但还是说出了个您字。
“行,我知道了,我在这等你们,放学后我带你们去个地方”张万深一脸真诚地道。
楚邘赐和李衍见张万深这么说,只好压住好奇心回去上课。
放学后张万深没有失约。
“李衍,这件事到目前和你没关系,你可以选择现在离开,也可以选择听下去,不过如果听下去的话,事情就和你有关了。”
在张万深的车上,他先对李衍说了这些话。
李衍没有任何犹豫就决定听下去。
因为他觉得苏宁男的死从头到尾和自己就没有任何关系,身正不怕影子斜。
见李衍这么果断,张万深也不再藏着掖着,开始说了起来。
“现在苏宁男确实是已经死了,也确实是因为车祸身亡的,不过…撞苏宁男的那辆黑色轿车里的人并不简单,我也正在调查。”
“…………”楚邘赐心里一阵无语。
调查?你个当老师的能调查清楚什么?交给警察不就好了。
即便心里这样想,楚邘赐还是委婉地问出。
“老师,调查这种事交给警方不是更好吗?”
只见张万深摇摇头,透过车内后视镜盯着楚邘赐,随后开口道。
“楚邘赐、李衍,有些事情我怕你们接受不了,就不先告诉你们了,现在也快高考了,这才是你们的当务之急”
张万深说完这句话,左手抓住方向盘,右手打开车载扶手箱从里面拿出两个类似于铜币的东西递给楚邘赐、李衍二人。
两人大眼瞪小眼。
“这叫山鬼花钱,是雷令杀鬼钱,你们一人一个带回去,随身携带。”
“老师,你也爱玩这些?”李衍接过后把玩着所谓的山鬼花钱,以为张万深和他一样爱捣鼓一些迷信的东西。
张万深没有说什么,在之后的几分钟里车里再没有交流。
直到楚邘赐觉得车窗外面的景色越来越熟悉。
“这是往我家开?”楚邘赐不解的问。
“没错,昨天出事到现在我可没闲着,经过我的调查,苏宁男生前应该给过你一只笔吧,楚邘赐”
楚邘赐震惊之余肯定了张万深的话。
没一会儿,车就开到了楚邘赐家门口,张万深让楚邘赐上去把笔拿下来,自己和李衍在这等他。
“老…老师,你早说不就好了,这笔就在我身上啊…”楚邘赐边说边从书包里掏出那只笔。
这笔是苏宁男送给楚邘赐的生日礼物。
整体是杏黄色的,笔身刻着一个罗盘,而笔帽干脆就是一个风铃。
张万深看到这一幕,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一副吃了苦瓜一样的癞蛤蟆表情,机灵的李衍一眼就看出张万深这货在心疼油钱。
“让你不说话装高手,这下吃瘪了吧”李衍在心里默默幸灾乐祸。
“事已至此,既然笔还在,就代表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张万深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伸手拿过了笔。
“楚邘赐,这支笔我给它起名叫铃寻,顾名思义自然是风铃招鬼,罗盘寻鬼,既然你随身携带,想必这两天没少见到苏宁男吧?嗯?”
此话一出。
车内再次陷入一片寂静。
楚邘赐和李衍不约而同地干咽了下口水。
“苏宁男出事后,我确实有见到过,不过只有一面”楚邘赐开口打破了僵硬住的氛围。
“咦~一面?不对,太少了”张万深自顾自地说着。
随后把铃寻还给了楚邘赐。
说既然到楚邘赐家了,那楚邘赐就先下车吧,他载李衍回家。
楚邘赐下车后,白色大众轰的一声就飞驰开走了。
“不是,这么急…”
楚邘赐本来是想问清楚苏宁男的事,没想到现在越搞越模糊了。
张万深是怎么知道苏宁男送给楚邘赐笔的?又是怎么知道楚邘赐见过出事后的苏宁男的?
这些楚邘赐通通不知道。
事情的发展不受控制地向诡异的方向走去。
楚邘赐拿起手中那只被张万深起名为铃寻的笔。
仔细观摩了起来。
看着看着,楚邘赐想到了一个细思极恐的点。
“现在苏宁男已经死了,我生日是上个月七号,也就是说如果这只笔真有招魂找魂功能的话,那岂不是说苏宁男也知道”
楚邘赐意识到这点后,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子冒了出来。